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沙瑞金嘆了口氣。
這不是他的問題,是上一任太無能連累了他!
功勞也不得不分潤出去部分。
鐘正國看著有些失的沙瑞金,心底暗暗搖頭,還是太年輕啊!
當初他們誰在這個年紀的時候不都是心比天高,覺得自己能一朝化龍呢?
最後不都是被現實給吊打得無完。
十幾億人里才出那麼幾位化龍境。
四極大能攻打青帝墳?
頭鐵也不能如此頭鐵啊!
不過,這關他什麼事呢!
……
遼省省委,城看著來到自己辦公室,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助理聯絡員許大力。
“大力來了,本來是打算帶你一起去西山省的,但是現在況有變!”城嘆了口氣說道。
倒不是他不能帶著自己的助理聯絡員一起去漢東,而是漢東那個爛泥潭,他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而退。
“書長是出了什麼事嗎,你跟他們說,都是我做的!”許大力急了。
“先別急,我沒事!”城手住了激的許大力。
“只是,這一次我并不是去西山省而是漢東!”城對許大力沒有任何的瞞。
“啊,漢東,那不是書長的舒適區?”許大力愣住了。
你從漢東大學畢業,漢東大學一大堆學生充斥在漢東政法系統,你去了那不跟回家一樣?
“所有人都跟你想的一樣,覺得這會是我的舒適區,還有一個當省委副書記的老師!”城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現在信息還沒公開,但是一旦公開,他也能猜到其他人會怎麼想。
有個副書記的老師,那不跟回家一樣。
畢竟座師制度從古至今,有時候比子嗣都更可靠。
“但是這也意味著,我想做什麼,都繞不開人世故!”城嘆了口氣。
“這倒是!”許大力點頭。
“就像我現在,雖然每個月工資待遇也不低,但是書長也知道我們這嘎達的人紅包都太大了,紅白喜事,不就是千八百的,一個月兩三次,工資就沒了!”
他甚至都有些羨慕廣南那邊了,紅包最大也就兩百意思意思,不是很的,甚至幾塊十幾塊都可以。
一到過年,他都得想辦法留在單位值班了。
“不過這也是暫時的,等我在那邊站穩了腳跟,再跟王書長說一聲,把你調過去!”城寬道。
“那我就等著書長的消息了,書長千萬別忘了我!”許大力期待地說道。
“放心!”城點頭,心底暗道,“這麼好的牛馬怎麼可能忘呢?”
“幫我分析分析,這些資料,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城拉著許大力一起研究著漢東政法委系統的人事資料。
想要管好一個隊伍,首先人事權必須在自己手上,不然其他都是白扯!
許大力也沒有避諱,這麼多年了,他們看似上下級,實則似兄弟。
不然許大力也不可能說出,把所有事都推到他上。
“這個……肖鋼玉、陳清泉有問題!”
等到城將自己從浩瀚資料中退出後,許大力也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將自己的筆記遞到了城面前。
“肖鋼玉,漢東省檢察院常務副副檢察長;陳清泉,漢東省京州市中法副院長,級別可都不低!“
城欣賞的看著許大力,不愧是頂級牛馬,只從這些資料里就能敏銳的察覺到這兩人有問題。
“說說看,怎麼看出來的?”城喝著茶笑問道。
“說不上來,就是覺!”許大力撓了撓頭說道,然後又將一些線索勾連起來推到了城面前。
城目瞇了起來,仔細看著對方總結匯總的線索。
單獨拆開來看,沒多大的問題,但是綜合起來,問題就大了。
“肖鋼玉級別太高了,做事也更晦,所以這些東西還不夠一錘定音,但是這個陳清泉就不一樣了,我剛剛反抗了一些他擔任法審理的案子,發現很多法律條文的解讀,都存在很大問題或者說有很大的傾向!”許大力繼續說道。
“最關鍵的一點是,他的聯絡員,換得太頻繁了,而且全都是年輕!”許大力說出了重點。
“哦?”城驚訝,影視劇終究是影視劇,很多細節的東西并沒有。
現實里不可能僅僅因為學外語就直接讓一個中法副院長鋃鐺獄!
頂死是個人作風問題,通報批評,調離崗位。
如果是濫用職權,那問題就不一樣了!
“但是書長不能他!”許大力擔憂地看向城提醒道。
“為什麼?”城繼續問道。
“他的級別雖然比不上肖鋼玉,但是他曾經是你的老師,漢東省委副書記高育良的書!”許大力指著陳清泉的履歷里的一欄說道。
城點頭,敢在辦公室搞這種事,還不被查,不就因為他曾是高育良的書?
沒有這重關系,陳清泉敢這麼肆無忌憚?
只是陳清泉怕是不知道高育良的文人風骨。
也就是他藏得好,在高育良和吳慧芬面前掩飾得好,真要有人捅到高育良面前,第一個要求嚴肅理的必然是高育良。
文人風骨除了氣節寧折不彎外,還有一點就是惜羽,眼里容不得沙子!
也因此,君子可欺之以方,難罔以非其道!
“不過,我覺得,書長你去了漢東,首先要做的不是單位的事,而是先跟高育良書記和漢東大學的那些校友聯絡好!”許大力繼續說著自己不的想法。
城點了點頭,正常來說應該是這樣!
只是漢東那個爛泥潭是一般地方?
“還有呢?”城指著筆記上最前邊的名單!
“陳巖石!”
而在城的筆記上,第一個名單也是陳巖石!
“一個退休的常務副檢察長,連檢察長都不是,卻天往檢察院跑,往京城遞舉報信,還私自在家接待各種群眾,以第二檢察院檢察長自居,放在我們這疙瘩,早被埋土里cos人參了!”許大力說道。
“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這對很多舉報無門的弱勢群來說,是件好事!”城沒有完全否定陳巖石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