周一早上,宋小英送完兒周媛媛回來,胡吃了點飯,便開始收拾衛生。
是個全職家庭主婦,每天的工作就是圍繞著孩子老公轉。
宋小英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把家庭經營好也是一個人的事業。
家里干凈整潔,老公能干上進,兒績優秀,就是作為人最大的功。
收拾完客廳,又去打掃媛媛的房間。
推開門,宋小英被放在桌腳旁的垃圾桶驚到了。
垃圾桶里邊,有大半桶用過的衛生紙。
宋小英猛地一驚,心頭掠過一陣的不安。
媛媛這是冒了嗎?要不然一夜之間為什麼會用這麼多衛生紙?可是早上沒見鼻子有啥不舒服啊……
宋小英彎下腰來,手去收拾垃圾袋。
這時候才發現,垃圾桶里并不全部是衛生紙,還有團團的打印紙。
宋小英順手拿起一個紙團,小心翼翼把它展開,媛媛娟秀的字跡映的眼簾。
“人世間還有真正的嗎?狗屁,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口是心非,道貌岸然,渣男……”
宋小英的心猛地往上一提,難道,媛媛早了?
最害怕的就是媛媛早。
媛媛今年14歲,在一所重點中學讀初三,正是中考的關鍵時期,這要是早了,多影響學習。
來不及多想,宋小英又抓起另一個紙團,抖著手將它打開。
“我不想活了,我想死,活著真沒意思……”
看得宋小英心驚跳。
用手著口,深吸一口氣,然後起跑到客廳里,抓起水杯喝了大半杯水,張的緒這才有了些許緩解。
然後,給老公周洋打了個電話。
事關兒的大事,一刻也不敢耽誤。
無人接聽。
宋小英聽著手機里的提示音,心急得差點蹦出來,直到提示音變忙音,周洋也沒接電話。
不死心,又撥號打了過去。
還是無人接聽。
直到打到第5個電話,周洋才終于接起,口氣里滿是火藥味:“大早上的有什麼要事非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我早上要開班前會嗎,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整天閑得沒事干,一天天吃飽了撐的……”
宋小英被懟得有些懵,但此時沒功夫跟他計較。
帶著哭腔說:“周洋,你快回來吧,媛媛出事了……”
周洋立馬換了一種口氣,聲音明顯張起來:“媛媛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
宋小英跟周洋是自由結的婚,十幾年過去,兩個人雖然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激,可對于兒,周洋一直是當手心里的寶貝一樣疼著著的,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那種。
這會兒聽說寶貝兒出事了,他的焦急程度跟宋小英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小英嗒嗒地給周洋講了事的經過,最後又忍不住嚎了起來:“要是媛媛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20分鐘後,周洋趕到了家。
看著擺在面前的皺的紙條,周洋眉頭皺,心也揪了一團。
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14歲的花季有了輕生的念頭?
他點了一支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跟宋小英一起分析。
最後,夫妻倆得出一個共同結論:媛媛早了。
而且,那個王八蛋做了對不起媛媛的事,所以昨晚才哭了大半夜而且還有了輕生的念頭。
“王八蛋,等我抓到他非把他大卸八塊不可……”周洋咬牙切齒。
敢他的小棉襖,他與他勢不兩立!
然後,他扭過頭問宋小英:“媛媛跟班上哪個男同學來往比較切?”
宋小英搖搖頭。
“那,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比如說,有沒有跟誰打電話聊微信?”
宋小英面紅耳赤,繼續搖頭。
周洋有些惱,他狠狠地把煙頭摁進煙灰缸里,又使勁擰了兩圈:“你這當媽的天天在家都干些啥,兒出事了,你卻一問三不知……”
宋小英猛地一,向周洋:“手機……”
兩口子不約而同地快步跑到媛媛的房間,從書桌的屜里拿出了的手機。
這部手機,是周洋買給媛媛的,學校不讓帶手機,媛媛就只有回家了才使用。
它就是媛媛的一個學習工,平時,用它查資料搜題什麼的,方便快捷。
手機沒設碼,周洋劃開手機,和宋小英一起腦袋腦袋,把媛媛的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查了個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兩人都松了一口氣,同時還有些失。
周洋把手機放回屜:“要是真有什麼,也早刪了,哪還等著我們去發現……”
宋小英的心又重新揪了起來,皺眉頭向周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在這個家里,周洋是的主心骨,大事小事都要讓他拿主意。
周洋沒有說話,他雙臂抱,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輕下。
這是他多年的習慣,每當工作遇到難題或需要做決策時,他就是這個作。
幾分鐘後,周洋起對宋小茵說:“咱們還是去學校見見媛媛的班主任吧,了解的肯定比我們多,趁事還沒有到最壞的地步,抓時間干預,要是出個什麼差錯,別說考大學了,孩子的心健康都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