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沉默了,怪不得上邊要派人來收拾你們呢。
本來以為高育良是個老實本分的氣包,不被到絕境都不反擊的,結果跟劇里完全不一樣啊。
高育良:城沒來,我不反擊;城來了,我還不反擊,那城不是白來了?
車子一路警車開道,駛向了省委大院。
等城跟著李慶來到省委大院的時候,高育良也帶著其他省委都來到了停車場等候,牌面拉滿。
也就是劉省長和常務副省長沒來。
整個漢東的生態鏈也從這可看出了幾分端倪。
“高書記,這位就是我們漢東的新任政法委書記,城同志!”李慶率先上前給介紹。
“高書記好!”城上前一步,主手。
“城同學辛苦了!”高育良笑著手,一個稱呼,就為城定下了基調。
其他人也都目微瞇,這一個稱呼,出了太多的信息。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城是他的學生,自己人啊!
李達康本來就有些面癱的臉,現在更冰冷了。
高育良居然又來了一員大將助力,還是主管政法的政法委書記。
“城同學,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漢東省委的組!”高育良接替了李慶的活,主幫著城介紹起了漢東省省委的所有常委。
城點頭,一一打招呼,事實上這些人他也都清楚,來之前就都已經看過所有人的簡歷,但是照片是照片,真人是真人。
從每個人的作神態上也都能分析出很多人的格、形式風格等等信息來。
“劉省長和徐副省長也都在會議室等著了!”高育良也笑著說道。
政府班子要是也跟他們混到一起,那才是真的要出事了。
“寵若驚啊!”城將姿態放得很低。
等到將城引進了省委常委會議室後,高育良又給他介紹起了劉省長和常務副省長。
城也在觀察著兩人。
劉省長沒什麼表波,徐副省長則是多些熱,畢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正常行為。
“書記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劉省長淡淡地說道,有了很明顯的意思,面子我們給了,那我們也就可以撤了。
“不辛苦,不辛苦,劉省長才辛苦!”城急忙說著。
“高書記,你看,城同志剛來,是不是先回住休息休息?”劉省長看向了高育良。
“劉省長說的是,你看我這記!”高育良也清楚,來日方長。
今天只是給城撐場,告訴漢東所有人,城是他罩著的。
“李書長,你安排人送書記先去安頓吧,有什麼需求盡量滿足!”高育良笑著轉頭看向李慶。
李慶點頭,帶著城離開。
“劉省長、高書記,諸位同事,那我就先去安頓安頓了!”城轉對眾人行禮。
眾人笑著點頭。
“想不到城同志居然單槍匹馬就來漢東了!”劉省長皮笑不笑地說道。
“年輕人嘛!”高育良也是賠笑道。
“既然沒什麼事,我們也先回來!”劉省長帶著徐副省長也轉離開了。
其他人也都先後離開了。
李慶帶著城主了家屬樓五號院,在整個家屬大院也不是什麼,很多人只是從這個五號院就察覺出了很多信息。
“來者不善啊!”季昌明收到消息後嘆了口氣。
原本高育良當政法委書記的時候,他就想肖鋼玉了,現在,又來了個城,他想再肖鋼玉就有些難了。
他是漢東不粘鍋是不假,也是老油條,但是他是在盡力的保證漢東省檢察院的干凈。
結果現在,誰知道上邊是怎麼想的,居然又調了一個高育良的學生來政法委擔任書記。
以前高育良拿他沒辦法,所以縱容陳巖石來打擊他們檢察院的聲和公信力。
現在他們的境只會越發艱難啊。
“唉~”季昌明深深嘆了口氣。
“書記你看還滿意嗎,有什麼其他要求嗎?”帶著城主五號院後,李慶指著滿屋的裝飾風格問道。
“我一個人住,能住就行,沒什麼特殊要求!”城大致掃了一眼,主打一個樸實無華的建筑風格。
“司機和書呢?”李慶拿出了平板遞到了城面前,讓他從中選擇自己的專屬司機和私人書。
“李書長看著安排吧!”城沒有接,讓李慶代為安排。
“那我就替書記選擇了!”李慶也沒有拒絕。
“嗯!”城點頭。
“那我就先不打擾書記休息了,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李慶笑著離開了。
直到目送著李慶離開,城才收斂了笑容。
“這爛泥潭!”城可不敢信漢東這幫人。
所以是拿著螺刀,把所有電路開關都拆了檢查一遍,又全屋檢查了一遍,生怕這幫人是真敢在他的住所也安裝監聽和形攝像頭。
畢竟這幫人是連沙瑞金都敢監聽啊。
似乎是高育良認定了他是自己人,所以城全都檢查了一遍,愣是什麼都沒找到。
“還好,還好!”城松了口氣,累癱在沙發上,然後……
“我尼瑪~”城心里罵罵咧咧。
還以為這幫人是真的對他不設防呢,居然藏得這麼深!
城將監聽從沙發里摳了出來。
“報警!”城是一點沒有慣著,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接線員也直接懵了。
監聽、省委常委家中!
這兩個詞是怎麼能聯系到一起的!
“祁廳長,不好了,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城書記剛剛撥打了報警電話,說在家中發現了監聽設備!”接線員可做不了這個決定,立馬上報了主管,主管再上報領導,領導又上報給了祁同偉。
“哪個蠢貨干的!”祁同偉也呆住了。
這麼大膽的去監聽一位省委常委,監聽也就算了,還一點技含量都沒有,還被人家發現了!
“高老師,新來的政法委書記城書記剛剛報警說在家中發現了監聽設備!”祁同偉自己也不敢做決定,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高育良。
“誰干的?”高育良也被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