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想挑戰職業吃藥人?!”
“不可能的!”
喻宇飛大驚失。
要知道,打藥修煉這種事,除了天生的抗藥天賦之外。
更重要的還是數值!
同樣一瓶藥,對數值為10的武者來說是毒藥。
但對一個數值高達100的武者來說可能就只是個零食了。
打藥這方面,數值低的武者要贏過數值高的武者有可能。
但低數值武者贏高數值武者不太可能。
“難道他的抗藥,耐藥真高到了這種地步?!”
“這個這個這個什麼來著.......”
喻宇飛大腦瘋狂運轉,終于勉強在腦中構筑出了王哲一個模糊影。
但奈何費盡力氣,在藥效的加持下,都只能在對方臉上模糊浮現出一對眼睛。
其余五依然是一片空白。
“沒辦法,他數值實在太低了。對于記住他的模樣我有著生理的排斥。”
“哪怕耐藥很高,我也只能勉強自己到這個地步了。”
搖搖頭,喻宇飛不再迫自己,開始運轉功法消化藥力。
.......
“咦?這個19號是誰?居然能和我們邀請的職業吃藥人不相上下。”
“有點眼。”
臺上,主位上一個悉的人影看向王哲。
正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白柳元。
“這個小子是......”
白柳元眼中出驚奇神,點開平板,隨手將員工勤度監控由人工改自狀態,而後調出試藥人資料。
只是一眼,悉的臉龐和資料映眼簾。
“王哲!是他!”
白柳元心中一驚。
因為對方無法被簽約,境界也不高的緣故,那天之後就不怎麼在意了。
結果沒想能在這里再度遇見。
“不過鐵骨境的學生而已。”
“居然已經能夠和職業吃藥人相媲了?!”
“難道他真是萬中無一的嗑藥圣?”
就算不是真的圣,恐怕也是偽圣級別了。
“嘖,早知道當時就該把他低價簽下來,反正他這個年紀對法律也是一竅不通,說不定就被唬住了。”
“等他20歲了再簽一份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就是。”
白柳元有些懊惱,忘記問給未年人簽訂霸王合同有什麼懲罰了。
要是像工作法一樣,雖然條條框框寫的異常詳細,一二三四都列的明明白白。
但違法後卻沒有什麼懲罰,或者懲罰很輕,那其實不就是默認自己可以這麼做?
在第七星界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在違法的邊緣試探。
哄騙他人簽訂霸王合同而已,早已是家常便飯。
思索片刻,他轉頭看向一旁,他邀請來的嘉賓們都沒什麼反應。
“還好,他的消息并未擴散開來,目前應該只有我知道。”
“待會比完賽去見一面吧。”
“要是能撿唬住他的話,後期能省不代言人費用。”
...........
比賽場地上...
“嗝!~~”
此刻的王哲通紅的發紫!
頭頂如正在加熱的沸水壺一般,白煙蒸騰不斷。
若是仔細觀察,還能發現其全皮都在以一個極小的幅度不斷。
這是藥力存儲太多,氣與筋骨被刺激到極限後展現出來的狀態。
澎湃的藥力在橫沖直撞!
許久未曾開發的經脈被撐大到極限,仿佛遭遇生死局。
丹田鼓鼓囊囊,被氣塞滿。
此時的他,就連握拳頭都覺手掌里的管要被撐!
“藥副作用沒發作,但一次攝過多藥力,有些扛不住了。”
盡管很難,但王哲此時心卻異常愉悅!
這一千塊的報名費,是給他吃出了差不多一萬的藥效!
看向頭頂的積分屏。
他的分數已經破千,但依舊是第四名。
距離第三還有二百多分。
“暫時只能先到這了。”
“還有半個小時比賽結束,待會運功消化完,我還能剩點時間繼續吃。”
思索完畢,王哲放下手中的針筒,起擺出了人武鍛功的起手式。
隨著外功與心法的同時運作,藥力迅速釋放起來.....
....
王哲不再繼續打藥,積分停止增長。
第一排的三人也逐漸停下了作。
劫後余生的息聲響起,稍一松懈,三人背後痘度又提高了幾個點,還有膿流出。
濃烈的藥味頓時彌漫在整個場地之上。
不過選手并不在意,隨手將膿一抹,直接朝臺下扔去。
然而臺下觀眾不僅不嫌臟,反而引起一片哄搶。
最終搶得膿的觀眾如獲至寶,捧在手心里聞的如癡如醉,
“不愧是職業吃藥人!”
“是聞一下的味道,我都覺氣運轉的效率得到了提高!”
...
【氣濃度+0.01!】
【氣濃度+0.01!】
【強度+0.01!】
【氣濃度+0.01!】
藥力逐漸消散,王哲作也逐漸流暢起來。
盡管沒有促進思維的藥,但過去一個月的苦練,讓他已經習慣了外心三種功法同時修煉。
不到二十分鐘...
強度:5.11→5.18
氣濃度:4.09→4.45
神強度:3.10→3.14
因為打進的藥被特意挑選過。
氣的數值增長速度遠超和神數值。
一次修煉下來,氣濃度便從4.09,增長到了4.45!
足足0.36的增長!
是其他兩個數值增長幅度的數倍不止。
“數值越高,同樣價錢的藥能提升的幅度也越來越低了啊。”
王哲慨道。
若是之前,一萬多塊的藥下來,三項數值起碼合計能加1點以上!
哪像現在,連0.5都沒達到。
抬頭看向屏幕,距離比賽結束,還有最後八分鐘。
“繼續!”
稍一休息,王哲再度拿起三針管,毫不猶豫扎向頸脈。
不是....
見狀,王哲後正在用力抻脖子的喻宇飛愣住了。
此刻的他藥效不過消耗小半,整個才剛剛從一開始的翻天覆地逐漸平息了些許!
別說打脈了,就連墻灰藥丸他都只能盡可能的往和嚨里塞,而不敢咽下去。
“這是第二吧?”
他驚疑不定,看向四周。
其他選手包括趙玲在,狀態和他差不多,都在努力往里塞藥,想要盡可能的多回點本。
這才是大多數武者吃藥的正常狀態。
由于比賽兼顧宣傳質,藥廠老板一般也不會計較太多。
因此選手們吃完第一後,勉強消化一點藥力,會趁著比賽時間還沒結束,瘋狂往里塞藥。
盡可能多吃點本錢回來。
至于打針?
別搞笑了。
連藥丸都不敢吃多了,直接注的藥多打一針就得。
“而這個姓王的居然能.....”
“咦?”
說到一半,喻宇飛突然一愣。
隨後便是驚訝與惶恐。
“這家伙,居然靠著自己的努力,打破了數值隔閡,讓我不由自主的記住他的姓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