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策的一句話把黃思齊給搞懵了,他還想再問什麼,但電梯已經“叮”的一聲到達了他的樓層。
剩下的人紛紛讓開了一條路,讓他們下去。
李策雄赳赳氣昂昂地帶著兩個人往公司方向走,黃思齊站在後面,腦中還在回著李策那句“我來帶他們來辭職”。
臥槽,李策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種了?
上次煙的時候,他不是還跟自己憧憬著說再努努力,想看能不能在偏遠的地方買一棟自己的房子嗎?
還說老爸住院,這工作不能丟,先活下來再說。、
而且他家有這兩個親戚,還能混的這麼慘?
那邊的李策可不知道黃思齊在想什麼。
他推開公司的玻璃門,眼睛里仿佛有著獅子,環視了一圈想要找到豬頭主管的位置。
可還沒等他找到,一個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
“你他媽還敢來?啊!你他媽還有臉過來?!”
蘇晴和王紅旗循聲看去,只見一個頭大耳、著啤酒肚的人朝著這邊走來。
還真是人如其名,像個豬頭。
剎那間,整個公司都安靜了。
只見朱賢三出短的手指,指著李策罵道:
“老子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一個都不接是吧?項目耽誤了怎麼辦?損失你來賠嗎?
啊?我告訴你,你這個月一個子都別想拿,罰款還要。
不想干的話,就趕自己滾蛋!”
“我**媽!”
李策一掌把朱賢三的手給打了下去:“你是畜生嗎?
這個項目,我跟甲方通的時候,他們說的明明是下個月上線。
你裝什麼,非要這個月上線。
項目延誤了算我的?
那他媽項目盈利的時候,怎麼沒看你把利潤給我啊?
老子不干了,我告訴你,不僅這個月的工資你都要給我,還有之前欠的加班費、差旅費和報銷,都他媽的給我!
李策的怒吼讓整個公司一片死寂。
豬頭三愣了一下,仔細地看了一眼李策,又看了一眼他後跟著的兩個人,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找一公一母兩個人來就能嚇倒我?告訴你,你爹我不是嚇大的!”
這句話一出,李策再也忍不住了。
他沖上前去,就要一拳砸在豬頭三的臉上。
可比他更快的卻是王紅旗和蘇晴,只見兩人明明在李策的後,只是往前一步一踏,便直接拉住了豬頭三。
兩人胳膊往前一,雙腳又一別,直接將他以一個大字形控制住。
豬頭三先是驚慌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怎麼地?你還敢打我不?告訴你,你敢我一下,老子讓你家賠得傾家產!”
王紅旗冷著臉,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盒子,他打開盒子放在邊的桌子上,隨後看著氣得發抖的李策說道:
“先生,你知道打哪兒最疼,又不留下任何痕跡,連驗傷都驗不出來嗎?”
李策一愣,奇跡般地逐漸平靜了下來。
王紅旗看到他這麼快恢復冷靜,眼神中忍不住閃過一欣賞。
蘇晴的目中更是帶上了一笑意,在豬頭三的腋下某個位置點了一下:“先生,你先打這里。
這個位置是肋間神經叢,力後痛極強,但只會造深層組織挫傷,表皮不會有半分淤青紅腫,驗傷也查不出實質損傷。”
朱賢三渾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燙了一下,又驚又怒地嘶吼:
“你們敢!天化日打人,我要報警!我告到你們坐牢!”
他碩的軀拼命扭掙扎,可王紅旗和蘇晴的手就像兩把淬了鋼的鐵鉗,死死扣著他的胳膊與肩骨,別說掙,連分毫都挪不得。
憋得一張豬臉都漲的通紅,冷汗從額頭往下淌。
偌大的辦公室雀無聲。
所有員工都屏住了呼吸,抬眼往這邊瞟。
誰也沒想到平時寡言語、了氣也只會悶頭干活的李策,今天居然這麼有種!
不人心里憋著暗爽 , 豬頭三仗著老板撐腰,搶功甩鍋、克扣工資,壞事干盡,早就有人盼著他栽跟頭了。
李策走上前,他低頭看著豬頭三,聲音很輕,卻帶著一寒意:
“我進公司十五個月,這十五個月里,你我無償加班七十多天,加班費一分沒給。
我跑項目墊的三千二百塊差旅費,你推了三個月不給報。
上上個月我爸住院請假兩天,你算我曠工,不僅扣工資還罰款。
還有這次,我正常調休,你打了八十八個擾電話,張口就要扣我五千......”
話音落下,李策抬手,照著蘇晴剛才指的位置,一拳砸了下去。
“啊!!!!”
殺豬般的慘瞬間打破了辦公室的安靜。
朱賢三渾猛地搐,五扭曲一團,額頭上瞬間凝聚出大滴大滴的冷汗,張著使勁的著氣。
這一拳明明不重,但那種疼痛卻仿佛滲到了骨髓里,他想彎腰去捂,可手腳被死死按住著彈不得,只能生生著,疼得眼淚都飆了出來,狼狽不堪。
“疼嗎?” 李策看著他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憐憫:
“你著員工通宵改方案、扣著人家看病的錢不批報銷,欺負人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別人也會疼?”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蘇晴指點的位置砸去,每一個位置產生的疼痛反都不同,這幾種集合在一起,便了豬頭三這輩子都沒驗過的劇痛。
他大聲的慘著,最後連聲音都啞了,癱在那里大口氣,渾的都跟著抖。
下噠噠的一片,帶著一臭,整個人好像一只煮的蝦,蜷在那里。
“行了。”
李策退開一步,心里的郁氣徹底散了。
打人其實沒什麼意思,真正讓他痛快的,是終于不用再這份窩囊氣,不用再對著這種人渣低頭賠笑。
“王哥,姐,這不會對你們造什麼麻煩吧?”
那上頭的怒氣消散,李策忽然又擔憂起了這個問題。
王紅旗笑了笑,將盒子收了起來,低聲的說道:
“沒事,那個東西是脈沖紅外干擾裝置,只能在不大的閉環境中使用,無論是手機、數碼相機、還是監控都留不下任何影像。
而且你剛剛打了那幾下,除了疼,沒有任何的傷害,這種人哪怕真違反紀律打一頓也是活該!”
蘇晴也接話說道:
“沒錯,先生別擔心,我們準備的東西還沒用上呢,待會再幫你好好的出氣!”
就在這時,辦公室最里面的總經理辦公室門 “嘩啦” 一聲被拉開。
“怎麼回事?!誰在公司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