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東這本地的幫派,太不禮貌了!”
城罵罵咧咧,本以為會是好人,結果他想多了。
你剛來的,人家怎麼可能那麼信你呢!
很快,高育良就帶著祁同偉和幾個警員趕到了五號院。
其他家屬院也都探出頭來,好奇地看著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可是省委家屬大院啊,警察怎麼來了。
剛上任,屁都沒坐熱就被查,帶走了?
“高書記,漢東的治安形勢不容樂觀啊!”城看著趕來的高育良,指了指被他拆了丟在桌上的監聽。
高育良皺眉,然後看向了祁同偉,“查,給我查,看到到底是什麼人敢這麼大膽,今天敢裝監聽,明天是不是敢裝炸彈!”
祁同偉也冷汗直下,他還不至于蠢到在一位常委家里裝監聽。
你在外邊監聽還能解釋,在家里這是想干嘛啊?
就像高育良說的,今天你敢裝監聽,明天是不是敢裝炸彈了?
不出意外,今天之後,整個家屬大院保衛的所有人全都會被帶走調查,然後替換掉。
“這,家屬大院的安保工作是由漢東省軍區負責的!”祁同偉低聲提醒道。
省委家屬大院是在漢東省軍區轄區的,負責安保的也是軍區部隊。
誰能想到,居然有人敢在軍隊的眼皮子底下,跑到一位省委常委家中安裝監聽設備。
高育良沉著臉,轉頭看向了城,然後道:“這事,涉及到部隊,不能聲張,我打電話給吳司令。”
城點頭,地方一旦跟部隊扯上關系,多是有些犯忌諱的。
很快,漢東省軍區司令吳司令就帶著警衛趕到了城家中。
“這是?”吳司令自然是認出了那是監聽,還不是一般的監聽,而是標準的軍用監聽。
“書記,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代!”吳司令也很憤怒。
本來他們作為戎裝常委,是不手地方矛盾的。
結果現在居然有人要把水潑到他們上!
“嗯!”城點頭,靜靜地等著吳司令的理。
“許參謀長,我是吳大偉,我現在命令你,立馬帶一個連封鎖住整個省委家屬大院,不許任何人進出!”吳大偉雷厲風行。
這事要是理不好,他的日子也到頭了。
堂堂省委家屬大院,一位省委常委的家中發現軍用監聽,他百口莫辯。
“吳司令,這事我給你面子,沒通知國安介,但是你也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城平靜的說著。
“書記放心,無論對方是誰,背景有多大,我們省軍區都會給你一個代!”吳司令松了口氣。
這事一旦傳出去,他們軍區的臉就丟盡了。
同樣的,城作為新任政法委書記,直接監管、指揮的部門之一就有國安!
城沒通知國安,的確是給他留面子了。
“馬的,到底是哪個蠢貨!”祁同偉背脊生寒,他是真的怕是自己手底下哪個蠢貨干的。
同樣的,高育良也有些忐忑不安,這幫人無法無天慣了,真可能干得出這種事。
部隊出,犁庭掃。
吳司令親自坐鎮,將這半個月,經過五號院的所有人全都逐一帶走調查。
這幾日當值的戰士也全都被帶回部隊接調查。
“趙公子,省委家屬大院,五號樓的監聽監控設備是不是你安排人去裝的?”離開省委家屬大院的祁同偉第一時間給趙瑞龍打了電話。
“哈?”趙瑞龍愣住了。
他還不至于蠢到這種的地步,去家屬大院監聽,想死也是不是這麼找死的!
“祁同偉,你看我像這麼蠢的?”趙瑞龍反問道。
“不是你?”祁同偉皺眉。
他問過了自己手底下的所有人,查到底了,確認了不是自己手底下私自決定的。
現在也不是趙瑞龍,那還能是誰?
“趙公子最好問問你手底下那幫人!”祁同偉還是不信,或許趙瑞龍不蠢,但不代表他手底下那幫人是聰明的。
“發生了什麼?”趙瑞龍酒也不喝了,凝重地問道。
“今天新任的省委常委、政法委書記城書記到漢東了,住五號院,然後在家中沙發里發現了軍用監聽設備,然後報警了,高書記、書記和吳司令將事了下來,但是書記將案件給了吳司令全權徹查!”祁同偉嚴肅地說道。
部隊可不跟你講人世故,也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這……我馬上派人問!”趙瑞龍也遲疑了。
萬一真的是自己手底下的大聰明搞的,哪怕他爹是趙立春都保不住他。
他爹的影響力可還影響不到部隊。
“別讓我知道是誰!”趙瑞龍也有點怕。
半夜,省軍區參謀長帶著警衛走進了五號院,低聲在吳司令耳邊低語。
“人死了!”吳司令臉難看無比。
“說吧!”城看向了吳司令。
“報告首長,我們查到,半年前有個空調維修工進了五號院維修空調設備,等我們追查到這個維修工家中時,發現人已經在家中墜樓,家屬也都在半年前出國了!”參謀長敬禮說道。
“所以,是針對上一任紀委書記的!”城皺眉道。
“按照邏輯推測是這樣的!”參謀長點頭道。
五號院原本是上一任紀委書記的住所,而上一任已經進去了。
“死無對證?”城繼續問道。
“不會,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線索,書記放心,我們絕對會追查到底,給書記一個代的!”吳司令鄭重承諾道。
這是他們的失職,一旦傳出去,他們軍區的臉都得丟盡。
“我給你們半個月時間,半個月查不出人,我會安排公安和國安介!”城冷冷地說道。
“是!”吳司令點頭。
吳司令轉頭看向參謀長和其他戰士:“都聽到了?”
“保證完任務!”眾人紛紛敬禮回答。
這次他們的臉都丟盡了,一個監聽設備裝了半年,他們居然都不知道!
還是監聽的一位省委常委!
不敢想象,對方如果是恐怖分子,那放的還只是監聽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