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深吸一口氣。
他把林韻那只垂在沙發邊緣的腳輕輕托起來。
手掌托住腳踝的時候,林韻的微微一,像是被什麼東西電了一下。
黑的。
。膩。薄。
薄到他的手掌能覺到黑下面皮的溫度,溫熱的、鮮活的、帶著細微的脈搏跳。
黑的面料很細膩,不是那種糙的廉價貨,是那種上去像第二層皮一樣的、幾乎覺不到存在的高檔貨。
可正因為覺不到存在,才更要命。
馬小帥的手指收了一些,托著林韻的腳踝放在自己膝蓋上。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張,是因為的合和訣在運轉。
靈氣在經脈里橫沖直撞,像是嗅到了什麼讓它興的氣息,每一寸經脈都被沖刷得滾燙。
林韻的另一只腳還搭在沙發扶手上。
他手把那只腳也拿了過來,把兩只腳并排放在自己膝蓋上。
黑包裹的腳底對著他,足弓的弧度優得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腳掌最寬剛好盈盈一握。
馬小帥把林韻的腳捧在手心里,能覺到腳心的溫度過那層薄薄的黑傳過來,溫熱的、微微的,帶著一點點汗意。
林韻在張。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走了一上午路,腳上出了點汗,被黑裹著,悶在鞋里,難免會有。
可這不但沒有讓馬小帥覺得不舒服,反而激活了某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東西。
那種溫熱的,混合著黑特有的順,讓他的合和訣運轉得更快了。
“韻姨,我從哪里開始?”馬小帥聲音有些發。
“你......你看著就行。小時候你怎麼的,現在就怎麼。”林韻臉別在沙發那邊,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
馬小帥應了一聲,定了定神,開始。
他不急著用靈氣,先用青囊經里的手法,從林韻的腳趾開始,一個位一個位按過去。
拇指在腳趾間的隙里輕輕,每一下,林韻的腳趾就會不自覺地蜷一下。
從腳趾到腳掌。
從腳掌到足弓。
從足弓到腳踝。
每一個作都輕而準,力度不大不小,剛好卡在那個讓人最舒服的點上。
青囊經里關于推拿的記載,不是死板的手法套路,而是基于對人經絡位的深刻理解,據氣運行的規律,因勢利導,順其自然。
馬小帥的拇指按在林韻腳心的涌泉上,開始渡靈氣。
一。
就一。
靈氣穿過黑,穿過皮,穿過,直達骨骼深的經絡。
那靈氣像是有了生命,在林韻的緩緩游走,所過之,疲憊和酸痛像冰雪遇見了,一點一點消融。
林韻猛地一。
“嗯......”
一聲輕哼從沙發靠背的方向傳來,聲音很輕很短促,像是被什麼東西突然擊中了要害,來不及防備就口而出。
馬小帥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林韻。
林韻把臉埋在沙發靠背里,只出一只紅了的耳朵。
馬小帥低下頭,繼續。
靈氣又渡了一分。
這一次,林韻沒有哼出聲,但的在發抖。
馬小帥能覺到林韻腳心的變化。
原本微微繃的足弓正在一點一點放松,像是冰塊在慢慢融化。
腳底板的溫度在升高,不燙,是那種恰到好的、讓人想一直著的溫熱。
林韻呼吸變了。
從一開始的平穩深長,變了一種淺而快的節奏,鼻息打在沙發靠背上,發出細微的、若有若無的聲音。
“小帥......”林韻忽然開口。
“嗯?”
