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錢老認識?”
王力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能用城,自然是調查過城的,而這個錢老不是造導彈的那位,而是他的前任書長,後來進京後退下的大佬。
至于為什麼這麼問,因為當初城到省委就是那位點的將。
“我的領路人吧,遼省的工改試點當時就是錢老主持的!”城也沒有多說。
實際上兩人確實沒那麼,畢竟當時他調到省里的時候都還只是個小雜魚,而對方可就已經是常委,只是人家手底下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兵。
工改試點也只是人家工作容之一!
人家只是隨手一托,能不能青雲直上,還得看個人造化。
至于去謝人家,如果你不能達到一定的高度,去找人家,那不知滿足。
“你可知道今天來的那兩位是什麼關系?”王力繼續問道。
“鐘小艾,京城鐘家兒,父親鐘正國;侯亮平,鐘家贅婿!”城也沒有瞞。
“你知道?”王力驚訝。
他也是下午讓人去查了之後才知道的,也被嚇了一跳。
“也是畢業後才知道的!”
城其實一開始就知道的,當時差點就想替祁同偉跪了,可惜這東西吃建模的。
長相老,在大學顯老,被稱為土包子,地位低時,丟人群里都沒人記得,地位高時,那就親民,和藹可親,誠實可靠!
“可惜了!”王力替城憾。
“雖然今天他們做得很不地道,當時大家都是年人了,哪有那麼多的意氣用事……”王力提點著城。
真為今天的事去跟鐘家不死不休,那不勇氣,那就找死!
至目前來說,鐘家有能力一言決定城的去向。
城還沒有資格跟鐘家板。
“我明白!”城點頭。
他也沒想到來的會是這兩貨。
都多年沒聯系了,本就差不多形同陌路了,他也想避開漢東的那些事。
誰能想到,兜兜轉轉,還是讓他跟侯亮平對上了。
“找人說和吧!”王力嘆了口氣,拍了拍城的肩膀,這就是小人的悲哀。
哪怕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當時始終還是高山仰止。
“我會的!”城點頭。
不用王力提醒,他也想到了。
至現在是晉升的關鍵時刻,鐘家那位在他去向上還是有一定的建議權的。
可能不能一言決定他的去,但是一句不喜歡,也能讓他無法再進一步。
現在是鐘小艾和侯亮平找他麻煩,招惹的他。
可是這種大家族從來不會承認是自己的錯,只會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所以,在鐘家出手之前,他必須找人說和,出自己的善意。
“如果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可以幫你跟書記說說!”王力繼續釋放著自己的善意。
“我先自己試試,如果不行,就只能讓書長幫忙了!”城點頭。
“嗯,有需要就開口!”王力笑了。
如果城直接就開口讓他幫忙,他雖然也會幫,但絕不會全力去幫。
遇到事,首先你要學會自己去解決,去拼命,真到無能為力時再找人,那才是形勢所迫。
你什麼都等著別人幫你,自己都不去努力,人家又不是你父母。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行,回去吧!”
王力也沒有再多說其他,走向跟在自己後的車子。
城目送著王力的車子遠去,直到車子從視野中消失,才打開車門上車回家。
回到家的城看著空的屋子,嘆了口氣,直接走進了書房。
書房布置很簡單,滿柜子的書籍,一張巨大且詳細的遼省地圖。
只不過原本桌上全是遼省的資料材料,現在其中卻多了幾份西山省的資料材料。
要調任一地,自然是要事先做好準備,而不是到了地方再慢慢去了解。
到了他這個位置,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你去慢慢接收信息。
尤其是空降的況下,什麼都不知道,那是真的在找死,人家地方給你挖坑,你自己跳進去了還要跟人說謝謝,自己再把土蓋上。
“這都是什麼事啊!”城嘆了口氣。
從知道自己在什麼樣的世界和社會後,他真的只想當個教書育人的教書匠,躺平擺爛。
結果……
坐在書桌前許久,城才終于拿起了電話,撥出了一個剛從部通訊里得到的私人電話。
“你好,我是省委高育良,你是哪位?”電話很快被接通,溫和的聲音傳來。
“高老師好!”城平靜地開口,“我是漢東大學政法系法學專業90級一班王城!”
“哦,90屆的王城同學啊!”高育良有些驚訝。
雖然他也沒想起來王城是誰,當時能拿到自己的私人號碼的,那必然是有一定的能力。
不過這種電話,大部分來找自己都是遇上麻煩了,或者是有事相求。
所以,他故意放慢語速,對著前來串門的祁同偉重復已知的信息,就是給祁同偉去查是什麼人。
祁同偉也秒懂,立馬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部系統。
“漢東大學,政法系,法學專業,90屆,王城!”高育良捂住,再次將信息補充完整。
祁同偉飛速輸,然後調出了城的信息。
“啊?”祁同偉飛速掃了一眼城的信息,然後驚呼出聲,將手機遞到了高育良面前。
藍漸變的背景照片,下邊第一行就是,城,遼省省委常務副書長。
高育良也有些驚訝,他這些年教出的學生不,級別比他高的也有幾位,當時90級的現在到正廳級的也就陳海和鐘小艾。
哪怕是祁同偉也才是正廳。
而廳與廳也是有區別的。
祁同偉已經算是大圓滿,當時下一步也只是上副省,而城這種則是不一樣,上副省只是人家的起點,直接省委都是正常。
“王城同學,哦,現在應該城同學了,這麼多年了才想起來給老師打電話,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高育良語氣依舊溫和。
他知道漢東即將有一位紀委書記空降,當時名單還沒公開,城給他打這個電話,說不好真可能就是新任的紀委書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