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閑聊了一會兒,楊便離開後,陸雙一邊手腳麻利地收拾著碗筷,一邊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夏天雷,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夏天雷微微皺著眉頭,緩緩說道:“我覺楊這小子越來越神了。”
“人家當然神啦,你不是說他是從狼牙特種部隊出來的嗎?這支部隊不就是華夏最神的部隊嗎?而且不也是你以前一直向往加的部隊嗎?”
“不錯,狼牙特種部隊確實是華夏特種部隊中的英。不過,我當兵的時候,還聽聞過一支傳說中的隊伍,據說比狼牙還要強大許多倍。”
陸雙有些驚訝,疑地問道:“你懷疑楊是那支隊伍的?可你之前不是說,狼牙在華夏特種部隊里是最強的,號稱全軍特種部隊的兵王,在世界也是頂尖的存在,怎麼又突然冒出這麼一支隊伍來呢?”
“狼牙的實力確實非凡,在華夏特種部隊中幾乎難逢敵手。我以前所在的利箭特種大隊與狼牙過手,可比起楊來,我總覺還是存在許多差距。”
陸雙好奇地追問:“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
“楊不是先後兩次救過我的命嗎?要是沒有他,我恐怕早就與你和小宇天人永隔了。上次與毒販手時,我親眼見識到楊的手,他幾乎全是一招就將敵人制服,那種干脆利落的手法,比我所見過的狼牙隊員還要厲害。今天突然回想起來,我才有所發現。”
“所以你懷疑楊是那支神隊伍里的人。”
夏天雷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確定,這支隊伍僅僅只是個傳說,我也從來沒親眼見過,都是道聽途說的,到底有沒有這樣一支隊伍,其實還是個未知數。”
陸雙微笑著安道:“好了,楊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一直待他就像親弟弟一樣,他又是小宇的干爹,而且楊為人正直善良,就算他真的來自那支神隊伍,他越強不是對我們越好嗎?”
“對,老婆你說得對。”
此時,楊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區。在樓下,他看到家里的燈依舊亮著,不臉上出一苦笑。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燃後狠狠地吸了一口,隨後靜靜地站在樓下,一不,只是時不時地抬頭向自家的方向。
就這樣,楊連續了好幾支煙,可樓上的燈還是沒有熄滅的跡象。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最終舉步朝著住的地方走去。
楊乘坐電梯來到19樓,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屋。只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麗的子,手中捧著一本書,似乎正沉浸在閱讀之中。
見楊回來,麗子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便又繼續專注于手中的書本,看樣子對楊并不怎麼待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淡。
“我先回房間了。”楊也不想與這位麗子講話,只是丟下一句話,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楊要走,麗子急忙大聲喝道:“楊,你給我站住。”
楊停下腳步,轉回頭看著麗子,毫不示弱地說道:“別以為你是市長,就可以對我大呼小的。我現在可是你合法的丈夫,別把我當你的下人。”
麗子臉微微一變,說道:“你…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今天發生的事,你難道就不打算給我一個說法嗎?”
這位麗子正是新州市的市長葉芷涵,同時也是楊法律意義上的妻子。然而,兩人的夫妻關系除了雙方家人知曉外,鮮有人知道,就連夏天雷對此也一無所知。
這兩人雖有夫妻之名,卻并無夫妻之實。從領證的那天起,兩人就爭吵不斷,到如今已經吵了將近好幾個月,同床共枕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一直都是分床而睡。
若不是葉家老爺子的強,以他們這種水火不容的狀態,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兩人在一起生活了近半年時間,幾乎每天除了爭吵還是爭吵。
也正因如此,楊一般都會等葉芷涵熄燈休息後,才會回家。
楊冷笑一聲,說道:“你想要什麼說法?你不是已經決定要分我了嗎?如果你覺得不解氣,大可以直接開除我。”
葉芷涵氣得脯微微起伏,說道:“楊,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剛一回到家,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你就開始質問我。你要搞清楚,我是你的丈夫,作為妻子,當自己的男人回到家,第一件事難道不應該問問我有沒有吃飯,或者關心一下我上班辛不辛苦。而你呢,我一回來,就要面對你的質問,換做是誰,能得了你這樣?”