“阿姨的腳......臭不臭?要是臭,就別了。”
馬小帥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那雙被黑包裹的腳,又抬頭看了看林韻那只紅了的耳朵,心里頭忽然涌上一說不清的緒。
這個人,四十出頭了,穿著職業裝和黑,走在大街上端莊優雅得像個總裁。
可此刻躺在沙發上,把臉埋在靠背里,問出腳臭不臭這種話的時候,卻像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張、不安、患得患失。
馬小帥把林韻的腳捧得更了一些,拇指在腳心里不輕不重按了一下。
“一點兒都不臭。”
馬小帥深嗅一下。
“嗯,還是那麼香。”
林韻的僵了一瞬,隨即又了下來。
“貧。”
“快給我吧。”
馬小帥笑了笑,沒再說話,收攝心神,認認真真了起來。
這一回,他沒有再吝嗇靈氣。
青囊經里說,人經絡如同河道,氣如同河水。
河道通暢,河水才能奔流不息;河道淤塞,河水就會停滯發臭。推拿按的原理,就是用外力疏通河道,讓氣重新流起來。
而靈氣,就是最好的疏通工。
馬小帥催合和訣,靈氣從丹田涌出,順著指尖渡林韻。
他按照青囊經記載的經絡走向,從涌泉開始,沿著足腎經一路向上,太溪、水泉、照海、復溜......一位都不放過。
靈氣所過之,林韻的疲憊和淤滯被一點一點化解。
那些常年積累下來的、用再多的按和泡腳都化解不了的深層次疲勞,在靈氣面前像是遇到了天敵,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消散得干干凈凈。
林韻的呼吸越來越重。
不是累的那種重,是舒服的那種重。
整個人陷在沙發里,渾上下的都放松了下來,像是一塊被太曬化了的黃油,塌塌地攤在沙發上,沒有半點力氣。
的小西裝在躺著的姿勢下皺了一團,包的擺不知什麼時候又往上了一截,出大中段。
閉著眼睛,睫微微,微微張著,呼吸從齒間溢出來。
“嗯......”
又是一聲輕哼。
這一聲比剛才那一次長,尾音拖得很久。
馬小帥的手沒有停。
靈氣渡的量也在不斷增加,從最初的一一縷,到現在已經能穩定地輸出了。
“小帥......”林韻這一次開口,聲音直接抖了。
馬小帥嚇的一個激靈,“嗯.....”
“你......你這手法跟誰學的?”林韻聲音斷斷續續,“怎麼......怎麼這麼舒服......阿姨從來......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馬小帥笑了笑,“韻姨,舒服就行,別問那麼多。”
林韻沒再問了。
不是不想問,是說不出話了。
馬小帥的拇指按在了足弓最凹陷的位置,那是腎經的要,靈氣灌的一瞬間,一麻像閃電一樣從腳底竄上來,順著小、膝蓋、大,一路往上,直沖後腰。
林韻的猛地弓了起來。
“啊......”
這一聲比之前任何一聲都要長,都要重。
的小西裝徹底皺了一團,包的擺已經到了大部,黑包裹的大并攏在一起,微微抖著,膝蓋互相磨蹭。
馬小帥的手頓了一下。
他的目落在林韻上,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都移不開。
林韻躺在沙發上,頭發散開了,幾縷碎發在臉頰上,被汗水打。的臉紅得像要滴,比平時更紅更潤,微微張著,能看到里面潔白的牙齒和的舌尖。
這樣的林韻,簡直是男人的夢魘。
特別是現在的馬小帥,胎換骨,又兼修合和訣,怎麼抵抗的了。
合和訣在瘋狂運轉,靈氣在經脈里橫沖直撞,燒得他渾發燙,燒得他腦子嗡嗡響。
不行。
不能再了。
再怕是要出事。
馬小帥深吸一口氣,準備把林韻的腳放下來。
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間,林韻忽然睜開眼,一骨碌從沙發上坐起來。
馬小帥還沒來得及反應,林韻已經撲了過來。
雙手摟住馬小帥的脖子,整個人了上來,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急促而滾燙,一下一下噴在他的皮上。
“小帥......阿姨......”
馬小帥僵住了。
林韻著馬小帥,得像一團棉花,又燙得像一團火。
小西裝的面料很薄,下面的曲線毫無保留傳遞過來,每一起伏、每一道弧線都清晰得不像話。
馬小帥的腦子嗡了一下。
合和訣徹底失控了。
靈氣像洪水一樣從丹田涌出,在經脈里橫沖直撞,每過一個位就壯大一分,每過一個關節就滾燙一度。
手不控制抬了起來。
指尖到林韻腰側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是一。
“韻姨......不能這樣......”
上說著不能,手卻沒有收回來。
“小帥......別說話......”
林韻閉上了眼睛。
臉往前湊。
馬小帥能覺到林韻鼻尖到自己鼻尖,溫熱的呼吸噴在上,的,的。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腔里蹦出來,合和訣在瘋狂運轉,靈氣像沸騰的水一樣在經脈里翻滾,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就在兩個人的即將在一起的一瞬間。
“咔嗒。”
門鎖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