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歲爺現在看著還蠻好相的啊,過了剛剛的那慫勁兒,杳杳又是個慣會得寸進尺的,這不小手試探著拉住康熙的角,聲開口:
“皇阿瑪,您要為杳杳做主啊,德妃欺負我~嗚嗚~”
說著還用手捂住小臉假哭了起來。
杳杳可知道萬歲爺可是宮里地位最高的,肯定能幫治住那個什麼德妃。
那德妃老虔婆敢如此折騰,不報復回去,杳杳咽不下那口氣。
康熙本來想手將杳杳摟在懷里安的,可那聲“皇阿瑪”直接將他定在了那里。
康熙從一開始就以為杳杳是他後宮還未寵幸過的庶妃之流,但眼前呼之出的真相,卻容不得他再如此想著。
殿門外侍立著的梁九功在讓人調查到杳杳的份信息後,也是嚇的出了一冷汗,這誤會可大發啦,只希里面的萬歲爺還沒來得及行。
要不然他就是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梁九功在外面急的團團轉,也顧不得會打擾萬歲爺好事了,直接敲門進去,不敢看萬歲爺黑沉的臉,將寫著杳杳信息的紙張遞給了萬歲爺,并小聲說明了況。
退出到殿門外的梁九功只覺得人生黑暗無比,他已經能想像到過後萬歲爺會如何罰自己了。
捂著小臉假哭了一會兒的杳杳,沒聽到對面有什麼反應,有些按耐不住,悄悄打開一條指往外看。
等看到康熙那凝重的山雨來的臉,嚇的連假意的嗚嗚聲都停了。
嘿,這康熙怎麼看著比胤禛還狗,說變臉就變臉,還真是親父子呢。
不就是懲罰德妃替出氣嘛,不愿意就不愿意唄,有必要這樣嚇人嗎?
杳杳撇了撇,狠狠瞪了康熙一眼。
都是說話不算話,會騙人的狗男人!!!
只是好氣哦~又出不了氣了,真想跑到永和宮將德妃拉出來打一頓。
康熙畢竟是手掌大權,歷經世事的皇帝,錯愕一瞬之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再抬眼就看到床上那子睜著圓溜溜明澈的眸子,瞪著自己。
思及剛剛聽到說的話,就知道這小子又在胡猜測了。
罷了罷了...先順著心意來吧,至于之後的事兒,等他思緒平靜下來再說。
“又在胡思想了不是,說吧,要朕怎麼為你出氣?”
康熙抬手輕輕點了點杳杳翹的鼻尖,潛意識里不想說出“皇阿瑪”三個字。
杳杳一聽有戲,立馬笑盈盈的抓著康熙的手臂,語調快速的說道:
“嗯~那就讓德妃跪在永和宮門口曬幾個時辰好了。”
杳杳趕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生怕晚一些,這康熙又會變臉。
哼~那個老虔婆讓在外面等那麼久,這次一定要嘗嘗這個滋味,看以後還敢不敢這麼折騰人。
其實杳杳更想沖過去打德妃一頓出氣,可畢竟不悉康熙的脾,到底不敢太過分。
“梁九功!滾進來,
傳朕口諭,德妃為母不慈,罰跪永和宮門口三日。”
“嗻,奴才這就去。”
梁九功看著萬歲爺現在心不錯,覺自己總算逃過一劫,立馬去永和宮傳旨去了。
想想這德妃也是自找的,宮里誰不知道那點子心思,不喜四爺,還時不時磋磨四福晉,這回可栽了吧!
屋里,康熙笑著調侃道:
“這回可歡喜了吧,瞧之前那委屈的都要掉金豆豆了。”
“皇阿瑪~您對杳杳真好~”
杳杳聽到口諭已經傳下去,笑得眉眼彎彎,搖晃著康熙的胳膊,不停的說著恭維的話。
康熙含笑聽著,只是臉上神卻有些復雜。
側頭看到床邊立著的銅鏡里自己已染上白的頭發,眼角額頭留下的道道細紋,即使保養得宜,也擋不住歲月的侵蝕。
這讓本來想將杳杳從老四邊的奪走的康熙,一顆火熱的心驟然冷卻。
他自己都不知還能活多長時間,想將杳杳奪來容易,可等他百年之後,杳杳又該如何自。
一想到杳杳會在他看不到的時候,盡苦楚,一向殺伐果斷的康熙,難得的躊躇了。
我生君未生啊~
但凡康熙再年輕個十來歲,以他的強勢作風,杳杳這次都不用回雍親王府,直接就被他留在乾清宮了。
最後,杳杳隨著康熙又在乾清宮蹭了一頓膳,這才帶著大批的賞賜,被康熙安排人送到雍親王府,在宮門口還到了等了不知多久的胤禛。
......
再說被春蘭使人告知消息的胤禛,著急忙慌的去永和宮,只見到了正在被德妃訓斥的福晉,杳杳的影子都沒見到。
問德妃,德妃也不知。
看著眼前德妃這個樣子,胤禛以為不喜杳杳,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置了杳杳,這可惹惱了胤禛。
不再給德妃留臉面。
“母妃,當真要如此嗎?那就不要怪兒臣去向皇阿瑪求救了。”
說著甩袖就要離開永和宮。
“你...你...
孽障!!!
孽障!!!”
後面德妃被氣的捂著口直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