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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省省委辦公室。
“小啊,這一屆換屆也要到了,按理說,你也該再增加一點負擔了,只是你也知道,到了你我這個級別,位置就那麼多,而你在我們這時間也不短了,再在省任職……”
辦公室里,省委書長看著眼前的兩鬢微白的男子出手指指了指天上說道。
“你的工作能力我們有目共睹,履歷也很厚實沉重,但是就是時間上有些……"
“按理說,有些事我們應該避嫌不問,只是這麼多年同事,我們還是關上門來嘮嗑嘮嗑……關于你這一次去進京城學習,京城那邊有沒有什麼風聲”
“比如說,你的下一步,是進京還是調任哪一省份……”
披著白沙發巾的暗紅沙發上坐著的國字臉中年笑地搖了搖頭,“書長,你好奇的我其實也很好奇啊,不過我們遼省可是雷鋒同志的故鄉,我們要充分發揮雷鋒同志的螺釘神,黨和國家和人民,哪里需要我們,我們就在哪里,不辜負黨和人民的信任!”
“進京也好,調任他省也好,都是為人民服務!”
書長深深的看了眼前的下屬老同事一眼,然後笑著點了點頭,重重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誰還不是千年狐貍,跟誰扯聊齋呢。
對方不愿進修回來,必然會被委以重任,事先也必然有人暗中通知了,就比如他不也一樣事先知曉自己的下一步到哪個位置,只是他不也一樣沒吱聲。
事以,語以泄敗的道理他們都很清楚,尤其是他們這種份,在一切公布前,低調安靜才是王道。
畢竟再往上的位置就那麼多,而眼饞那些位置的人如百萬大軍過獨木橋。
然而就在兩人各懷鬼胎的閑聊的時候,辦公室大門被人從外邊推開了。
6個穿著白襯衫,前戴著檢察院反貪局徽章的人闖進了遼省省委書長辦公室。
“你們是哪的同志?”書長皺眉,目不善的看著闖進來的六人中,為首的看起來正義凜然,卻又有些盛氣凌人的青年皺眉問道。
“最高檢,反貪總局,偵察一長,侯亮平,我們收到舉報,請城同志回去配合調查!”侯亮平將反貪總局的協調函和證件遞到在兩人面前亮了一下就收起。
書長和城剛要手接過證件,卻停在了半空中。
“反貪總局?”書長氣笑了。
這是遼省省委書長辦公室,就算是反貪總局的局長秦思遠跟他也不過是平級,一個手下的長就這麼公然闖進他的辦公室,還要帶走他手底下頭號大將,遼省省委常務副書長!
他今天真要讓侯亮平把人帶走,他以後也不用混了。
至于城,真要被對方帶走,那以後也不用混了。
只是城則是皺眉,有些走神,心中疑,“我記得,我明明是向紀委舉報的自己,怎麼來的會是反貪總局?”
不過城還是很快回過神來,目環視了四周一眼,正常如果他真的犯事了,上級來人,也會通知地方,會有地方的領導陪同來一起抓人。
而到了他這個級別,能來配合上級工作對他進行抓捕的領導也就是那幾位常委了,可是他一個也沒見到。
所以,城重新坐了回去,後仰,雙手叉搭在肚子上,閉目養神。
書長見到城的樣子,也有些詫異和疑,然後也很快反應過來。
真要是上級拿人,還是他手下頭號大將,不可能沒人通知他,讓他協助,但是直到現在,都沒人通知他,而和他一個級別的其他十位,他也一個都沒見到。
于是,書長也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拿起文件靜靜地看起來。
“城同志,請配合調查!”侯亮平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況,兩個人居然沒人把他們當一回事。
雖然他確實沒有申請到逮捕令和拘留證,但是這麼多年,哪次他們下來抓人,地方不都是老老實實的配合,還不等他們手就自己被嚇得把一切都代了。
只要代了,逮捕令、拘留證什麼的不就申請通過了。
“假冒國家公務人員,擅闖省委機要室,企圖盜取國家機,侯同學,你覺得秦局能保得住你嗎?”
就在侯亮平進退兩難的時候,城開口了。
“我沒有!”侯亮平立馬矢口否認。
“書長,請通知保衛,抓人!”城沒管侯亮平,直接開口請求道。
書長也沒有猶豫,直接拿起了辦公桌上的紅電話,“讓保衛羅大城跑步到我辦公室!”
反貪總局偵查一的其他五人都為難的看向了侯亮平,真要等保衛的武警趕來,他們真要被抓的,至于反抗,人家是真槍實彈的啊。
也就是他們上來的快,雷厲風行,讓保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也不敢阻攔。
“我能證明他們的份!”就在這時,又是一波人走進了書長辦公室,前戴著的則是紀委的徽章,同時跟在人群中的還有遼省省紀委書記。
“龍紀委,x辦公室副主任,鐘小艾,我們收到實名舉報,請副書長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鐘小艾開口了,同時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和紀委的協調函。
書長看向了紀委書記,又看向了鐘小艾,最後才看向了城,皺了皺眉問道,“王書記,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王書長不用擔心,請城同志回去配合調查而已!”紀委書記笑著回應。
書長瞇著眼手指敲擊著桌子,雖然對方是紀委書記,但是他還是省委頭號大管家呢,真比下一步,他也不見得比對方差。
城則是靜靜地看著兩人的博弈,不如山,也是想看看自己的上司有沒有膽量跟對方剛。
若是上司敢剛,則是證明這一次的換屆,自己上司會再進一步。
“帶人回去就不必了,有什麼就在這里問吧!”王書長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