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楊凌一邊練拳，一邊關注對面房間的靜。
吳缺似乎一直沒有回來，楊凌壯著膽子就把金剛明王功也修煉了一趟。
一直到次日早上七點左右，吳缺才從外面歸來，喊上楊凌就出發了。
“楊凌，你知道山河宗主要是干什麼的嗎？”
吳缺今日似乎興致，主發話。
楊凌恭謹道：“在下不知。”
吳缺笑了笑，“山河宗是礦幫之一，主要以礦脈為營生。
麾下有火晶巖礦三座，赤金礦一座。
你們每年挖掘出來的礦要麼賣給朝廷，要麼賣給各大宗門，世家豪族。”
礦幫？
楊凌心念一，看來趙國類似的宗門還不，都是以礦為主。
“火晶巖礦可是個好東西啊，打造兵的時候只要加一點火晶巖，就能提升兵的韌。”
“甚至修筑城墻的時候在泥沙里加火晶巖，也能讓城墻更為堅固。”
“有些世家豪族，就連院子房屋，都要加點火晶巖，可謂是闊氣。”
吳缺臉上出一抹慨：
“你們挖一兩火晶巖，只能換十枚銅子，可山河宗卻能以百枚銅子的價格賣出去。
等到了地方上，一兩火晶巖甚至可以價值三五百銅子。”
如此暴利嗎。
楊凌怔了怔。
“暴利對吧？”
吳缺看了楊凌一眼。
楊凌訕笑道：“在下不敢點評。”
吳缺笑了笑：“就是因為足夠暴利，所以礦幫里經常會有礦賊存在。
這些礦賊私底下搶奪盜取礦脈資源。
然後倒手賣出去，攫取巨額利潤，吃的是盆滿缽滿。”
“吳監事，為何沒有專門的人手來置礦賊？”
“我聽說咱們那邊的礦里，經常會有礦賊出手謀財害命。”
楊凌道。
吳缺：“怎麼置？礦賊也都是礦工偽裝的，平日里不馬腳，總不能每個礦工都派一個人盯著吧？”
“何況礦賊盜走的那些礦脈資源，整上而言只算是九牛一。”
“原來如此。”
楊凌若有所思，看來這些算是正常火耗，是被允許的。
“不過近日我們那邊倒是出了點麻煩。”
吳缺道。
“什麼麻煩？”
“我們那邊出了一位大礦賊。”
吳缺語氣幽幽：
“足足有三千斤火晶巖礦對不上數，再過幾日就是賬的日子。
山河宗會有人下來對賬，順便把火晶礦運走。
可這三千斤缺口該如何是好？”
“三千斤？”
楊凌面微變。
火晶巖礦有礦工上千。
其中雖然也有些一天湊不齊一兩火晶巖的，但滿打滿算，一天至會有八十斤火晶巖礦出土。
三千斤火晶巖礦，就是整座礦脈足足一個多月的收！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火耗？
那群礦賊能有這本事？
吳缺為何沒有察覺？
這些火晶巖礦就算被賤賣，也可能賣到一兩二三十文。
三千斤就是近千兩紋銀！
對山河宗而言，一兩要損失一百文，那就是三千兩……
楊凌難以想象，這是一筆怎樣的數額。
馬車此刻已經緩緩停下。
“楊凌，其實這次我帶你出來，并非為了什麼鬥礦。”
吳缺笑道：“三千斤的缺額，總該有人承擔這份責任。”
“吳監事，您說的不會是我吧？”
楊凌神有些古怪。
五哥說他要死，是因為這件事？
并非是所謂的鬥礦？
這三千斤火晶巖，是被這廝貪污的？
“嗯，你就是我這邊最大的礦賊。
我發現這一點後，故意找了個借口帶你出門，實則是為了殺你。
以及你的手下。”
吳監事輕輕頷首，掀開馬車車簾。
只見馬車對面站著一群蒙面壯漢。
他們腳邊，躺著足足二十余尸。
每尸都穿著礦工服，手里布滿繭子，這就是常年挖礦的痕跡。
楊凌看見了一張悉的面容。
王叔。
他已經沒了生機，臉蠟黃，脖子上有個巨大的豁口，鮮流了一地，還未干涸。
很顯然，王叔他們是在這里被決的，決的時間可能就在前不久。
“下來吧。”
吳缺下了馬車，對著楊凌笑了笑。
楊凌面無表的下了馬車。
“我不過是個流民，才剛剛有了正式份。”
“把礦賊頭領的頭銜按在我上，這合理嗎？”
“山河宗會信？”
楊凌道。
吳缺似笑非笑：“為什麼不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洪坤城楊家子弟？”
“洪坤城楊家？什麼鬼？”
楊凌臉上出茫然之。
一名蒙面壯漢嘿嘿笑道：
“別裝了，牛管事眼尖，一眼就看出你的來頭，要不然他這些時日為何對你行方便？”
“牛管事？他也在？”
楊凌目一凝，試圖從這些蒙面壯漢里找出牛管事的影。
“不用找了，他不在，他是被人安排過來盯我的。”
吳缺淡笑道：
“我本來還在頭疼，該找誰來背鍋，結果牛管事倒是幫我尋了個好由頭。
洪坤城楊家子弟，有資格當礦賊頭領了。”
“看來是一場誤會，也就是這場誤會，讓吳缺把我當最合適的背鍋人選。”
“如果他早點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楊凌頭皮有些發麻。
他沒想到吳缺這位監事，礦脈里最大的管事，竟然就是最大的礦賊！
“不過現在麼……”
楊凌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的屬面板。
他們蒙面已然無用。
一個個名諱，屬，都清晰呈現眼前。
力量基本都過了10點，名字也很悉。
是礦脈護衛。
剛才說話的那位，似乎和牛管事關系還不錯，經常看見他們站在一起閑聊。
他又看了一眼吳缺，屬跟先前一樣，沒變化。
楊凌心中松了口氣。
問題不大。
“對了，我聽人說，徐青在礦脈的時候，日跟你待一起，你們倆有？”
吳缺看似隨意的問了一。
這廝什麼都知道。
楊凌也懶得裝了：
“吳缺，徐青大哥看重我，打算讓我日後去赤金礦當監事。
你對我下手，他不會輕易放過你，至也會徹查此事。”
“好好好。”
吳缺鼓掌笑道：
“如此一來就兩全其了，出了這事，他就不用想再接管赤金礦。”
“……”
楊凌沉默了一下：
“你背後還有人？”
“廢話。”
吳缺輕笑一聲，擼起袖袍：
“我送你上路吧。”
下一刻，他如同一頭豹子，瞬間接近楊凌。
黑虎拳！
登堂室的水準，給他增幅了12點力量。
吳缺的力量來到24點。
拳風獵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