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巨響,一道魁梧如魔神般的影,穿過水匪的人群,砸在甲板上。
來人是個三十歲出頭的青年,留著頭,臉上橫貫著一道蜈蚣般的刀疤。
他單手倒拖著一柄駭人的九環大砍刀,刀背上的九個鋼銅環隨著他的腳步,發出“叮當、叮當”的催命聲。
那把刀,說也有一百多斤重,但在他手里卻輕若無。
更恐怖的是他上的氣息。
那熾熱而暴的威,的在場的顧家護院幾乎不過氣來。
“氣外溢……半步明勁!”
趙四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這頭青年,赫然是黑龍水匪的那位兇名赫赫的當家!
“裝神弄鬼!老子跟你拼了!”
一名顧家護院雙目赤紅,咆哮著起手中的鐵木標槍,借著沖刺的勢頭,狠狠扎向水匪當家的心窩。
當家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不閃不避。
直到槍尖距離膛不足半尺,他右臂猛的掄圓。
“唰——!”
九環大砍刀化作一道刺目的雪白匹練,撕裂空氣,發出令人耳生疼的音。
“咔嚓!噗嗤!”
沒有毫停頓。那名護院連同他手中堅韌無比的鐵木標槍,被這一刀從左肩至右腰,如切豆腐般斜斜的劈了兩半!
腥風雨轟然炸開,溫熱的臟撒了一地。
“列陣!開火!快開火!”趙四目眥裂,嘶聲怒吼。
但太遲了。水匪們已經如虎羊群般了上來,雙方徹底絞殺在一起,西洋火在混戰中徹底失去了優勢。
“死!”
趙四咬碎鋼牙,將練力後期的氣催到極致,雙手握鬼頭大刀,縱躍起,借著下墜之勢,一招“力劈華山”狠狠斬向水匪當家的頭顱。
“就憑你這幾斤力氣?”
當家冷嗤一聲,單手持刀往上一。
“鐺——!!”
刀鋒相撞,火星四濺。趙四只覺得雙臂如遭雷擊,虎口瞬間崩裂,鮮橫流,鬼頭大刀險些手飛出。
沒等趙四換氣,當家腳下一,欺而上。
第二招,肩靠。
“砰!”當家的肩膀猶如一柄重錘,狠狠撞在趙四的口。
第三招,刀背橫拍。
一百多斤的九環大砍刀帶著狂暴的勁風,結結實實的在趙四的腰肋。
“噗——!”
趙四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臟碎塊的鮮,整個人重重的撞在船艙的鐵皮門上,緩緩落,再也爬不起來。
不出三招,練力後期的護院教頭,慘敗!
“趙哥!”
顧家護院們目睹這一幕,士氣瞬間崩潰。
黑龍水匪們發出殘忍的獰笑,揮舞著滴的屠刀,將顧家原本嚴的防線撕的碎,宛如割麥子般收割著甲板上的命。
防線,徹底坍塌。
侯三手里的飛鏢早打空了,大上挨了一刀,跌坐在滿是水的甲板上。陳二更是嚇的面無人,手里的短刀抖的隨時可能手。
兩名黑龍水匪的頭目獰笑著近,手中染的魚骨刀高高舉起,帶著濃烈的腥風,眼看就要將兩人劈兩半!
“完了……”侯三絕的閉上了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雄健的影不知何時從艙掠出。
陸真手里提著一鴨卵細的實心包鐵長。這是從報廢絞盤上生生拔下來的撬,足有七八十斤重,此刻被他單臂斜指地面,尖還滴著江水。
“哪來的野小子,找死!”
兩名練力中期的水匪頭目見有人擋道,獰笑一聲,一左一右,兩把魚骨刀卷起森寒的刀,朝著陸真的脖頸和腰肋狠辣劈來。
陸真不閃不避,眼底是一片冷漠。
他雙腳猛的一扎,盤龍樁起!
“轟!”
