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艙房間,陸真反手將鐵門關死。
他房空間不大,而且十分的吵能聽到江水拍打船幫的悶響。
陸真盤膝坐在木床上,深吸一口氣,直接喚出了面板。
他的目鎖定在近期積攢下來的通用經驗上。
沒有半點遲疑,他將經驗瘋狂傾注于兩門武技之中!
“加點!”
【盤龍樁 Lv.3→ Lv.4!】
【鐵線拳 Lv.3→ Lv.4!】
“嗡——!”
面板上芒連閃,雙技能同時突破!
陸真霍然起,在這連腰都不直的低矮船艙里,雙腳猛的往地上一扎。
Lv.4的盤龍樁!
這一剎那,陸真只覺得仿佛有一頭蟄伏已久的真龍陡然蘇醒。
“吼——”
一聲微不可察卻震撼五臟的龍,竟從他的骨髓深激而出。
他的脊柱大筋瘋狂蠕、咆哮,一節節脊骨發出連珠炮般的響,氣如沸騰的巖漿般沖天而起。
那道卡在練力中期與後期之間的無形壁壘,在這頭“真龍”的野蠻沖撞下,猶如薄紙般瞬間被撕的碎!
“轟!”
陸真渾皮劇烈震,一遠超中期的雄渾力量瞬間貫穿四肢百骸。骨堅旺,勁骨髓!
悄無聲息間,他已然踏了【練力後期】的境界!
陸真緩緩睜開眼,幽暗的船艙里仿佛閃過兩道冷電。
他握雙拳,細細悟著那幾乎要將撐的恐怖力量。
尋常武者踏練力後期,單臂極限便是八百斤的力道。
可陸真不一樣。
他不僅了後期,那Lv.4“銅皮鐵骨”所打下的逆天魄,在骨骼和深形了一種極其霸道的加。
生生在這八百斤的極限之上,又拔高了足足四百斤的巨力!
“單臂一千二百斤……”
他沒有停歇,借著突破的余韻,順勢一拳擊出。
Lv.4的鐵線拳!
“啪!啪!啪!啪!”
沒有任何蓄力,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空氣中竟連綿不斷炸開四聲極其清脆通的響!
四響!鐵線拳四響,勁力已然接近大。
陸真收斂氣息,直了脊背。
以他如今單臂一千二百斤的恐怖怪力、銅皮鐵骨的防,外加四響的鐵線拳……
放眼整個練力後期,他亦算的上是強橫存在。
哪怕是面對鐵臂武館里那個被師父當寶貝疙瘩的武道天才張雷,陸真亦有十足的把握不落下風,甚至能以力人!
..
江面上的霧,越來越濃了。
連三五米開外都看不清楚,這讓蒸汽鐵船在江中十分的危險。
陸真盤膝坐在船艙里,剛將那突破至練力後期的澎湃氣徹底服,耳廓便猛的一。
艙外,風向變了。
“嗖——!嗖——!嗖——!”
一連串凄厲的破空聲驟然撕裂了濃霧的死寂!
數十道鋼打造的飛爪,如同從地獄里探出的鬼手,帶著刺耳的金屬聲,死死扣住了蒸汽鐵船的船幫和護欄。
接著,江面水波翻涌。
大霧之中,數十艘如狼群般輕捷的快艇破浪而出,呈半包圍之勢,狠狠撞在鐵船的吃水線上!
“敵襲!是沈家的人!”
瞭塔上的水手聲嘶力竭的拉響了警報。
“他娘的,還真敢來咬鉤!”
甲板上,趙四一把出背後的鬼頭大刀,雙目圓睜,厲聲咆哮:“揭暗艙!給老子打!”
話音未落,數十名穿著防水黑的沈家銳,已如猿猴般順著飛爪繩索攀上了船舷。他們個個咬短刀,眼神冷厲,顯然是沈家圈養的死士。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顧家早有準備的鋼鐵防線。
“砰砰砰砰——!”
暗艙的擋板被猛的踹開,十西洋連發火噴吐出熾熱的火舌。硝煙瞬間彌漫,集的子彈如狂風暴雨般掃向船舷。
與此同時,六架重型破甲弩發出令人牙酸的機括聲。
“噗嗤!噗嗤!”
大的鋼弩箭攜帶著恐怖的能,直接將半空中的沈家死士連人帶甲貫穿,死死釘在江面的快艇上!
殘肢斷臂伴隨著凄厲的慘聲紛紛墜冰冷的江水。
鮮,瞬間染紅了落魂峽的江面。
借著火與重弩的制,顧家護院們士氣大振,水火與長刀齊出,將剛冒頭的沈家銳死死制在船幫邊緣,一時之間占盡了上風。
“哈哈哈!就這點能耐,亦敢來劫顧家的船?”趙四一刀劈翻一名剛翻上甲板的死士,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心中大定。
可他的笑容還未完全綻開,江面上突然響起一聲尖銳的骨哨。
哨音一出,那些正在亡命沖鋒的沈家死士竟如水般齊齊收住攻勢。他們作整齊劃一,向著甲板兩側飛速退避,生生在中央讓出了一道寬敞的路。
“嗯?”趙四心頭猛的一跳,一強烈的不安涌上心頭。
濃霧深,再次傳來船只撞擊的悶響。
這一次登船的,是一群截然不同的人。
這群人赤著上,毫不懼江風的冷。他們虬結的膛和脊背上,赫然紋著一條條張牙舞爪的猙獰黑龍!
這群漢子沒有統一的號,手里拎著的盡是些帶著倒刺的魚骨刀、九節鞭。
他們上散發著常年浸泡在江水與水里的濃烈腥臭味,眼神猶如盯著獵的惡狼,著一毫無人的兇殘。
“黑龍刺青……這、這是黑龍水匪?!”
趙四的瞳孔驟然收到針尖大小,駭然失,連握刀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長江水路上最兇殘、最不講規矩的悍匪,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顧老太爺的報里,本就沒有提過水匪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