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難以置信地看向季昌明，怎麼都沒想到季昌明居然會承認他們什麼都不能做！
“因為我爸？”陳海的腦子突然上線了。
季昌明反而是愣住了，又關你爸什麼事？
“因為我爸當著書記的面舉報了肖鋼玉；因為我爸有事沒事就越過省院向最高檢遞材料；因為我爸跟高老師走得很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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