葉芷涵一時語塞,說道:“楊,你….”
“當然,我從來就沒指過你能為我做這些,也從來沒奢想過能吃上你做的一頓飯。”
“我要是做了這些,誰來替我理工作上的事?”
“對哦,你可是日理萬機的市長大人,哪有閑工夫做這些平民百姓才做的事呢。”
“楊,你說話別太過分了。”
“對,我就是過分,所以你不用委屈自己和我在一起。過段時間我會去京城一趟,親自向你家里人解釋清楚,我們倆本不合適,勉強湊在一起也沒什麼意義,該散就散了吧!”
葉芷涵瞪大了眼睛,怒喝道:“你敢。”
“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這世界上還真沒有我不敢做的事。你放心,你爺爺那邊我會去搞定的。”
聽到楊要去京城和家人攤牌,葉芷涵瞬間慌了神。心里清楚,如果讓父親和爺爺知道了這件事,不把他們氣死才怪。
昨天母親才給自己打來電話,讓自己多去了解楊,還說楊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子。
葉芷涵對此嗤之以鼻,在眼里,楊整天一副混吃等死的模樣,要是這樣也算優秀,那世界上就沒有渣男了。
而且,母親還再三叮囑自己,一定要多疼惜楊,護他、照顧他,給他一些關懷,還說楊這輩子吃了太多的苦,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聽了母親的這些話,葉芷涵滿心埋怨,差點就和母親吵了起來。
實在想不明白,父母和爺爺怎麼就如此看重楊呢?自己怎麼就毫沒發現他有哪點好呢?母親在電話里還嚴肅地警告自己,千萬別讓父親和爺爺察覺到自己與楊關系不和諧,不然他們絕對不會輕易饒了自己,尤其是爺爺有病在,本經不起太大的刺激。
有時候,葉芷涵覺得自己特別委屈,甚至嚴重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父母親生的,都覺得楊才像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想起母親的話,葉芷涵看了楊一眼,語氣不自覺地緩和下來,輕輕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自己的事,還是我們自己商量著解決吧,別去打擾他們老人家。”
楊無所謂地說道:“隨你便,還有事嗎?沒事我回房了。”
說完,楊轉便回到了房間。
看著楊的背影,葉芷涵第一次覺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不開始反思,自己為他的妻子,好像除了指責他,真的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
楊進房間後,點燃一支煙,子靠在床頭陷了沉思。
其實,楊自己也一直在糾結,與葉芷涵結婚到底是對還是錯。雖然當時是礙于葉家老爺子的苦苦相,但其實自己是有機會拒絕并逃走的。葉芷涵是如此優秀的一個奇子,卻因為這場婚姻被束縛住,楊覺得這樣對似乎有些殘忍。
幸好葉芷涵討厭自己,越討厭自己越好,這樣就可以避免產生不必要的。等自己的傷完全養好,就可以離開這里。
楊心里明白,自己與葉芷涵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是國家的天之驕,而自己卻是雙手沾滿鮮的人,為了好,必須要遠離。自己早已經習慣了孤單,走的時候只需要一個人,不需要有太多的牽掛。
第二天,天還未亮,楊就早早地起床出門鍛煉。這是他對自己定下的要求,必須堅持訓練,這樣上的傷才能恢復得更快一些。
鍛煉結束後,楊回到家洗了個澡,然後出門騎上他那輛托車,朝著市大隊駛去。
楊抵達警大隊的時候,全隊員已經整齊地站數排,小隊長正在給隊員訓話并安排當天的工作任務。
楊完人臉考勤後,直接繞過隊伍,朝著他那輛警專用托車走去。
小隊長王大川看到楊不進隊伍報告,也是一臉無奈。這家伙在隊里可是出了名的霸道,渾著一子氣,就連大隊長都拿他沒辦法。
今天有任務在,王大川只能朝著楊喊道:“楊,你等等,今天有別的任務安排給你。”
楊停下腳步,里叼著一支煙,看著王大川問道:“什麼任務?”
