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烏拉那拉氏豈能容忍李氏在後院蹦噠。
這有人能收拾這個李氏,福晉當然不會去管了。
清風苑里的其他奴才等錦棠院里的人都走完了,才將他們主子以及那幾個奄奄一息的奴才拖回清風苑里。
而那個格格吳氏因為剛開始就暈了過去,杳杳直接將人給忘了,也算是逃過一劫。
這樣一來,吳氏與李氏也不知誰更慘些。
回到錦棠院里的杳杳,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一點兒也不知道的做法,已經震驚了後院所有人。
這後院里面的人即使是陷害使絆子都是在背地進行,還沒人敢直接這樣明目張膽的干起來呢。
杳杳算是開了先河了。
午膳時,杳杳還因為之前費勁兒收拾李側福晉,多吃了一碗飯呢。
等傍晚胤禛從衙門回來,聽到蘇培盛回稟後院的事時,一時竟覺得這還真是杳杳能干出來的事兒。
意料之外又在理之中。
不過,以杳杳的子,那些人不招惹,是懶得搭理們的。
又聽來蘇培盛調查的結果,胤禛的臉也沉了下來。
看來這李氏是心大了,之前看在幾個孩子的面子上,只要沒鬧出大上幺蛾子,就沒怎麼罰過,現在竟然開始對付杳杳了。
胤禛自己都舍不得杳杳一點兒傷,又豈會放過針對杳杳的人。
“蘇培盛,吩咐下去,那個吳氏足後慢慢病逝吧。
至于李氏...,封了清風苑,就讓安心禮佛,也算是為那幾個孩子祈福了。”
後院人使起手段來那是層出不窮,就杳杳那個格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這次一定要嚴懲李氏幾人,殺儆猴,要不然後院里人人都想對杳杳出手。
吩咐完之後,胤禛腳步一轉,就向錦棠院走去。
雖然知道杳杳不僅沒吃虧,還耍了威風,但沒親眼見到總有些不放心。
到了錦棠院之後,就見到杳杳正坐在榻上,跟著春蘭學習刺繡。
下午時,杳杳的話本看完了,覺得無聊時,就看到旁邊的春蘭繡的荷包還有趣,就心來的開始跟著春蘭學刺繡。
要知道原主的是會刺繡的,杳杳腦子里也是有些刺繡知識的,就是手有些不聽使喚。
幾株簡單的竹子,讓杳杳繡了帶刺兒的草。
春蘭看了都憋的小臉通紅,還不敢笑出聲。
本來杳杳想著胤禛對那麼好,就繡個荷包送給他,最後選了個最好繡的竹子,繡完後自己還欣賞了一遍。
雖然繡了帶刺兒的草,但杳杳自己對于第一次出手繡的東西還是很滿意的。
胤禛進來後,春蘭行禮之後,就識趣的退了出去。
杳杳看到胤禛,就將剛剛繡好的荷包獻寶似的遞給了他。
“爺,這是我繡了一下午才繡好的,送給爺~怎麼樣,好看吧?”
胤禛看著手心中杳杳送的荷包,一時欣喜不已。
他的杳杳終于也會對他用心了。
胤禛一直以為杳杳年紀小還沒開竅,沒心沒肺的樣子,他自己也愿意寵著。
沒想到,現在已經有些回報了,假以時日,他一定會為杳杳心里最重要的人。
此時,激的胤禛,顧不上看手中的荷包,直接將杳杳抱起,都等不及進寢室,就已經吻上那甜的櫻。
霸道強勢的撬開瓣,吸吮這間的。
杳杳著胤禛洶涌而出的澎湃意,一時也沉迷其中,漸漸的回應起來。
那個剛繡好的荷包,就靜靜的躺在落的衫下面,見證這巫山雲雨般的曼妙。
春蘭與蘇培盛聽到里面傳來的靜,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兒。
那將要擺出的晚膳,直接又被送到小廚房熱著了。
按照以往的習慣,這里面的兩位主子還不知要鬧到什麼時辰呢。
春蘭讓那些小丫鬟離的遠些,就與蘇培盛一人守一邊,等著聽吩咐了。
拔步床上,杳杳制止住想再次傾而上的胤禛,息著說道:
“爺,杳杳了,杳杳要吃飯。”
說著還拉著胤禛的手落到的那平坦的小腹上面。
“看肚子都癟了,爺,我們先吃飯好不好~”
剛說完,杳杳肚子還應景的咕咕了起來。
雖然胤禛很想繼續,但看著杳杳確實的狠了,也就簡單清洗後又給杳杳穿好服,將其抱了出去,同時還不忘趁機提要求:
“那杳杳答應爺,晚上什麼都要聽爺的。”
杳杳心思都在一會兒的晚膳上面,本沒聽清胤禛在說什麼,直接就點頭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