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獎旗先寄存在團部,這玩意攜帶起來不方便,一會我團將繼續向北突進,追擊逃跑的敵韓第六師,希你們發揚我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敢打必勝、勇于勝利的優良傳統,為革命徹底勝利添磚加瓦。”說話的是徐政委,不愧是做黨政工作的,說話就是有水平。
“哪個是陳三狗?”團長溫之音突然發問。
陳三狗也很意外,立刻出列,敬禮,“報告首長,我是陳三狗!”
溫之音上下打量了一下陳三狗,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聽說昨天你一個人干掉8個,擊傷一個?槍法不錯啊。”
營長王振河笑道:“團長,這小子10多歲就跟著咱隊伍走南闖北的,天生神手,每次行軍都讓這小子打頭,尤其山路,這小子總能找出最易行軍的路線。”
溫之音一愣,“他就是咱團那個娃娃兵?”
王振河哈哈一笑,“沒錯,就是這小子。”
溫之音哈哈大笑,“好樣的,好樣的。”溫之音愉悅的掃了下眾人,“這是我337團的子弟兵呀,哈哈!”
陳三狗趴在一座土坡的坡頂,看著下面的韓兵,這應該是一個營,正在休整,這幫士兵一個個軍容不整,離了歪斜的,陳三狗撇了撇,慢慢的向後爬去,到達安全位置後,起彎腰向後跑去。
連續跑了4公里左右,在一個小山坳里,三連的戰士們正在休整。
“狗子回來了,狗子回來了。”
一群戰士立馬圍了上來,“怎麼樣,發現敵人沒?”
陳大龍帶著三個排長也快步走了過來,“怎麼樣,狗子,追上韓兵了麼?”
“嗯,前面不遠有一個營,咱們肯定能吃下。”
陳大龍狠狠拍了陳三狗肩膀,“好!”看著這個面容清秀,材勻稱,已經像個大人的弟弟,心中充滿了自豪。
“全集合,立刻出發!”
“是!!!”
韓6師已經得到熙川被攻陷的消息,韓六師面對志愿軍112軍本已風聲鶴唳,如今得知熙川也被攻陷,一路向西北方向逃散。對于138軍按時攻陷熙川,彭首長大為高興,褒獎了138軍的急行軍,并要求138軍繼續追擊逃逸韓六師。
陳三狗不知道,由于他們三連意外抓到俘虜貢獻的口供,改變了138軍首戰被彭老總痛批的歷史軌跡。
138軍梁軍長立刻下令,要求全軍進行追擊。前行的337團338團立刻尾隨韓六師的逃亡路線開始追蹤,而做為先鋒的三連跟隨陳三狗的追蹤下,已然咬上韓六師的尾。
三連很快來到之前陳三狗匍匐的小山坡,看著下方正在吃飯的韓兵軍營,陳大龍盤算一下,開始發布作戰指令:“一排繞左,二排繞右,三排正面,以炮聲為號,三路齊攻。”
一排長劉續學二排長趙大中領命,帶人貓腰開始行,破班把連隊的三門31式迫擊炮展開待命。陳大龍掐算了一下時間,果斷道:“開炮!”
陳三狗著土坡下方二百米左右的軍營,早已做好擊準備。
隨著一聲炮響,戰鬥打響。
陳三狗在迫擊炮出第一顆炮彈的那一瞬,春田步槍也出第一顆子彈,一個軍模樣的韓兵應聲而倒。
炮彈連續在韓營炸響,里面正在吃飯的韓兵瞬時一片混,開始丟掉飯盆四尋找掩,同一時間,韓營的左右兩側也開始出現連片的槍聲。
陳三狗此時已進擊狀態,手中的春田步槍連續的響起,每一槍都有一個敵人倒下,陳三狗專挑拿機槍或發布命令的軍模樣的人下手,不停地擊,不停地換彈夾。
左右的槍聲越來越集,兩側的一排和二排已經沖了過來,連長陳大龍大喊:“跟我沖!”,一馬當先,向敵營沖去。
三排戰士立刻躍出山坡,除了機槍手和迫擊炮手加上陳三狗提供火力掩護,其他人連炊事班都已經蜂擁而下。
陳三狗神高度集中,每一個試圖反抗的韓兵都被準命中,一槍一個,從不落空。
他也想隨著隊伍沖下去,但理智告訴他,他更適合在這里架槍提供火力掩護。
下方軍營的韓兵本組織不起有效反抗,有人見勢不妙,扔下槍支,直接趴在原地,高舉雙手。陳三狗猛然注意到,幾個韓兵擁著一個明顯軍模樣的軍人從帳篷直接朝後方沒有槍聲的那一側撤離,陳三狗調轉槍口,瞄準被護在中央的那個軍的大就是一槍,那個軍運氣好,子彈正好被一個韓兵意外擋住,陳三狗神不變,又是一槍,那軍這次沒了好運氣,部中彈,跌倒在地。
周圍士兵試圖扶起那軍繼續撤離,但陳三狗的槍聲不停,每一個靠近軍的士兵都為目標,一個個紛紛倒下,周圍士兵無奈,只好扔下槍,趴在地上。
雖然每一個敵人都是功勛點,但陳三狗還不屑于拿已經投降的士兵來刷功勛點,見營地士兵除了投降趴在地上的士兵,只剩下中槍後在那哀嚎的傷兵,也就停止架槍,拿起槍沖了下去。
此時陳大龍帶領著戰士們已經完全控制了局面。所有人提高神,以防止有人冥頑不靈試圖反抗,但高估這幫韓兵的戰鬥意志了,所有人趴在地上一不。
陳三狗沖進軍營後直接奔向那個被打傷大的軍。他知道俘虜中這個才是最重要的人。
陳三狗快速來到這個傷的軍面前,這人大概30多歲的年紀,一臉的胡須,眼睛通紅,顯然最近沒休息好。陳三狗一把扯起那個軍,拖著他直奔陳大龍,那韓兵軍在陳三狗的拉扯下,本無法站穩形,雙手按住大,就這麼被陳三狗拖著來到陳大龍面前。陳三狗手臂一揮,這軍離地被仍在陳大龍腳下,“連長,這應該是個軍!”
陳三狗在行軍打仗時從來不稱呼陳大龍和陳二虎大哥二哥,這是他自小被陳大龍養的習慣。
陳大龍看著被陳三狗單臂扔過來的韓兵軍,眼角直,這老三真是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以前只是槍法準,一場高燒過去,不僅形見長,連力量好像也增長不,這麼單臂扔一個人,不知道老二陳二虎能不能做到,反正他這個大哥只能喊聲‘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