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帥一愣,“抱你?”
“對啊,我帶你一圈,讓你速度。”林初然已經張開雙臂,等著他了,“快點兒,別磨嘰。”
馬小帥沒辦法,只好手摟住的腰。
林初然的腰很細,比他想象中還要細,隔著那件黑的衛,能覺到腰側的溫度,溫熱的,帶著年輕人特有的鮮活。
的上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臉側著在他口。
“抱了,走。”
馬小帥腳下一用力,兩個人了出去。
還別說,靠近之後,林初然上還是香的。
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混著洗的清甜,鉆進鼻子里,讓人莫名覺得安心。
的子也,靠在懷里像一團棉花,輕輕的,沒有半點攻擊。
馬小帥的合和訣慢慢運轉起來,不是那種被引的瘋狂運轉,而是溫熱的、緩緩的,像一條小溪在經脈里流淌,不疾不徐。
很舒服。
林初然靠在他懷里,能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穩有力。
抬起頭看了馬小帥一眼,又低下頭,角慢慢翹起來。
兩個人到場子中間的時候,那幾個小太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換好了鞋,在旁邊嘰嘰喳喳。
“哇,初然,你們倆這也太甜了吧?”
“就是就是,看得我們都不好意思了。”
“初然,你沒義氣,把你馬子讓我們也抱抱唄?”
林初然頭都沒回,一只手勾著馬小帥的脖子,另一只手朝後面擺了擺,“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朋友妻,不可欺,不知道嗎?”
幾個小太妹哈哈大笑。
“朋友妻,不客氣才對!”
“就是,好東西要分!”
“初然你太小氣了!”
林初然正要回,馬小帥忽然覺屁被人了一下。
不是那種不小心到的,是實打實的、用力的、故意了一把。
他渾一僵,猛地回過頭。
妹子正站在他後,手還沒收回去,沖他眉弄眼笑了笑,出一口白牙。
“帥哥,你屁好翹啊。”
馬小帥角直。
自己這是被非禮了?
被一個小太妹當眾了屁?
他活了二十五年,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在北京那三年,他是陳家的上門婿,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一聲“馬先生”?
雖然那客氣里有幾分虛假意,可至面子上過得去。
現在倒好,被人當眾屁,他還不能發火。
發火吧,顯得他小氣,人家小姑娘開個玩笑而已。
不發火吧,心里頭那一個別扭。
馬小帥深吸一口氣,把那口氣咽了下去。
唉。
算了。
就當被蚊子叮了一下。
林初然這時候回過頭,正好看見妹子回去的手,眼睛一瞪,“劉小玲你干嘛呢?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哎呀初然你別生氣嘛,我就了一下,又沒塊。”妹子哈哈笑著遠了,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其他幾個小太妹也跟著起哄,嘻嘻哈哈過來過去,彩燈的打在們五六的頭發上,晃得人眼花繚。
林初然回過頭看著馬小帥,臉上的表有些不自在,“那個......們就這樣,沒輕沒重的,你別往心里去。”
馬小帥扯出一個笑容,“沒事。”
林初然咬了咬,忽然又笑了,雙手再次勾住他的脖子,“走,再一圈,這次我帶你轉幾個彎,讓你什麼技。”
兩個人又了出去。
這一次林初然更大膽了,帶著馬小帥在場子里繞圈,速度快了不,轉彎的時候傾斜,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上。
馬小帥摟著的腰,配合的節奏,兩個人越越順,步調越來越一致,像是在冰上跳舞。
林初然仰著臉看他,彩燈在眼睛里映出五六的。
“小帥哥,你以前真的沒過冰?”
“真的沒有。”
“那你天賦也太好了吧,我覺你比那些了好幾年的人都厲害。”
馬小帥笑了笑,沒解釋。
了幾圈,林初然開始耍花樣了。
松開勾著馬小帥脖子的手,轉了個,背對著他,兩只手往後一,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來,你推著我。”
馬小帥推著的腰,兩個人一前一後,在林初然的帶領下在場子里穿梭。
林初然越越快,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那幾縷碎發被風吹起來,在耳邊飛舞。
時不時回過頭來看馬小帥一眼,眼睛亮晶晶的,角掛著笑。
到第三圈的時候,林初然忽然一個急轉彎,往側面一歪,整個人往地上倒。
馬小帥眼疾手快,一把摟住的腰,把撈了回來。
林初然整個人在他懷里,臉埋在他口,半天沒。
“你沒事吧?”馬小帥低頭看。
“沒事。”林初然的聲音悶悶的,從他口傳出來,“我就是故意的,看看你能不能接住我。”
馬小帥哭笑不得,“你也不怕摔了?”
“有你在,我怕什麼?”林初然抬起頭,那縷綠被汗水打了,在額頭上,臉上紅撲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兩個人就那麼站在場子中間,四目相對,誰都沒說話。
彩燈在他們頭頂旋轉,紅的,綠的,藍的,替打在兩個人上,把那一瞬間定格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畫面。
就在這時。
“啪!”
馬小帥後腦勺一疼,整個人往前栽了一下,差點摔倒。
像是被人一掌扇在了腦袋上,力氣大得離譜,扇得他耳朵嗡嗡響,眼前直冒金星。
他本能摟住林初然的腰,一個旋轉後退了兩步,穩住形,抬起頭。
面前站著一個五大三的漢子。
一米八幾的個頭,說也有兩百斤,穿著一件黑的皮夾克,脖子上一金鏈子得像狗鏈子,在彩燈下閃閃發。
他的臉圓得像張餅,眼睛不大,但瞪起來的時候很有威懾力,像是兩把刀子,直直在馬小帥臉上。
角往下撇著,下上的橫一抖一抖的。
他後跟著四五個小混混,清一的黑衛,雙手兜,歪著腦袋,里叼著煙,眼神不善地看著馬小帥。
溜冰場里的音樂還在響,但周圍的聲音一下子安靜。
那幾個小太妹到一邊去了,場子里其他人也自覺退到邊上,沒人吭聲,都在看熱鬧。
林初然的臉刷地白了。
“郭海龍......你、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