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洋拉開門,映眼簾的是一幅和諧溫暖的畫面。
關欣和彤彤正坐在地墊上玩樂高,保姆李姐在拖地。
周洋懵了,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看見周洋,關欣莞爾一笑:“你來了?還沒吃飯吧,李姐,你去把飯熱一下。”
李姐去廚房熱飯了,關欣站起,彤彤趕也爬起來摟住了的。
關欣把彤彤往前拉:“快爸爸,爸爸來了,你躲什麼……”
周洋彎下腰來抱起彤彤:“彤彤想爸爸了沒有,爸爸今天太忙了,有時間一定帶彤彤去游樂場。”
彤彤沒吭聲,掙周洋的懷抱又下地玩樂高了。
周洋無奈地笑笑,這個小兒跟他總有一種疏離,不像媛媛,從小就粘他,他一下班,就像小燕子一樣張開雙臂撲向他的懷里,甜甜地著爸爸,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所以,雖然都是他的兒,可他對媛媛的比對彤彤深得多,一天見不著媛媛他都牽腸掛肚,三天五天不見彤彤他也沒啥覺。
他終于明白為啥有些父母會偏心了,這事,真的勉強不了。
有時候,他也覺得對不住彤彤的,可沒辦法,他要工作要兩邊兼顧,真的是有心無力。
說起這事都怪關欣,非要把彤彤生下來。
當年,他剛跟關欣在一起沒多久就懷孕了。關欣卻一直瞞著他,等孩子5個月了他才知道,他苦口婆心地勸,關欣淚眼相求,他心一就讓把彤彤生了下來。
他想的是,生就生吧,萬一是個男孩他就有兒子了,也圓了他父母的一個夢想。
可令他無比失的是,生下來是個孩,可能這也是他對彤彤不起來的原因吧。
看著坐在地墊上玩樂高的彤彤,周洋說:“這孩子,跟我這麼生分。”
關欣嗔怪道:“你陪孩子的時間,可不是跟你生分嘛,以後有時間你多陪陪……”
周洋忙點頭答應。
李姐把飯菜端上餐桌,周洋這時才覺真的了,坐下來開始狼吞虎咽。
關欣在他邊坐了下來:“我下午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打通,是手機沒電了吧?”
其實,心里跟明鏡似的,周洋就是把拉黑了。
當時,氣得火冒三丈,就想立馬去醫院把孩子做了。
但如周洋所想,真的不敢。
現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唯一的法寶,是能否上位的關鍵,每天求爺爺告虔誠祈禱,希懷的是個男孩子,怎麼會舍得拿掉它!
冷靜下來後,覺得自己不敢再作了,再作只會把周洋推得越來越遠,周洋今天的表現就是在給敲警鐘。
想當年就是用眼淚加的攻勢才讓周洋同意把彤彤生下來,這次怎麼這麼糊涂呢!
強攻肯定是不行的,得用懷政策。
周洋一邊往里飯,一邊嗯嗯啊啊地應付著。
關欣的態度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并且連理由都替他想好了,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他才不相信會那麼弱智,這分明就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看來,該氣的時候還得氣,在人的博弈中,誰能豁得出去誰就掌握了主權。
關欣殷勤地給周洋夾菜,聲說:“我知道肯定不會同意離婚,你別急,慢慢來,反正這個孩子我是要定了,我一定要給你生個兒子。”
知道周洋有兒子結,只要生了兒子,就有了勝算的法寶。
哪怕周洋暫時離不了婚,相信,要不了多久,一定能上位。
因為手里,還有一個法寶,那就是周洋的父母。
聽關欣這樣說,周洋終于放下心來,他父母早就知道關欣的存在,也知道關欣又懷了孩子,他母親還去廟里燒香求簽,求送子觀音賜給一個大白胖孫子,孩子要是有個什麼閃失,他沒法向他父母代。
不過,另一種擔憂又接踵而來,他怕萬一是孩子,關欣不愿意流產。
唉,生活真蛋,不是這不如意就是那里不如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對關欣說:“離婚的事得緩一緩,媛媛要自殺,我怕得太急了真出什麼事,這段時間我工作太忙了,對你照顧不周你擔待點。”
關欣握住周洋的手:“沒事,你對我夠好的了,給我買房子,還給我請保姆,我要是跟了別人,不一定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我想通了,離婚這事,真不能太急,以前是我不懂事。”
周洋終于松了一口氣,關欣不鬧,媛媛緒正常,他的日子就好過些。
關欣生彤彤前,周洋付了首付買了這套房,寫的是關欣的名字,也不過才3年,房價竟然翻了一番,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直後悔當時沒多買一套。
這次關欣又懷孕後,他怕吃不消就給請了保姆,只要能有個兒子,他付出再多也值得。
吃完飯,周洋也坐在地墊上陪彤彤玩樂高。
到底是孩子,誰對好就對誰親近,終于不再那麼怕周洋,還怯怯地了他一聲爸爸。
一個小時後,周洋告別關欣回了家。
這幾年,他雖然跟關欣孩子都有了,但每天晚上還是要回家的。
有時候,他也覺得累的,也曾有過後悔。
如果不跟關欣攪在一起,他現在會輕松很多。
再退一步講,睡個人也沒啥大不了的,只要不生孩子,不想睡了分了就行,多好!
現在走到這一步,弄得他每天都有行走在刀尖上的覺。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就這麼過吧!
送走周洋,關欣抱著彤彤,跟周母打了個視頻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