“你是正式警員,今天你帶領幾個兄弟去新寧路設卡,專門檢查無牌無證的托車與電車。”
楊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道:“不去。”
王大川有些著急,說道:“為什麼?這可是上面代下來的任務。”
“整天就盯著托車下手,開托車的難道都是後娘養的嗎?要是有錢,誰他娘的愿意開托車啊,誰不想舒舒服服地坐在小車里空調。開托車的大多都是些勞苦大眾,大家都不容易,只要他們不違反通規則,有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可以的。”
說完這句話,楊轉離開了。然而,他的這番話卻讓在場的眾人大為震撼。
“小楊,過來陪我們跳廣場舞呀!”路過清玄公園正門的時,一位大娘熱地招呼楊。
楊笑著回應道:“不了,大娘,你們跳吧!我這正在上班呢。”
大娘笑著說道:“那好,騎車注意安全啊。”
“謝謝大娘!”
由此可見,楊沒來這個地方,與這里的大爺大娘們都混得很。其實這并不是楊上班懶,他每天都是下班後才會來這個公園。時間久了,自然而然就和這里的人悉起來。
楊每天都會等葉芷涵睡覺後才回家,來公園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要是不想來公園,楊就會主要求加班,甚至加班到晚上十點才回去。他做這一切,只是不想打擾葉芷涵。
早上七點至八點之間,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盛夏的七月,天氣依舊悶熱難耐,正在十字路口指揮通的楊,早已是汗流浹背。
“噓噓…”楊連續吹響口哨。
只見一個年輕子,在紅燈亮起的時候,還在慢悠悠地過斑馬線,而且還低著頭專注地玩手機。
楊急忙上前,阻止前面的車輛通行,同時大聲對年輕子說道:“你在干什麼?沒看見現在是紅燈嗎?”
年輕子不悅地抬頭看了楊一眼,又看了看指示燈,卻依舊低著頭玩手機,繼續慢慢地走過斑馬線。
“你能不能走快點?”
年輕子本不理會楊,依舊我行我素,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慢悠悠地通過。
這下楊徹底被激怒了,他可不吃這一套,上前一把抓住該子的手,迅速將拉離了斑馬線。
“你放手,信不信我告警察非禮。”
楊氣憤地甩開的手,說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闖紅燈了?你知不知道這樣過馬路有多危險?”
年輕子不以為然地說道:“闖紅燈又怎樣?現在不是提倡文明出行,禮讓行人嗎?我就不信那些司機敢不讓我,有種他就撞過來呀。”
做錯事還如此囂張,楊冷冷地說道:“禮讓行人確實沒錯,可你也得明白‘車讓人,人快走’這個道理吧!你還真是個文明人呀!”
“我在路上走我的,你管我走得快還是慢。”
“我是一個警,當然要管。綠燈亮你正常通過,這沒有問題。可你剛才闖了紅燈,人家司機已經停車禮讓你通行,可你倒好,還看著手機慢悠悠地走,真把這馬路當你家開的。你總得給司機們留條後路,留點時間讓他們通過吧!要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那通不是套了嗎?”
年輕子依舊,蠻橫地說道:“不知道步行的最大嗎?踩著斑馬線過,我才不管你是紅燈還是綠燈呢。”
“這麼說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
“我就有理,你能拿我怎麼樣?”
“那好,我今天必須好好治治你。你給我拿著小旗在這里指揮通半個小時,不然,就別想離開。”
年輕子不屑地說道:“你嚇唬誰呀,你知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誰?要是我男朋友來了,你這個警也別想干了。”
“什麼地方都能聽到這種話,就算你爸是李剛,今天我照樣要辦了你。”
“你以為你是誰?我現在就走,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年輕子剛走出幾步,楊立刻跟上前,迅速掏出手銬將銬了起來。
年輕子萬萬沒想到這個警居然如此大膽,大聲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抓人了…”
然而,周圍有些目睹了事經過的群眾,對于年輕子的大喊大,并沒有人上前幫忙。
楊將年輕子鎖在人行街道的護欄上,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你可以打電話求救,但是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站崗半小時,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年輕子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破警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給我等著。”
楊沒有再理會年輕子,轉繼續去指揮現場的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