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閣里。
江月漾看著桌面上的兩套緋服,笏板,印和魚符等東西,一不。
良久,手拿起了一本折子。
“香菱,磨墨。”
元帝下旨給江月漾賜的事,在李福全帶著圣旨走進江家的時候,文武百便都知道了。
自他們聽到江月漾的心聲後,就知道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元帝賜了。
這麼大一個殺,換他們是元帝,他們也會把人留在朝堂之上。
可這對他們來說并不是好事。
今日遭殃的是吳大人,明日遭殃的就有可能是他們。
但要他們放棄目前的高厚祿,他們又舍不得。
況且,現在辭就是心虛。
于是,大部分人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江月漾不可能知道所有事。
而小部分的人則想除掉江月漾這個患。
***
章府。
崔元帶著人沖進了章府,并且令人守住了前後門,不讓任何人出去。
正在書房看賬本的章員外聽到有兵上門,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放下賬本走了出去,見來的人是大理寺員,心中更加確定了。
崔元率先表明來意,“章員外,現有證據證明你和十六年前的張員外一案,以及張夫人墜崖一案有關系,請跟我們走一趟。”
章員外沒有反抗,也沒有為自己申辯,就這樣平靜的跟著崔元回了大理寺。
秦時聽說崔元把人抓了回來,立即就提審了章員外。
他盯著臉上有一塊燙傷疤的章員外問道:“本是該你張明河,還是章鴻?”
“張明河?我已經很久沒聽別人我這個名字了。說真的,還懷念。”
“這麼說,你承認自己就是當年死去的張明河?”
張明河悲傷的笑了笑,“大人既把我抓了回來,何必再多此一問?我一直都在等你們,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這麼多年。我承認人是我殺的,墜崖也是我設計的。”
這些年,他過得太煎熬了。
每到午夜夢回的時候,他總會夢到父母質問他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他想從痛苦中解,可又沒有勇氣面對死亡,只能一日一日的熬著。
秦時抿了抿,他屬實沒想到事會進展得這麼順利。
次日卯時,江月漾依舊起床困難。香菱了好幾次,才不不愿的起來洗漱。
“為什麼要那麼早上朝啊?就不能定在早上九點嗎?實在不行早八也好啊!”江月漾很是煩躁的嘟囔著。
香菱會不到江月漾的煩惱,在看來,能當是非常好的事。
用娘的話來說,那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可自家姑娘卻十分抵,好似當會要了的命一樣。
香菱一邊給穿服,一邊不解的問道:“姑娘,你為什麼不想當?好多人想當都當不了呢。”
“因為上班很累,我只想當個米蟲。而且,朝堂上,爾虞我詐,圣心難測,一不小就嘎了。”
香菱似懂非懂的點頭,“那怎麼辦?姑娘你現在已經是了。”
“你說我建議陛下把上朝時間延後一點怎麼樣?”
如果早上九點上班,魚兩三個小時,這個班也不是不可以上。
早起真的太辛苦了。
香菱眨了眨眼睛,再沒讀過書也知道姑娘這是異想天開,上朝時間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你覺得怎麼樣?”江月漾再次詢問。
香菱瘋狂搖頭,“姑娘,奴婢覺得不怎麼樣。”
江月漾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又詢問系統,【小瓜,你的意見呢?】
系統很干脆的回答道:【宿主可以試一試,你們這位陛下不是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暴君。】
江月漾滿意了,【那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說,陛下才會同意了。】
香菱言又止,覺得那個小瓜太不靠譜了,怎麼能讓姑娘去做那種事呢?
陛下要是生氣了,那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心里雖然這麼想著,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只見給江月漾系上腰帶,最後整理一下頭發就表示好了。
江月漾拿起帽和笏板就跟香菱一起走了出去,路上遇到了從娘院子里出來的江尚書,他手上還提著食盒。
江尚書欣的點了點頭,看來閨已經接上朝這件事了。
“爹,早上好,昨天睡得好嗎?”
江尚書矜持的點了一下頭,“還行。”
“只是還行嗎?我現在可是五品編纂,你怎麼著也要高興得睡不著覺吧?”
江尚書翻了個白眼,沒理,還高興得睡不著覺?
他不擔驚怕到睡不著覺都算好的了。
江月漾看著江尚書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失,還以為爹會很高興呢。
父倆同乘一輛馬車,青枝給他們當車夫。
兩人依舊是在馬車里解決早食,江月漾覺得這樣對腸胃很不好。
胃痛不要太難。
一邊吃著東西一邊想著怎麼說服元帝延後上朝的時間,完全沒發現自己連續搶了爹好幾塊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