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
“啊對,我看看,王哲是吧......總數值才11.5?!”
“這也進步快?!”
喻宇飛看著手機里不久前的績單,愈發憤怒。
數值才11點?
這種武者他一拳就打死!
武者的數值就是一切!
他萬萬沒想到,趙玲這個和自己同一個級別的優秀學生,居然自甘墮落到與這種武道渣滓混到了一起!
仿佛一個慈的老父親,看到自己盡心培養,從小獎狀,獎項不斷的漂亮兒,被黃混混騙走一樣憤怒。
又仿佛自己求而不得,每日半夜思念到的白月被一個戴眼鏡的文化生抱走一樣憋屈!
心的憤怒幾乎要溢了出來!
“和你沒關系吧?”
趙玲淡淡道。
喻宇飛一愣,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確實,對方想要和他在一起,確實和他沒什麼關系。
他們兩人不過是班級名次靠的比較近而已。
他有什麼資格指責對方的友行為?
喻宇飛只能不甘的冷哼,轉離去。
....
面對這個小曲,二人都沒怎麼在意。
喻宇飛和他們一樣,是常年依靠藥輔助修煉的武者。
只不過不是所有人的耐藥都和王哲一樣幾乎無限高。
而耐藥不能無限高,那就難免出現點副作用。
格變得偏執,說話顛三倒四,亦或者前言不搭後語都是正常現象。
隨著境界的提升,打藥修煉越來越常見。
奇葩武者的數量也只會越來越多。
很快,奧記得藥業開場儀式開始。
開幕式和領導講話後,便是第三項,大藥王比賽。
二人來到臺上,坐上位置。
主持人開始講解規則。
“歡迎各位來到奧記得藥業開幕儀式,接下來的節目是大藥王比賽,本次比賽由奧記得藥業冠名贊助播出!”
“本次比賽規則為......”
“同時本次比賽的前三名分別是一萬塊現金獎勵,五千塊現金....”
等等!
座位上的王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看向一旁的趙玲。
“比賽還有獎金?!”
趙玲點點頭。
“前三名是有獎金,不過我不太建議你將那個當做目標。”
說著,朝前方努了努。
“你看前面第一排選手的後背。”
王哲轉過頭,頓時頭皮發麻!
前排三名選手痤瘡痘遍布整個後背!
幾乎要將他的集恐懼癥給嚇出來!
甚至有幾個選手後背由于坐下時的牽,白的直接噴灑了出來。
“好惡心!”
王哲打了個冷,覺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群人明明從正面看沒有任何問題,可後背卻是這個鬼樣子。
“他們是干什麼的?”
“他們都是專業做藥廠代言賺錢的吃藥人。”
“代言?吃藥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名詞。
趙玲點點頭,解釋道。
“相比我們這種只想著吃回本,只為了個臉增長點貸款額度的混子。他們才是真正來參加比賽的選手。”
“你看他們的。”
“為了保證材不走形,他們常年打藥,又干又,肩膀針眼麻麻,猶如蜂窩煤。”
“經脈曲張,管猶如爽大蚯蚓,稍一彈就是遠超常人的材視覺沖擊。”
“常人聞一下就得氣暴走的十倍藥,他們敢打進管。”
“進食強每天八針不斷,胃部24小時瘋狂蠕進食。”
“同時他們還做過胃部擴張手!”
“每人每天進食的熱量超過二十萬大卡!堪稱人型造糞機!每日排糞以公斤計!”
“數十種不同的藥相互搭配上BUFF,藥漸進超負荷。”
“各種藥每日至1升以上的劑量直接往脈注!”
“吃藥如吃飯,打藥如喝水。”
“可以說,他們里流的到底是多還是藥多,都很難去判斷。”
“和這群以吃藥為生的家伙比賽,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這麼恐怖?!
把藥當飯吃?
打藥如喝水?
“和我們比賽的吃藥人都是這個水準麼?”
如果真是這個水準,那王哲確實比不過。
倒不是耐藥的問題。
而是胃部容量的問題。
“這倒不至于。”
趙玲托著下思索道。
“對于吃藥人我其實也不是特別了解,不過我剛剛說的況起碼也是平均水平。”
“但能和我們一起參加這種小比賽的吃藥人應該沒那麼專業,可能沒有全部達到我剛剛說的水平。”
“但哪怕沒那麼夸張,也大概率不是我們能比擬的。”
“我們才吃多久啊?他們又吃了多久?”
“更不用提他們的境界也基本都在金境巔峰甚至以上!數值比我們高到不知哪去了!”
“彼此的耐藥和強度本不在一個維度上。”
“我們努力進前十就行,進了前十就能漲額度了。”
那可不一定。
王哲心頭一。
既然不是專業的,那他就有贏的可能!
不說第一,只要能進前三。
有獎金拿不說,額度提升幅度也必然比單純的前十要高得多!
說不定這一波下來,他就能攢齊買輕奢級功的錢。
就在這時,主持人終于念完了冗長的,為了防止選手鉆空子的規則。
一盤盤針管和各藥丸被藥廠工作人員端了上來。
“積分規則如下,紅白藍藥丸分別是一,二,三分!”
“三種針藥得分相同,但據打位置得分不同,打皮下給十分,打靜脈給二十,打脈得三十!”
“比賽時間一小時。”
“那麼接下來.....”
主持人轉頭看向四周。
“比賽.....”
“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