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英如雷轟頂,該來的還是來了。
盡管心里波濤洶涌,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上前去,雙手攀住周洋的脖子:“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孩子都那麼大了,開這種玩笑干什麼?”
周洋拿掉的胳膊:“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嗎?我對你一點激都沒有了,說實話,跟你睡在一起,我一點覺都沒有……”
宋小英心里冷得能結冰,周洋當面對說出的這些話,簡直就像一把匕首在剜的心。
拉過一把椅子,在周洋面前坐下,雙手握住他的右手,臉上堆起討好的笑:“過日子,哪有那麼多的,都老夫老妻了,誰家不是這樣過來的,等媛媛中考完,我們全家出去旅游,咱們去杭州,游西湖,我記得還是我們剛結婚度月的時候去過,十幾年了,我們再去找找當年的覺。”
那卑躬屈膝的諂相,讓覺得自己既惡心又可憐。
最近這段日子,已經在努力改變自己了,不再像以前那樣蓬頭垢面不修邊幅,穿著一套家居服跑來跑去。
去商場里給自己買服買護品,還每天時間去跑步健,效果很明顯,重下降了十來斤,連鄰居們都說瘦了氣好多了。
可這些變化,周洋愣是沒看出來。
無比悲哀地發現,不了就是不了,無論多麼努力,都挽不回那顆冷的心。
宋小英的這種態度讓周洋的話題無法繼續,可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挑明了,他就必須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事總得有個解決的辦法。
他出自己的手,冷冷地說:“旅什麼游,我哪也不想去,我們還是離婚吧,在這個家里,我覺不到任何溫暖。”
違心地說出這種昧良心話,他自己都覺得可恥。
宋小英仰起頭,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流出來:“是我做的不夠好嗎?家務活我從來沒讓你干過,媛媛也是我在管,你爸媽的換季服吃的藥也是我在心,你說,你想讓我怎麼做,我改!”
周洋頓時語塞。
他知道自己理虧,宋小英除了年老衰,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都是他自己經不起貪圖關欣的,才讓他們的婚姻走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想到這里,他心一橫,干脆實話實說:“我上別人了,非常非常,小英,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宋小英的淚,終于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再也裝不下去,這麼多天,明知道周洋在外面有了人,卻還要強歡笑地去討他歡心,裝得痛苦又抑。
過淚眼,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到骨子里的男人,的心被撕了碎片。
原來,世上最大的痛苦永遠不是來自敵人,而是來自你最親最的親人。
宋小英哆嗦著:“當年,你也是這麼對我說的,你說我是你最的人,你一輩子只我一個……”
周洋心虛地扭過頭:“對不起,小英,我真的不由己……”
宋小英厲聲道:“不由己?有人拿槍指著你嗎,你要是不子,關欣還能強你不?一個男人,一個父親,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無視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外面跟別的人勾勾搭搭,還弄出了兩個小雜種……”
周洋驚得張大了,原來宋小英什麼都知道!
可真會裝啊,奧斯卡都欠一個小金人。
他真想象不到,心里揣著這麼大的,是怎麼做到在他面前不聲行自如的?
人心,海底針,真琢磨不!
既然撕破了臉,周洋也豁出去了:“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給我生了個兒,今年3歲,現在肚子里還有一個,是個男孩,我們回不去了,家里的房和車都歸你,你要想要,媛媛也歸你,我付養費,我們,離了吧!”
宋小英氣得全發抖:“你想得,我不會給那賤人騰位置,你想和那小賤人雙宿雙飛,門都沒有!我一天不離婚,就是見不得的小三,生的小雜種就是私生子!”
周洋的臉變得異常難看:“小英,你這是何必呢,我的心已不在你上了,你強占著我這個人有什麼意思?”
周洋想起周母教他的方法,狠心說道:“你要真不同意,我們就拖吧,看誰能拖得過誰!這個家以後我不再回來了,你的卡和錢我都會停掉,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宋小英氣極反笑,一直以為周洋不是那種太渣的渣男,沒想到在利益面前,他竟然可以變得這麼涼薄這麼無恥!
冷冷地說道:“行,可以,你不回來這個家也可以,你自己去給媛媛解釋。你不給我錢也行,我有手有腳,肯定不會死,我就是去洗碗端盤子也能養活我們娘倆!”
周洋現在才知道,原來宋小英才是真正的狠人。
知道媛媛是他的肋,所以才會把媛媛當擋箭牌。宋小英要是去洗碗端盤子,媛媛不恨死他才怪。
想到這里,周洋緩和了口氣:“小英,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不管你和媛媛,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那邊得太,小英,要不咱們先假離婚,等給孩子上了戶口,我們再復婚,媛媛那邊,你先幫我瞞著,等過了中考再說,有什麼條件你盡管提,我求你了,幫幫我!”
宋小英覺得周洋真可笑,把當傻子來糊弄,就算再無腦,也知道離婚證一旦領了就是真的,哪有假離婚這一說!
凌厲的目看向周洋,咬牙切齒地說:“我不會跟你假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另外,你也沒有必要瞞著媛媛,除了不知道你有一個兒外,剩下的全知道,你在外面有人的事,還是告訴我的。你知道為什麼寫下那些紙條嗎,沒有早,那是因為看見你跟那個人去開房,還有你給那個人買手表時說的那些話,全聽見了……”
周洋如五雷轟頂。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婚外瞞得滴水不,沒想到妻子和兒早就知道了。
他覺得自己就像那個傻皇帝一樣,自以為穿得人模狗樣的,其實在們面前已被得一不掛。
也罷,既然連媛媛都知道了,他也沒有必要裝了。
巨大的恥讓惱怒:“宋小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把我惹急了,我真的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門“咣當”一聲被踢開,媛媛怒目圓睜地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水果刀,在白熾燈的照下,刀刃閃著刺眼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