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娃了?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你胡說!”
林素素當即就否認,但很快就想到自己這個月的月事好像還沒來。
不會的,不會的。
連續兩次被人莫名其妙的吼,江月漾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瞬間變了臉。
重重的把手上拿著的小茶杯按在了桌面上,茶水灑了出來。
“你們兩姐妹腦子有病就去看大夫,不要在這里沖我大喊大,真當我好欺負了?”
“你、你詆毀我的清白,還說我欺負你。你惡人先告狀!”
“我什麼時候詆毀……”
江月漾說到這里驀然一頓。
【小瓜,是不是能聽見我的心聲?】
【不可能,我和宿主是通過意識流的。除了你以外,其他人聽不到,我以統格保證!】
林素素想說說自己能聽見,但就是發不出聲音,還覺得不過氣,覺快死了一樣。
曹李兩位姑娘也試著開口,但結果和林素素姐妹倆一樣,難得快要死了。
直到們打消了那個念頭,才不難了。
就算小瓜那麼信誓旦旦,可江月漾的心中還是有疑慮。
【那為什麼會這麼巧合的說我詆毀的清白。】
【哼,這是慣用的伎倆。一定是想污蔑你!宿主,你聽我說,林素素……】
【等等,我先把這幾個礙眼的東西趕出去,們在這里影響我吃瓜。】
話落,江月漾看向青枝,“青枝,送客!”
“是。”
青枝朝四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角掛著危險的笑容,“四位姑娘請吧。”
李姑娘和曹姑娘忙不迭的站起來,林素素姐妹倆沒。
青枝也不廢話,直接把手上的佩劍拔出來一點,銀閃過。
林婉兒見狀立即把林素素從凳子上拉了起來,這人眼中有殺意。
青枝送四人出去,順便關上了包間的門。
走出一段路後,停下腳步朝四人亮出了一個令牌。
“陛下有令,所有人不得泄江姑娘心聲一事,違者斬!”
四人想說,們就是想說也說不出去。
包間里,江月漾繼續吃瓜。
小瓜:【宿主,你知道林素素的親事是怎麼來的嗎?】
【怎麼來的?】
【用下作手段搶來的。林素素現在定親的對象是大理寺卿秦時,可秦時原先是定了親的。只因林素素偶然遇到秦時,見他長得英俊,職不低,人品又好,便想要嫁給他。
于是,在一次喜宴上,林素素故意在秦時的必經之路上假裝失足落水。秦時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救人了。救上來後,又被人看見林素素衫不整的暈倒在秦時懷里。
大夏雖然民風開放,但也沒開放到這個地步。在世人眼里,林素素算是失了清白。秦時要是不娶,就徹底毀了。
事後,秦時覺得不對勁,但流言越演越烈。林素素那個時候善解人意的對他說自己沒關系,大不了出家當尼姑,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
秦時信了,他那樣正直的人斷不會推卸責任。于是便讓先前定親的方退親,并且對外宣稱兩家退親,過錯方是他。
可秦時不知道那些流言就是林素素故意放出去的,為的就是給他力。】
這時,青枝回來了。
江月漾本能的看了一眼,隨後收回視線繼續和小瓜八卦。
【他不是斷案如神的大理寺卿嗎?怎麼這麼拙劣的的手段都看不出來?】
隔壁包間剛坐下不久的秦時和大理寺寺丞:“……”
他們來這里原是給大理寺卿的夫人挑選生辰禮的,卻沒想到聽到了這麼勁的事。
系統:【大概是當局者迷。】
【那林素素肚子里的娃又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大理寺卿的吧?】
腦袋轟隆一聲!
大理寺寺丞崔元朝秦時投去了異樣的目,他們家大人……
【當然不是!秦時那樣的人,不會在婚前做出越矩之事,孩子是林家表哥趙權的。】
江月漾忍不住激起來,【哎喲,怎麼又冒出來一個表哥了?這趙權什麼來頭,林素素竟然舍得拋棄大理寺卿。】
系統聞言嫌棄的說道:【什麼來頭都沒有,就是一個紈绔子弟。但勝在皮囊還不錯,又會說甜言語。
林素素和秦時定親之後,覺得秦時不夠,也不會說好聽的話,還不會給送禮。而且,總是不經意的讓在外人面前很難堪。
這不,兩個月前,趙權跟著父母提前來林尚書家給尚書夫人祝壽。趙權看上了林素素,想要把人搞到手。于是各種甜言語,送禮獻殷勤,一來二去兩人便出一點火花。
不久後,林尚書夫人的生辰宴上,兩人干柴烈火的發生了夫妻之實。起初,林素素恨不得殺了趙權,但沒過兩天就開始回味那天晚上的事。
趙權是場高手,一眼就看穿了,然後稍稍勾引一下,兩人便再次發生了關系。食髓知味,一發不可收拾,玩起了的戲碼。孩子就這麼猝不及防的來了。
對了,林素素和秦時婚期定在明年大年初六。要是不打掉孩子,估計會找借口提前婚期。】
【這是要大理寺卿當接盤俠啊!好可憐。】
系統問道:【宿主不打算提醒一下秦時嗎?】
【嗯……還是算了吧,我和大理寺卿不。而且,就算我說了別人也不信,搞不好還會被人反咬一口。要是有人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還有,我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不方便摻和這種事。大理寺卿……抱歉,莫能助了。】
咚咚咚!
站在外面許久的張管事抬手敲了敲門,不是故意聽的,實在沒忍住。
張管事把手上的托盤放到桌子上,笑問:“姑娘,你看看這些首飾可喜歡。這都是我們玲瓏閣手藝最好的師傅心打造的,每一件都獨一無二。”
江月漾一眼就相中了托盤上的一副珍珠首飾,小巧致,很適合這個年紀的姑娘。
這個時候的珍珠,可是純天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