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終將迎來黎明。
翌日,晨曦過雕花窗欞,灑在小院的青石小路上。
秋季的清晨,帶著一涼意,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泥土的氣息。
因為黑人的緣故,江月漾昨夜睡得并不安穩,所以哪怕巳時(9~11)醒來還是一臉的困倦。
江月漾閉著眼睛坐在銅鏡前,任由香菱給梳妝打扮。
一盞茶後,香菱給上一支梅花流蘇簪子,如癡如醉道:“姑娘,你是奴婢見過的最好看的姑娘。”
江月漾著一襲月白的長,擺如漣漪般漾開來,輕盈而飄逸。
眉如遠黛,微微彎曲的弧度猶如新月。
眉下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如秋水般清澈,顧盼生輝間,仿佛會說話一般。
眼角微微上挑,又莫名的帶了幾分俏,讓人不為之傾倒。
江月漾看著銅鏡里的容,也覺得自己長得十分好看。
沉魚落雁,閉月花還差點,但人如畫綽綽有余。
上輩子雖然也長得好看,但絕對沒有現在這般絕。
“香菱,你很有眼,繼續保持這種高度的審,日後找個英俊的夫君,姑娘我給你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
香菱不是個臉皮薄的小姑娘,但一說到嫁人的問題就會很害。
捂著臉嗔道:“姑娘,你又打趣奴婢,死人了。”
“不不,我說真的。”江月漾一臉認真,“找個好看的夫君雖然不能當飯吃,但不好看日後會吃不下飯。”
香菱眼中閃爍著疑的芒,“姑娘,我娘說,找夫君要找踏實肯干的,長相不重要。”
江月漾輕笑一聲,“你娘說的固然沒錯,但如果可以兩全其豈不是更好?”
香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時,廚房那邊送來了早食。
江月漾簡單吃了一點,便領著香菱和青枝坐馬車出門了。
昨天去了清風樓,香齋,玲瓏閣那些地方還沒去呢。
有了車夫引路,江月漾三人很快就去到了京城最大的銀樓——玲瓏閣。
玲瓏閣和一般的銀樓不一樣,這里不僅有金銀質地的首飾,還有寶石玉瑪瑙那些飾品。
而且,門面非常大。
一樓簡單明了,大堂和專柜,另外分出一角作為休息區,提供普通茶點。
二樓是包間,需要繳納一定的房錢,通常接待的都是一些有錢人和家子弟,且有專門的人一對一服務。
三樓皇家特供,有錢也上不去。
江月漾掃了一圈玲瓏閣的布局,好奇的問道:“香菱,你可知玲瓏閣背後的東家是誰?”
香菱搖了搖頭,不知道。
青枝見狀主說道:“是皇商白氏,目前是大房大公子在管理銀樓。”
為元帝的前暗衛,青枝對于京城各家的況都有一定的了解。
“白家大公子有經商頭腦的。”
有種現代營銷的即視。
“做生意,首先服務要好。只有讓顧客到誠意和用心,顧客才會掏錢買東西。而買東西,買的就是一個開心和舒服。玲瓏閣營造了一個舒適的購環境,這一點做得非常不錯。”
江月漾旁若無人的點評著,殊不知這一番言論被人聽見了。
只見一個著青華服的人朝們走去,笑盈盈的道:“姑娘第一次來玲瓏閣?”
江月漾打量了一眼跟前的人,不明所以的點頭,“你是?”
人朝福了福,自我介紹道:“妾乃玲瓏閣管事,姓張。大堂人多,姑娘可要移步二樓?”
一樓的人確實多的,還有不男子,江月漾沒多猶豫便應下了。
張管事領著們上了二樓東邊第二間包間,里面的布局和茶樓包間差不多,只是多了一面銅鏡。
們剛進去,立即就有伙計端了茶水點心過來。
張管事笑問:“姑娘可要看看首飾?”
“當然,勞煩張管事挑些首飾過來讓我選選。”
“姑娘稍等,妾這就去準備。”
恰好這個時候,四個姑娘從們包間走過,并且停下了腳步。
“江月漾!”
江月漾聞聲看過去,四個姑娘當中有一個悉的面孔,那就是昨日才見過的禮部尚書家的孫林婉兒。
“林姑娘喚我何事?”
“都怪你,要不是你,本姑娘就是……”
“婉兒!”
林婉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的黃姑娘制止了。
江月漾聽得一頭霧水,和林婉兒沒有過節吧?
黃姑娘笑道:“江姑娘不介意我們進去坐坐吧?”
江月漾心里是不樂意的,和們又不。
但手不打笑臉人,也不好拒絕。
于是,勉為其難的道:“請進。”
四人走了進來,黃姑娘介紹道:“我是婉兒的姐姐林素素,這兩位是工部右侍郎家的李姑娘,禮部左侍郎家的曹姑娘。”
林素素因為已經定親,所以不在太子妃的預備人選中。
江月漾朝們點了點頭,算是簡單認識了。
【小瓜,我怎麼覺們來者不善?】
林素素眼中閃過詫異,還真的能聽到心聲。
原以為是婉兒妹妹得了失心瘋,卻不曾想是真的!
【宿主別怕,我這里有們的大瓜。們要是欺負你,你就抓小辮子。】
【什麼大瓜,快說來聽聽。】
“江月漾,你……”
林婉兒大聲吼了一句江月漾的名字,可後面的話卻突然卡嗓子眼了,怎麼都說不出來。
江月漾皺眉,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連名帶姓地吼過!
“林姑娘,你這樣很沒禮貌。”
“你給我裝傻了,我們能……”
聲音戛然而止,林婉兒的臉瞬間蒼白,窒息席卷全。
“你們什麼?”江月漾著脾氣問。
林婉兒發不出聲音,這在江月漾看來是無故放矢,故意找茬。
“莫名其妙!”
小瓜:【宿主,氣大傷。來,跟著我調節呼吸,吸氣~呼氣~吸氣~】
江月漾:【……你生孩子呢?我要吃瓜調節。】
小瓜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宿主,我告訴你哦~你面前的那個林素素,肚子里有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