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你看,這里也沒法住了,要不你暫時到我們軍區家屬大院住吧?”許參謀長提議道。
“好!”城點頭同意了。
本來他就不太想住這里,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他要一直住五號樓,等哪位聽說、據說、有人說的三說,這個人我不喜歡書記來了,天天看著,不得跟他玩命的死磕。
只是那五號車就有點難搞了。
“好,那書記就坐我的車一起回去吧!”許參謀長主引路。
雖然說現在查證,對方不是沖著城來的,但是萬一呢?
所以,現在城就是他們的重點保護對象。
“針對上一任紀委書記的?”高育良等人也收到了軍方的通報。
只是所有人也都有些難以置信,誰家這麼膽大啊!
“樂子大咯!”劉省長和徐副省長好整以暇的吃瓜。
“上邊會不會震怒?”徐副省長好奇。
“會,但是不會手!”劉省長說道。
“為什麼?”徐副省長明知故問道。
“書記剛剛調來,就出了這麼大的事,而且這個案件本就是社會治安問題,亦或是國安問題,作為新任政法委書記,這等于是他職權范圍的工作!”
“若是平時,上級會派人來查,但是現在,必然是會讓書記自己去解決,這也是上級對他的一個考驗!”
劉省長自信地猜測著。
這既是對城的考驗,也是給他在漢東站穩腳跟和立威的機會。
上級因此必然只會關注,而不會派人來。
“我們該怎麼做?”徐副省長繼續問道。
“什麼都不做,靜靜看著,留書記自己解決!”劉省長想了想,現在誰都不清楚城是來干什麼的,立場不明,那就旁觀即可。
徐副省長點頭。
吃瓜看熱鬧嘛,他,來了這麼多年,他們已經沒了剛來時的心氣。
大半夜來到軍區家屬大院的城也終于是松懈了下來。
“這漢東……”城嘆了口氣。
他已經預想過漢東的形勢艱難,卻沒想過會難到這種地步!
“書記,沒打擾你休息吧!”吳司令親自登門了,還帶來了軍區政委李振國。
“沒有,吳司令請進!”城打開了門將兩人領進了房間。
“這位是我們漢東省軍區政委李振國同志!”吳司令主介紹起來。
“李政委好!”城手。
“書記見笑了,我們也沒想到書記來漢東的第一天就鬧出這麼大的事!”李振國笑著道歉。
“這就是上邊派我來漢東的原因之一吧!”城笑著說道。
兩人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剛到漢東,對漢東的形勢并不了解,其他人我信不過,包括高老師!”城看著兩人認真地說道。
“所以,書記是想從我們這里知道漢東的局勢?”吳司令和李政委對視一眼。
他們似乎有點低估了這位新來的書記了。
整個漢東,誰最可能沒有派系,那無疑是他們軍方。
所以,城選擇從他們口中知曉漢東的局勢。
“想必書記來之前也已經有過了解,什麼‘漢大幫’、‘書幫’,都是無稽之談,漢東都是平原,哪來的山頭,不過是因為一些領導人想和,走得比較近罷了。”
“以類聚人以群分,興趣相投的人,更容易合得來,為朋友不是嗎?”李政委笑著說道。
“確實如此,人是有的,自然會選擇和自己趣味相投的人親近!”城笑著點頭。
對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那就是存在!
“高書記作為省委副書記,統管省委日常工作事務,省委各部門自然也是積極配合高書記的工作。”
“達康書記作為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而京州又是全省的榜樣領頭羊,自然是跟省政府和各級市委市政府的同志工作接的更多!”李政委繼續說道。
城點頭,大概懂得了漢東現在的生態環境了。
“劉省長作為我們漢東行政部門的領導,自然是要為我們漢東省的經濟發展負責,因此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殫竭慮的去思索著如何招商引資,發展漢東;徐副省長作為常務副省長,在劉省長外出考察時,就要統管整個省政府的日常工作。”李政委繼續說道。
城繼續點頭,更加清晰明了了。
“那麼,漢東的公、檢、法、司、國安呢?”城繼續問道。
“省公安廳我們還了解一些,畢竟接的也比較多,其他四大部門我們就不太清楚了,甚至我都不太了解司法廳是干什麼的!”李政委笑著說道。
職能部門太多了,沒接過的,哪怕他們是高層領導也未必能知曉人家是干嘛的。
“李政委其實也是跟司法廳接過的!”城笑著說道。
“哦?”李政委詫異。
“監獄,監獄、管所、戒毒中心……這些都是司法廳的直屬機構。”城繼續說道。
李政委恍然大悟。
“簡單來說政法委管的幾大部門關系是這樣的,檢察院負責提起立案,公安廳負責偵辦、抓捕、審察收集證據,然後再由檢察院檢察證據鏈的完整和真實,再提起訴訟;之後由法院進行審判定,司法廳從旁監督提供法律援助和司法解讀,最後收監。”城解釋道。
“流水線作業?”李政委和吳司令立馬明白了四大部門的分工了。
至于國安,誰都不想去接,最好這輩子也都別接他們。
“公安廳的祁廳長可是個了不得的人啊!”吳司令慨道。
“祁廳長畢業于漢東大學政法系,法學碩士,畢業後參加鄉鎮司法所工作,而後主申請調到緝毒單位,因為工作突出,所以在公安系統部一路升遷,專業知識過,只可惜發展方向太過單一,所以始終無法像他省一樣升到副省。”李政委也在憾。
副省級領導的必備條件之一是要有地方或基層領導經驗的,準確來說是有統籌全局的經驗。
祁同偉雖然是公安廳廳長,但是只有公安廳廳長才是他統籌全局的第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