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列車停止,葉七言看向車窗外。
這一站的世界并不像前兩站那般黑暗,相反,天空中高懸的太將整片大地照的明亮。
這里和之前的兩站完全不同。
外面的街道上滿是暗紅的痕跡,一輛輛報廢的汽車堵塞在一起。
末日小鎮。
名副其實。
“喂,瓦力,起來干活了。”
【瓦力,啟。】
葉七言有些疼的把一枚列車幣丟進瓦力的投幣口。
看著它晃晃悠悠的通過回收裝置向外遠去,葉七言很懷疑這家伙會不會被那里冒出來的怪叼走當做玩。
“對了,任務站臺的任務是什麼?”
疑很快得到了解答。
過車窗觀察,葉七言在一抱著背包的尸,在那背包之中能夠看到一張被風吹的羊皮紙。
那張羊皮紙上顯然寫了些什麼,只是離得太遠,看不清楚。
站在車門前,葉七言最後整理了一遍裝備。
食,水,背上致步槍,腰間別掛黑手槍和鋒銳匕首,最後穿上從上一站的寶箱中得到的高級陶瓷板防彈背心。
這件防彈背心也被他進行了升華,從原本臃腫到如同穿了個水桶變了一件真正意義上如同背心的同時還沒有減應有的防護能力。
全副武裝,按下按鈕。
列車的門打開,下車,反手關上車門。
列車只有列車長本人能夠打開,他倒也不怕會有東西潛。
滾滾熱浪迎面而來,空氣中彌漫著一怪異的氣味,像是臭掉的咸魚,又像是腐爛許久的面包混合到了一起。
走到尸旁邊,葉七言用槍管挑開了背包,看清了那背包中羊皮紙的全貌。
【如你所見,我是一個偉大的快遞員。】
葉七言默默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這尸,偉大?快遞員?完全看不出來。
【作為RUN公司的快遞員,我擔負著在這末日世界輸送資的重任,也只有我們能夠在這個末日世界隨意行走,但是吧,我應該要死了。】
不難想象,這個快遞員生前蠻幽默的。
【但是作為快遞員的使命不能違背!無論是誰都好,看到我的消息後,請將我背包中的東西送到這座小鎮東南角的銀鋪子!】
【只要你將東西送達,出示我的RUN勛章,那麼這趟快遞工作的獎勵就是你的了。】
【當然,不送也行,隨便了,反正我也要死了...】
【真的不送嗎?獎勵很好喲~我們RUN公司可是整個廢土最優秀的公司喲~】
快遞員嗎?
也就是說任務站臺的任務就是這個了?
“背包里有什麼?”
帶著好奇,葉七言徹底打開了背包。
眼所見,除了那張羊皮紙外,有著一塊被放在封的明盒子里,保存相當完好的蛋糕。
上面用果醬寫著四個字。
生日快樂。
生日嗎?
葉七言默默撿起背包。
這個快遞員從腐爛的狀態來看已經死了很久。
“生日是過不上了,不過蛋糕還是能吃的。”
他從背包里翻到了一枚十分有機械的勛章, 勛章上用齒和金屬匯聚出來的形象是奔跑著的快遞員形象。
在勛章背面則是一個大大的RUN形符號。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小鎮的地圖,地圖上標注的紅點應該就是目的地了。
把蛋糕和勛章收起,對照著地圖,葉七言朝著目的地而去。
路上到都是化作白骨的尸,暗紅的跡訴說著曾經發生過的可怕事件。
“那個是?”
他看到了正在使用死人尸的鬣狗。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求生世界見到除自己以外的活。
等等,真的是活嗎?
鬣狗似乎是聽到了聲音,把頭轉到了葉七言這邊,這時他才看見,這哪里是活狗,頭顱腐爛,心臟,這分明就是一條喪尸犬啊!
“吼!”
喪尸犬發出一聲怪異的吼,隨即朝著葉七言就沖了過來。
“冷靜!冷靜!”
強住心中的恐懼,舉起手槍扣扳機。
砰砰砰砰砰——!
他不是神槍手,五發子彈雖然只有一發命中了喪尸犬,這強大的威力也足夠把它炸泥。
“不行,要快點離開。”
槍聲很大,怕是這整個小鎮都能聽見,像是這類喪尸犬的怪說不定已經朝這邊包圍過來。
好在遇到的怪都不算聰明,稍微繞路,葉七言功來到了他的目的地,銀鋪子,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在這附近竟然沒有看到任何的怪痕跡。
有些奇怪。
“這里真的有人?”
看著這家店鋪閉的大門,很難不讓人懷疑這家店鋪里的人早就死在了外面那些怪的口中。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直接把門撬開的時候,面前的卷簾門忽然被拉開了一條隙。
葉七言立馬舉起步槍對準那條隙。
“別,別開槍!我是人,不是喪尸!”
看著黑的槍口,門的人連忙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你是這家鋪子的主人?”
看不清里面之人的模樣,葉七言干脆掏出那個勛章。
“我是RUN公司的快遞員,之前的快遞員死在半路,我是接替他送貨的。”
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在這個陌生的末日廢土世界,快遞員似乎更容易得到他人的尊重。
卷簾門又向上了一些,出了里面一張胡子邋遢的40多歲的大叔臉。
“嘿,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快遞員,現在還敢在外面的人,除了快遞員就只有瘋子還有怪了,嘿嘿,快請進吧。”
葉七言沒有作,依舊用槍指著那個男人的頭,從背包里掏出那塊封完好的蛋糕。
“進去就算了,東西給你,報酬呢?”
那個大叔看著蛋糕愣了一會兒。
“真可惜啊,如果能在早一段時間就好了,嘿嘿...報酬,對,報酬,我這就給您去拿。”
他轉離去,不多時從卷簾門下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出里面的東西。
那東西葉七言很悉。
列車幣?
三枚列車幣安靜的躺在那里。
難道說,列車幣是所有站臺世界里的通用貨幣?不然很難解釋為什麼這個世界的土著也會有這種東西。
就在葉七言正準備將列車幣收起的那一刻,卷簾門里的那個男人忽然出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