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茶坊,
兩個小宮正在說悄悄話。
“哎,你知不知道四爺府里最近頗寵的那個田庶福晉?”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都老黃歷了,你消息也太遲鈍了吧?”
“哎呀,我要說的可不是這個,我聽說那個田庶福晉今天被德妃召進宮了。”
“這個我知道啊,而且呀最新消息,德妃因為這個田庶福晉被萬歲爺罰跪在永和宮門口三日呢!”
“哦呵!這田庶福晉好厲害,能請萬歲爺為做主!”
“還有,這田庶福晉據說是罪臣之,父親是原來四爺的手下田文鏡。”
“罪臣之能有如今的地位,難道還不厲害嗎?”
正在準備萬歲爺要喝的茶水的若曦,聽到小宮們說的這些消息,失神之下,打翻了面前剛泡好的茶水。
驚的旁邊的雲香趕收拾。
“若曦,怎麼樣?有沒有燙到?”
回過神的若曦連忙擺手。
“沒事兒,沒事兒,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雲香,我有些不舒服,麻煩你替我代個班。”
“好的,若曦,要不要讓人給你抓些藥來吃?”
“不用不用,我只是沒休息好,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說完,若曦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自己的住。
那兩個小宮看到若曦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要不是勾著幾位阿哥,能為前奉茶領班?現在四爺有了新歡,這若曦肯定要擔心啊。
坐在小房間里的床上,若曦想著剛剛聽到的那兩個小宮的對話,一時間心慌不已。
怪不得這一段時間不見四爺來找,挲著四爺之前送給的木蘭簪,心里煩不已。
自從因為知道八爺以後下場凄慘,而又無力改變,從而下定決心與八爺分手之後,就決定漸漸向以後的雍正帝,現在的四爺靠攏了。
好在四爺也是喜歡的,還送了木蘭簪給,就在想著再與四爺拉扯一段時間,不讓四爺那麼容易得手,從而可以更珍惜時,就不見四爺來找過了。
之前還能安自己是四爺公務繁忙沒有空閑,但聽了那兩個小宮的對話之後,所有的幻想都被無的打破了。
可明明記得歷史上四爺以後寵妃只有年妃啊,可沒有姓田的寵妃。
而且這個田庶福晉還是田文鏡之。
突然若曦想到前一段時間朝堂上,八爺黨對四爺一派出手,導致四爺折了眾多心腹。
而那些名單就是告訴八爺的,本意是為了保全八爺,沒想到八爺會對這些人出手。
難道是因為,才導致田文鏡之進了四爺府?!
想到們之間恩怨,還有田文鏡的死因,若曦臉慘白不已。
雖然很相信八爺不會將供出,但難保其他人不會說。
不行,一定要找機會見四爺一面,看能不能將四爺的心拉回來。
......
永和宮,
在宮門口跪了一天,現在正難不已的躺在床上的德妃,聽到邊宮說的消息後,氣的口起伏不定。
“賤人!賤人!
本宮說呢,萬歲爺怎會知道永和宮的事兒,原來是那個小賤人跑出去告的狀!
不過,這個小賤人已經了萬歲爺的眼,現在不適合出手,等以後再找機會好好收拾這賤人!”
屋里侍立的奴才們都低頭不敢回話,他們覺這永和宮以後不會安生了。
......
晚上,錦棠院里燈火通明。
寢室,因為杳杳今天很高興,也就不怎麼生胤禛的氣了,今晚胤禛這才得以與杳杳睡在一起。
而且,胤禛還將他花了好長時間才為杳杳親手雕刻好的首飾,送到了杳杳手上。
這是胤禛用一塊兒他收藏的罕見的鴿紅玉石雕刻的,簪子還有手鐲上纏繞著栩栩如生的芍藥花紋路。
雖然做工有些糙,但可見其用心程度。
除了簪子手鐲,胤禛還將剩下的玉石雕刻了一對同心玉佩,玉佩的中間還專門刻有兩人的字,他與杳杳可以一人一枚,佩戴在上。
杳杳拉著胤禛大手,看著手指上因雕刻這些玉石而劃出細小口子,一時心疼不已。
杳杳雖然沒心沒肺慣了,但也于胤禛為如此的付出。
俯輕輕吻上了那布滿細小劃痕的糲指腹。
胤禛著指尖傳來的而溫暖的,燙的心尖一,洶涌而澎湃的頃刻間傾瀉而出,在心間沖撞......
胤禛眼眶熱熱的,似有水縈繞。
另一只手,輕輕抬起杳杳的下頜,抖著雙印上那的瓣。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的吻。
有的只是無法宣泄的還有兩顆漸漸靠攏的心。
月過窗戶灑在房間一角,模糊了那相擁的影。
......
翌日,
胤禛神清氣爽的穿好朝服,準備去上朝,腰間除了那枚他親自雕刻的同心玉佩,還系著杳杳繡的那個帶刺兒的草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