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出去一下。”盧秀娟看向徐胖子,後者,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愿地轉走出屋子。
盧秀娟有些不好意思,褪下外,從里拿出一張被油紙袋包好的紙,重新穿好服,拿起紙遞到了林英的面前。
林英接過來一看,頓時,腦袋嗡地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一份尸檢報告,準確地說,是一份尸檢測報告的復印件,看著上面那目驚心的字眼,林英的有些微微發抖:高蘭,高山縣縣長,30歲,有多骨折,下面撕裂,有明顯被侵犯的痕跡,在檢測出三份不同的異……
林英的目死死盯著那幾個字:疑似被侵……三份不同的異……也就是說,高蘭縣長被三名不同的男在自己的宿舍侵犯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頭的震撼無以復加,一無邊的憤怒,一滔天的怒火將整個人都點燃了,林英的呼吸變得急促,目仿佛一把刀子一般,向盧秀娟,嚇得盧秀娟整個人都打哆嗦,從來沒見過如此可怕的眼神,這位局長……
盧秀娟張得滿頭大汗,看向林英的目充滿了畏懼,聲音都在抖:“林局長,您……”
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林英趕收回了目,再看向盧秀娟時,目變得和許多,可依舊鋒利。
“這份報告,哪兒來的?”
“我自己寫的。”
“這麼說,你是高蘭縣長的法醫,的尸是你解剖的?”
“不是,我本沒有來得及解剖,尸已經被火化了,我只是做了例行的檢查,當時,劉局長要求我馬上把另一份尸檢報告打印出來,還讓我在上面簽了字,所以,所以……”盧秀娟沒敢往下說,很清楚,那份報告意味著什麼,這份報告又意味著什麼。
林英整個人都不好,沒想到,高蘭為一縣之長,居然死得這麼慘,而且,死前還被人侵犯過,而且,對方還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人。
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涌而出,都不住。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堂堂的一縣之長都敢,而且,還是三個?對方知道不知道高蘭的份?
很顯然,這不可能是一起突發的作案,對方能跑到縣長的宿舍,顯然不是臨時起意,這是一起有預謀的犯罪。
“詳細說說吧,把你尸檢的經過都告訴我。”林英強住心頭的怒火,勉強讓臉上的表看起來趨于平靜,可是,眼底依舊有熊熊烈焰在燃燒。
盧秀娟開始講述自己尸檢的過程,講到自己被迫在那份假尸檢報告上簽字,的聲音十分的高昂,聽得出來,也十分的憤怒。說到了劉義雄威脅的眼,那時候,不敢不簽。如果不簽,就走不出法醫室。
林英的腔都差點開,沒想到,高山縣居然黑到這種程度,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長著法醫在假報告上簽字不說,還不按程序將高蘭的尸拖去火化,竟然連基本的程序都不走了,這些人,簡直無法無天到什麼程度?
聽完盧秀娟的講述,林英的怒火幾乎達到頂點,可是,依舊沒有發作,只是靜靜看了盧秀娟一眼,默不作聲,盧秀娟有些擔心地看了對方一眼,當然覺得出來,面前這位新來的公安局長,怕是到了暴怒的邊緣。
“你做得很好,接下來,這件事,給我們了,我會派人將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媽媽應該快到了。”林英的表看上去很平靜,可是,盧秀娟知道,心里肯定有團火在燒。
就在林英的話音剛落,敲門聲響了起來,篤……篤篤篤……
“進。”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道影出現在門口,正是段飛,只見他上背著個老人,盧秀娟一見,一聲尖:“媽!”飛快奔了過去。
“娟兒!”盧媽媽趕掙扎著從段飛背上下來,一把將兒抱住,放聲痛哭,整個人都在抖,盧秀娟也在發抖。真是又驚又喜,沒想到,這位新來的公安局長作這麼快。
“媽,您沒事吧?”父親走的早,盧秀娟與母親相依為命,媽媽不好,生的時候落下了病,可是,還是含辛茹苦把拉扯大,又供上大學,更是積勞疾,沒想到,臨老了,卻遭遇了生命危險。
盧秀娟覺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對著林英倒頭就拜:“林局長,謝謝您,謝謝您,我替我媽謝謝您!”
林英趕一把將扶了起來:“盧秀娟,不用這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是我這個局長來得太晚了,讓你們母罪了。”
盧秀娟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這些天的擔驚怕,這些天的東躲西藏,這些天的委屈,讓終于看到了一希。
段飛默默關上門,退了出去。
老人也對著林英就想拜,被林英一把也攔住了:“老人家,您別這樣,您快別這樣!”
“領導,領導,謝謝您,謝謝您!”盧媽媽也是老淚縱橫,劫後余生讓心里更加的惶恐。不知道林英究竟是誰,但看得出來,是面前這個人派人去救得。
“老人家,快別這麼說,您生了個好兒,您的兒是英雄,敢跟黑惡勢力作鬥爭,是我們的榜樣,是好警察。”
盧媽媽怔了怔,有些欣地看向兒,盧秀娟的臉微微紅了紅,有些不知所措。林英的話讓心有些驕傲。
“老人家,抓你的是些什麼人,看清楚了嗎?”林英不看向老人,盧媽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林英心里有數了,轉頭便吩咐了一句:“段飛,你再辛苦一趟,把盧秀娟和盧媽媽送到基地去,派人保護好他們,同時,把你遇到的況詳細寫一份材料給我。”
“是。”段飛趕應了一聲。
一聽要走,盧秀娟不看向林英,眼里有些不舍:“林局長,尸檢報告的原件我藏在一個地方,如果有需要,我馬上就帶您去取。”
“暫時不用,你們先去安頓,時機,我會讓人跟你去取報告的原件的。”
盧秀娟點了點頭,挽起媽媽,跟著段飛走出房間。
而此時,警局卻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