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天龍集團這幾年在高山拿地的況,麻煩趙副縣長準備一下,明天把相關材料送到我的辦公室。”林英的話讓趙玉馬微微一愣,心暗自一驚,有些詫異地看向林英,眼神微微一凝,閃過一道寒。
“好啊,林英一來就投工作,真是令趙某欽佩啊,不愧是軍人出,作風真是雷厲風行啊!”趙玉馬有意拍了一記不疼不的馬屁。
林英只是笑了笑,沒回話,哪知,趙玉馬卻故意問了一句:“對了,聽說林縣長以前在部隊,不知道是負責哪塊業務?”
林英笑了,看向趙玉馬的目四:“我負責特種作戰部隊的日常訓練和考核,同時,負責執行一些上頭分下來的任務。”
趙玉馬的眼皮猛地一跳,任務?什麼任務?他沒敢問,因為,現在,雖然是和平年代,但是,局部戰爭是存在,而且,有些部隊明面上什麼任務也沒有,但其實,他們一直在局部戰場作戰,而且,像林英所在的部隊,絕對是英中的英,說的任務,絕對是跟戰爭有關。
趙玉馬有些坐不住了,趕起,有些狼狽地告辭離去,段飛不走出來,不屑地看了門口一眼,心中冷笑,想打聽教是干什麼的,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教執行的任務都是國家一級保任務,就算是軍區的首長有些都沒有權限知道,更別說一個小小的高山縣的縣長了。
真是找死。
“你趕找,看看有沒有東西。”林英催促了起來。
段飛趕開始探測,很快,果然,又找出來三顆微刑監聽設備,林英的臉有些難看,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不但在公安局長的辦公安裝這種竊聽設備,還在縣府安裝這樣的設備?簡直豈有此理。
“縣府肯定有他們的人。”段飛補了一句。
林英緩緩點了點頭,也知道有對方的人,但是,究竟是誰,幕後之人又是誰,是王大龍?還是趙九?還是王大龍的天龍集團?
亦或者,還有其他人勢力?
高山縣的況太復雜了,除了以天龍集團為首的利益集團以外,很可能,高山縣的商勾結況極為嚴重,要不然,不會出現三任縣長離奇死亡的事。
“段飛,你馬上以公安局的名義,展開調查,同時,從局里調幾個人,組調查小組,準備對高蘭案展開全面調查。”
“啊,要用局里的人嗎?”段飛有些吃驚,高山縣公安局明顯存在問題。
“怎麼了,對他們沒信心?”林英知道,高山縣公安絕對有問題,而且,有很大的問題,至,現在就有一條可見的線,呂大勇、李建民、劉義雄,這條線從下到上,貫通了整個公安系統。
“是的,我都不知道,誰可以相信。”段飛實話實說,目前的狀況就是這樣。
“我準備派人擔任刑警隊的隊長,你覺得怎麼樣?”林英忽然冒出來一句。
“啊,這……”段飛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之前,可沒說這件事。再說,他沒有從警的經歷。
“怎麼了,又沒信心?”林英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就是覺得,呂大勇大概率要氣死了。”段飛笑了笑,心里還是有很高興的,昨天沒有見到劉義雄,只要那老小子出現,他一定會知道,小爺回來了。
忽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呂大勇現在是刑警隊長,那如果自己擔任刑警隊長,呂大勇怎麼辦?
“你怎麼呂大勇?”段飛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
林英緩緩點了點頭,要打開高蘭案子的缺口,就得從盧秀娟那個案子開始,被人誣陷偽造證據,幫助兇犯洗罪名,這件事,主導人就是呂大勇,案子也是呂大勇查的,而那名罪犯,也是呂大勇找出來的,所以,只要盧秀娟的案子告破,呂大勇才是真正偽造證據,污陷同志的那個人。
“我已經派人找那名罪犯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只有那名罪犯翻供,又有盧秀娟的供詞,呂大勇的罪名就坐實了。
段飛點了點頭,呂大勇看上去更像上黑幫的打手,他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刑警隊長的。
“另外,你去查一下,5月17日晚上,縣府值班人員是哪些人,尤其查一下,2號人是誰值班。”高蘭的宿舍就在2號樓。雖然沒有監控,但是,只要找到那天值班的人,肯定會有一些蛛馬跡。
縣府大院,一間有些簡陋的宿舍,老梁正躺在床上呢,忽然,門被敲開了,一個人不等他說話,就徑直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老梁嚇了一跳,剛睡著,一屁坐了起來,這幾天,他一直沒睡好,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高縣長被那幾個人……
“老梁,對吧?”來人材不高,一臉的斯文。
“是,你是……”
“別管我是誰,這是五十萬,你先拿著。”年輕人將錢推到了老梁面前,後者,一驚,嚇了一跳:“你……”
來人手拉開拉鏈,紅的鈔票足足有好幾捆。
老梁的眼皮都有些發抖,這麼多錢?!他的心飛快跳了起來。
斯文年輕人坐了下來,看了老梁一眼,里吐出一圈圈煙:“這些錢足夠你養老了,還可以給你兒子娶個貌如花的媳婦,別干了,回老家吧!記住,那天晚上看到了,別說,也別對人講,你懂的。”說完,年輕人起,朝外就走,龍哥待的是盡量不殺人,所以,他只能用錢了,怎麼會把這個老家伙給掉呢?他有些不解。
老梁震驚地看著年輕人走遠,一時間,心頭怦怦跳。那天晚上,哪天晚上?是高蘭縣長死的那天嗎?
難道,有人知道他看見了什麼?不會吧,他沒看見有其他人啊?難道,他們是猜的,自己那天晚上值班,被人支走了,可是,中途要拿換洗的服,又跑回來了,所以,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