脊柱大筋宛如蘇醒的怒龍,出一串連珠炮般的脆響。練力後期的澎湃氣與“銅皮鐵骨”的逆天質在這一刻完融。
單臂一千二百斤的恐怖巨力,順著腰馬瞬間灌注于雙臂!
陸真雙手握,腰一擰,鐵帶著一摧枯拉朽的狂暴之勢,毫無花哨的橫掃而出!
“嗚——啪!!!”
空氣中竟生生出一聲凄厲刺耳的音!
鐵與兩把魚骨刀轟然相撞。
“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中,那兩把鋼打造的魚骨刀就像紙糊的一般,瞬間從中折斷,刀刃碎片倒飛而出!
水匪頭目臉上的獰笑還未褪去,驚恐便已爬滿雙眼。
但鐵的余威本不講任何道理,帶著一千二百斤的非人怪力,結結實實的在了左邊頭目的膛上。
“砰!”
就像是重錘砸爛了的西瓜。
那名頭目的骨瞬間徹底塌陷,整個腔被這一的開,臟混合著碎骨從後背噴而出。
他的如同破布袋般橫飛出去,將後四五個水匪撞的骨斷筋折,一并滾落江中!
右邊的頭目嚇的肝膽俱裂,剛想後退,陸真手腕一翻,鐵如毒蛇出,自下而上猛的一挑。
“咔嚓!”
端準無比的搗在那頭目的下上。
巨大的貫穿力直接將他的下頜骨連同頸椎骨一并搗碎,頭顱詭異的向後折疊在背上,當場死絕!
鮮混著腦漿濺落在甲板上,目驚心。
原本還在絕等死的侯三和陳二,像看怪一樣張大了。
癱倒在艙門旁的趙四,更是死死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一兩名練力中期的悍匪?!
這等剛猛霸道的非人力道,這是一個剛到練力中期門檻的武館學徒能打出來的?!
但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來!”
陸真舌綻春雷,大步向前。
沒有繁復的招式,只有純粹的速度與力量!
一千二百斤的巨力配合著鐵線拳通的發力技巧,到!
“砰!”
一當頭砸下,一名水匪的天靈蓋連同肩膀被生生砸塌,模糊。
“啪!”
鐵橫掃,暴的掃斷了三名水匪的腰椎,殘破的軀在甲板上絕的搐。
陸真就像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暴龍,大開大合,步步生風。
那八十斤重的包鐵長在他手中輕如燈草,揮舞的不風。
著就傷,著就亡!
只要是靠近他三尺之的水匪,無論手里拿著什麼兵刃,皆是一即潰,非死即殘!
原本勢如破竹的黑龍水匪們,徹底被打懵了。
他們常年在江上,什麼狠角沒見過?
可像眼前這個殺神一般,全憑一不講道理的恐怖怪力生生碾的怪,簡直聞所未聞!
趙四和剩下的顧家護院們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熱重新涌上頭顱。
只見陸真一人一,生生擋在了船舷最大的缺口。
尸在他腳下堆了小山,殷紅的江水順著甲板的排水孔嘩嘩涌出。
他生生以一己之力,將水匪那如狼似虎的沖鋒勢頭,死死釘在了甲板邊緣,寸步難進!
“一群廢!全給老子滾開!”
眼見手下被當豬狗般屠戮,水匪當家然大怒。
他暴喝一聲,渾那半步明勁的暴氣宛如實質般騰起,生生撞開擋路的嘍啰。
“小子,拿命來!”
當家雙目赤紅,手中一百多斤的九環大砍刀在半空中掄出一個半圓,刀背上的九個銅環震出奪命的魔音!
同一時刻,濃霧中閃出兩道黑影。
那是沈家暗藏的兩名練力後期死士!
他們看出陸真是個極度危險的變數,趁著當家正面強攻的剎那,一左一右,直取陸真的腰肋與下盤。
三面夾擊,殺機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