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國良,你搞什麼鬼?”電話那頭的人十分不耐煩。
馬國良一下就懵住了,不知道,自己哪兒做得不對,老領導這麼煩他嗎?
“老領導,我……”這回,他真懵了,有些不知所措,他干什麼了?
“你自己干了什麼你不清楚嗎?我上次還為你高山縣說過一句話,現在,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你知道華書記今天是怎麼說我的嗎?馬國良,你究竟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你知道華書記今天發多大的火嗎,啊?我們五個常委今天一大早全被他罵了個遍。”
齊歧心里十分的窩火,進東江省委班子這三年了,華雲鋒幾乎沒有跟他紅過臉,今天早上,就差對著他的臉開了。如果其他常委不在,恐怕,都得把他罵個狗淋頭,他都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
“馬國良,你到底干啥了?你高山縣到底是做了什麼?”齊歧的話讓馬國良還是懵圈,他干啥了?他沒干啥啊,就是高山縣死了三任縣長,可是,這事,也不全怨他啊,誰讓那三任縣長都不識好歹呢,而且,人又不是他的,跟他沒半錢關系。
不對,如果是因為死了三任縣長的事,不會等到現在才發,不是不是,絕對不是。
那是什麼事呢?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高蘭死的時候……難道,是那件事?
馬國良心有些不安,齊歧啪地一聲將電話掛斷了。馬國良的臉很難看,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可事還遠沒有結束。
高山縣相關部門收到通知,所有省里、市里撥款的項目全部暫停撥款,最高審計部門下達通知,要對高山縣進行全部審計,稅務總局下達通知,要下來徹查高山縣這幾年的稅收報表,讓高山縣做好準備。
一時間,高山縣有一風雨來的覺。
馬國良接到了稅務局局長的電話,同時,接到了高山縣各審計、財政相關負責人的電話,他們幾乎無一例外接到了通知,省里要下來人,審計、查賬。
馬國良的心突突跳,高山縣是捅了馬蜂窩了?他依舊想不明白,問題出在哪兒?好端端的,省里為什麼要突然對高山發難,這對高山的經濟發展和政治生態都是十分不利的,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有省里的撥款,靠地方財政,本沒辦法完那些大項目,怎麼辦?
馬國良瞬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可是,他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馬大書記徹底抓狂了。
他將頭發抓得糟糟的,實在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難道,真是那件事?上頭知道了高蘭的死?知道了死之前遭到了侵犯?
不應該啊,劉義雄不是都理好了嗎,消息應該傳不出去才對。
難道,劉義雄那兒出了問題?
馬國良嚇了一跳,趕拿起手機撥了出去,他的聲音都有些變味:“劉義雄,我問你,之前說的那個法醫呢,那個給高蘭做尸檢的法醫,理好了沒有?”
劉義雄一驚,心里咯噔一下,趕賠笑:“馬書記,您放心,馬上就理好了。”
“什麼意思?”馬國良的心里涌起一陣不好的預。
“那個……那個……”劉義雄有些猶豫,一旦馬國良知道那個小法醫逃了,自己恐怕得被罵死。
“說,究竟怎麼回事?”馬國良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
劉義雄猶豫片刻,見馬國良急眼了,只得如實將事的經過說了出來,馬國良一聽,腦袋瞬間炸了,那個法醫逃跑了!
他覺天旋地轉,看來,自己猜得沒錯,高蘭的事,要了。很可能,已經了。
會不會就是那件事?高蘭死前被人強B的事,被人告到了上頭?一時間,盡管心憤怒不已,可馬國良也吃不準,到底是不是因為那件事,所以,他也只能勒令劉義雄盡快理好盧秀娟的事。
劉義雄連連點頭,頭上一腦門子的汗。
高山縣還在接到省里或市里檢查或審計的通知,整個高山縣仿佛一夜之間變了重點關注的對象,馬國良整個人都有些麻了,他覺自己的縣委書記要當到頭了。
高山縣究竟怎麼了?
友誼賓館,徐胖子破譯出了那個U盤的容,林英打開了U盤里的資料,這一看不要,整個也變得不好起來,眼前的數字簡直目驚心,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高山縣劇然藏著這麼多的腐敗,劇然,連國家的錢也能堂而皇之地進個人的腰包。
這些人渣,拿著老百姓的汗錢,卻給自己中飽私囊。
“這些數據也太嚇人了,這麼多錢,高山縣這麼多年都是貧困縣,這哪兒是貧困縣啊,這上頭的資金都喂了狗了。”徐胖子看了一眼,發出一聲嘆息。
林英點了點頭,覺事遠沒有那麼簡單,也覺肩頭的擔子變得沉重了許多。
高蘭為什麼會出事,是不是就是因為拿到了這些資料?孫平讓自己將這些資料給市府辦的書劉,難道,劉能幫孫平嗎?還是,劉跟高蘭有什麼聯系?
林英的心有些沉重,高蘭的死,絕對跟這個U盤不了干系。但是,資料顯示,高蘭被人發現自殺在了床上,而且,當晚,家里被人搶劫過,至于自殺的原因是因為賄一百萬,自責疚而死的,那幾個搶劫犯呢?
看來,要查清楚高蘭真正的死因,必須找到那幾個室搶劫的家伙,他們很可能就是殺人犯。
自己有必要去看看高蘭的命案現場了。
“怎麼樣,準備得差不多吧?”林英掃視一圈,看了看三人,徐胖子、段飛、謝志君紛紛點了點頭。
“我在縣府辦的制高點檢查過,那里有人住過。”謝志君看向林英,一臉的嚴肅。
“也就是說,有人監視縣府辦?”
謝志君緩緩點了點頭。
這跟預料的差不多,高蘭死的太蹊蹺了,絕沒有那麼簡單,這背後,肯定還有很多的,高蘭上任三個月就死了,對方的作太快了!
林英雙眸微微一:“走,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