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雲縣衙的信使冒著初冬的寒風上了山。
送信的依舊是王晉。信上沒有稱呼，也沒有落款，只有寥寥數語，晦地表達了“首尾已凈，賬目已平，切勿再生事端”。
林淵將信紙湊到炭火盆上，看著火苗將紙張吞噬，化作黑的灰燼，這才微微點了點頭。
好在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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