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汪東前往陳發家的途中。
陳發坐在家里的書房,一邊煙,一邊做好了一番思想鬥爭,然後嘆了口氣,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被對方接聽了。
“哈哈,陳隊,怎麼樣了?”
對面爽朗的笑聲,與方才陳發給汪東打電話之初,他發出的笑聲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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