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省長,突然通知大家伙來省委常委會議室,是我剛剛接到了新任政法委書記城同志的電話,他下午就會抵達漢東。”高育良向劉省長解釋通知所有人前來的原因。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這次會議的原因。
“新的同志伙伴履新,作為漢東領導同事,我們自然是要讓新同志到漢東大家庭的熱和溫暖!”劉省長笑著點頭。
都要退休了,還能看一場流河,人生也沒有憾了!
“對了,城同志的住所和用車安排好了嗎?”劉省長明知故問地看向李慶。
“回劉省長,已經安排好了,現在省委家屬樓,只有5號樓和13號樓閑置,但是13號樓位置較偏,為了讓城同志盡快融我們大家庭,方便與我們流開展工作,所以優先安排了5號樓,配套車輛也是京G00005。”
李慶的回答得有理有據。
至于紀委書記,不好意思,誰讓你來得慢,總不能一直閑置的等你來吧!
“那就好!”劉省長也沒開口反對。
流河啊,誰不想看呢?
“聽說城同志還是我們漢東大學走出去的學子?”劉省長岔開了話題,笑著看向高育良。
“是的,城同志是漢東大學政法系90屆學生,也算是我的學生!”高育良毫沒有避諱的意思。
有不亮,等人家欺負到頭上了再亮?
其他人雖然也事先知道高育良和城有這麼一重份,但是公開說出來意義是不一樣的。
這意味著,高育良會全力支持對方的工作,給對方撐場子。
一位副書記、一位政法委書記,這分量,哪怕是省委書記和省長都得掂量掂量了。
“據我所知,城同志畢業後可沒有直接進我們制,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況呢?”李達康笑著問道。
那個年代,大學生可是九九的稀罕。
尤其是政法類的學生,幾乎都是各單位重點培養的人才,沒畢業前大多數都被地方預定了。
所以,城這種畢業了跑回去教書的,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個值得深敲的東西。
“個人選擇不一樣吧,我們也不能強迫學生自己的選擇!”高育良避而不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那年頭,你說你下海經商,都能理解,畢竟賺錢嘛,不磕磣。
只是,一個頂級高校,還是政法類畢業的人才,跑去教書,屬實是有些另類了。
但是他也只是政法系主任,不是招生就業辦主任,也不可能清楚所有學生的去向。
一眾常委吃著茶歇討論著其他工作上的事,就這麼在省委常委會議室等著城的到來。
“劉省長,高書記,諸位同事,時間差不多了,我親自去一趟機場接一下城同志吧!”李慶看了看時間,起說道。
“嗯,去吧!”劉省長點頭。
既然都想看流河了,那讓李慶去接下人,給人家增加點籌碼嘛。
不然怎麼跟紀委書記抗衡呢?
哪怕是李達康也沒有多說什麼。
誰不想看流河呢?
再說了,紀委和政法委掐架,他們也能松口氣不是嘛?
誰希自己頭上一直懸著兩把達克里斯之劍呢?
李慶起離開了會議室。
“讓司機班把5號車也調出來,跟我一起去機場!”李慶是完全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先把車定下來,基調定下來,免得夜長夢多,錯過了這一場即將到來的大戲。
“???”城聽著飛機上的播報,因為天氣原因,起飛延誤,結果你魯航干什麼?提前半個鐘抵達?
站在機場大廳,城拖著行李箱,卻很快就看到了來接機的人員。
哪怕是他沒按照時間到達,但是漢東接待人員還是到了。
畢竟人家是能聯系到航空公司知曉飛機的落地時間,隨時做出調整的。
“城同志你好,我是漢東省委書長李慶,歡迎你的到來!”李慶很快發現了城。
也不能說是他發現,而是機場的人臉識別系統在城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城,實時通知著李慶,城的向。
“李書長好,我是城!”城主出了手和李慶相握。
“城同志能來漢東,我們漢東全上下都很高興,諸位常委同事也都在省委常委會議室等著了!”李慶笑著說道。
“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下周一才是我正式履新的時間!”城也沒想到高育良居然這麼給力,為他撐場子。
沒有正式履新就已經先一步通知了所有常委跟他面。
“應該的,應該的!”李慶笑著帶著城走出了機場大門,警車開道,兩輛公務A8停在了機場門口,四周也已經被清場。
“00008和0005?”城畢竟是常務副書長出,很清楚這兩個車牌背後的意義。
前五是五人小組員的車牌,後邊則是按照常時間來算。
他沒記錯的話李達康的是00009,也就是說李慶比李達康常時間早。
可是00005明顯應該是即將到任的田國富的座駕。
難道田國富跑的比他還快,先一步來了漢東?
“城同志,漢東資金張,這車就暫時先由你來使用!”李慶將城引導到了00005座駕旁。
“這不合適吧?”城可不傻,他真要上去了,那就是要跟田國富死磕了。
“沒辦法,我們漢東經濟不景氣,其余車輛要麼已經有人使用,要麼在送檢,也只有這輛車合適了!”李慶笑著拉開了車門將城塞了進去,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堵死了城的退路。
城角了,這幫人是想看流河啊!
漢東能把上一任都給走,要說李慶是上一任的人,打死他都不信。
所以,現在這幫人是在拱火,讓他先跟田國富對上啊。
不讓他和田國富有聯手的機會。
“李書長,都是書長出,同行何必為難同行呢?”城無奈地說道。
“我也是奉命行事啊,都是同行,城同志也應該知道,我們只是輔助,決斷的事不是我們來決定的!”李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