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地方部隊也被污染了嗎?孟建國簡直不敢想像,可是,林英接下來的話卻又由不得他不相信,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高山縣況的惡劣程度。
“所以,我希能從武警總隊調人或者,從市里的武警支隊調人。”
“我尊重你的意見,我把武警總隊雷海山的電話給你,你自己跟他聯系吧,他是可以信賴的,你應該聽說過他。”
林英點了點頭,雷海山麼,的角勾起一抹笑意。
高山縣,劉義雄氣得啪地將手邊的茶杯摔在地上,氣得又猛地一掃,將桌面上所有的東西都推到地上,新任公安局長要下來了?媽的,他都奔六了,他在高山縣干了快三十年了,也該到他了吧,馬國良啊馬國良,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不是答應弄好高縣長的事,就扶我上位嗎?
劉義雄恨得牙,自己剛要到手的公安局一哥的位子又被人搶走了?!
他氣得渾發抖,如果不是因為在公室,他真想沖出去打人,媽的,都干了一輩子,臨了了,卻一個正職都沒撈到。
劉義雄心里悲涼一片,他看向門口,臉上沉得快滴出水來。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這些年,為了他馬某人,他劉義雄干的殺頭的事還嗎?如果不能當上公安局長,他絕對不會再跟著那家伙。
就在劉義雄正準備去找人,忽然,他的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喂,劉局,關于高蘭案子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結案?”
“你誰啊,管我什麼結案?你是我領導?”劉義雄沒好氣懟了一句,媽的,一個小瘜三,仗著自己有點臭錢就跑到自己堂堂公安局二把手的頭上來拉屎了?!
電話那頭,王大龍氣得七竅生煙,冷哼一聲,也沒好氣回懟了一句:“劉局,你別以為,人人都得看你的臉,要不然看在馬哥的面子,你應該很清楚,你現在在哪兒。”啪地一聲,電話掛斷,媽的,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副局長也敢在他面前囂張,如果不看在姓馬的面子上,他早就派人弄進去了。
劉義雄氣得又是一陣咆哮,可是,卻毫沒有辦法,他很清楚,對方的份雖然只是一個民營企業家,但卻是真真正正的高山縣地下皇帝。
想了想,劉義雄覺得這件事,無論如何得找老馬要個說法,否則,自己就太虧得慌了,他可是連續了三次手了,一旦查出來,自己絕對進去踩紉機,而且,絕對要把牢底坐穿。
想到這兒,他轉走出辦公室的大門,可還沒等他走出去呢,桌上的辦公電話又響了起來:“喂,老劉嗎?我啊,馬國良。”
“馬書記。”劉義雄不不愿喊了一聲。
“怎麼,還在想公安局長位子的事?”馬國良的聲音有些戲謔。
“馬書記,您之前可是答應的好好,而且,我再有幾年就退了,如果現在還上不去,恐怕,以後就沒什麼機會了,所以,我想,還是要請馬書記幫個忙啊,再拉兄弟一把,如何?”
電話那頭的馬國良沉默了,高蘭被人QJ這個消息,無論如何不能走出高山縣,否則,自己就徹底完了,現在還真得穩住劉義雄。
“老劉啊,這件事,得再給我一些時間,這段時間,你也知道,上頭盯得太了,你放心,我絕不會忘了這件事,你跟我很多年了,我們是什麼關系,你也清楚,在高山縣,只要我馬國良還是書記,就一定會把想辦法解決你的正職問題,如何?”
劉義雄心里這才稍微好一些,不管怎麼說,他在馬國良心里還是有份量的。
見劉義雄不說話,馬國良心里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老劉啊,現在,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去做。”
“您說,馬書記。”劉義雄又來了神。
“新來的公安局長馬上就要到了,你得想想,怎麼把對方弄走,而且,最好,讓他馬上滾蛋。”
“放心吧,馬書記,我保證他在高山縣呆不到一個月就得乖乖滾蛋。”劉義雄自信地出聲,一個空降的公安局長而已,又不是沒干過,就是一縣之長還不是他們想弄就弄的。一想到高蘭那高冷的模樣,他沒有一親芳澤,心里不有些後悔。
“先別把話說滿,這次來的可能不是平調過來的,聽說,對方是個轉業軍人,而且,還是特種部隊的。”
“特種部隊的轉業軍人?那不是更好嗎,愣頭青一個,沒有什麼地方從政經驗,到時候,拿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對方不到三十歲,正團級干部轉業,一級警督。”
“什麼?”劉義雄嚇了一跳,一聲驚:“一級警督?這怎麼可能?”
“錯不了,市里組織部的吳部長剛剛給我通過電話,確實是一級警督,而且,聽說,在部隊是大校軍銜。”
“什麼?”劉義雄嚇得手里的電話差點沒掉地上,大校,這怎麼可能呢?正團級干部,一般不是中校嗎?一級警督?他劉義雄才三級警督,一級警督,可以直接當市局的局長了,媽的,這是什麼來頭?
“所以,這次,上頭派來的人好像不太對勁,你得想想辦法,把人弄走。”馬國良有些郁悶,公安局長一直空著,一直都是由劉義雄主持工作,沒想到,沒有等來新任的縣長,卻等來了一位大校局長,的,這可著實有點嚇人啊!
“放心吧,不管是誰,來到高山縣,都得給我層皮下來,黃賭毒,貪財,哪一樣,都夠他喝一壺的了。”
“上頭說,對方是個的。”
“什麼,是個的?”劉義雄微微愣了一下,繼而,在電話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馬書記,的好啊,同志好,如果一位公安局長來到工作的地市,不是來上任的,而是來賣的,你說,這會不會是本縣有史以來最勁的新聞,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