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
“那家伙又開始了!”
聽到後針管撞的靜,原本正在悠閑嗑藥的三名職業吃藥人看了眼屏幕,紛紛皺起眉頭。
“第二了,連我們都不敢繼續攝藥,他居然還敢拿劣質針劑直接扎脈?不要命了?!”
2號選手說道。
“這家伙到底什麼來頭?負責人沒跟我們說有第四個職業選手吧?”
“難道是奧記得那邊打算賴我們的代言費?不對,就算要賴不應該是派三個過來麼,只派一個是什麼鬼?”
“莫非是單純的運氣不好,到了特殊人群?”
武道一途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世故。
三人作為職業吃藥人兼吃播博主,平常時不時互。
每天通過直播大劑量的吃藥打藥,在網絡上積攢了一定的穩定群。
不沒錢打藥就喜歡一邊看他們打,一邊修煉。
有基礎,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就來參加比賽。
這次比賽,是奧記得藥廠邀請,并且提前說明好了,除三人外,再無職業選手他們才過來的。
結果沒想到,居然半路殺出個陳咬金!
“要是被業余選手擊敗,那我們的必然會大跌!”
“得趕想辦法!”
中間的2號選手急切道,他目前分數才堪堪超過1500分,是第三名。
距離王哲的分數差距不大。
盡管咬咬牙,也還能繼續扎針。
但這種劣質針劑扎太多,後續的副作用發也必然更加強大。
他們雖然抗藥強,但不代表能完全免疫副作用。
只是能夠將副作用延後而已。
然而....
“這能有什麼辦法?”
“只能靠你自己了。”
兩人搖搖頭,將子往外側移了移,拉開與他的距離。
他們兩人分數可都破2000分了!
哪用得上著急?
口頭上替你急一下,給點緒價值就得了。
還真想讓我們給你想辦法啊?
2號見狀,知道兩人靠不住。
思索片刻,他看了看屏幕上正在不斷近的第四名,又了脖頸上的針孔。
最終,他咬咬牙還是將手向裝滿針管的盤子......
“只要副作用別在臺上發就好了!”
.....
“嘶!~”
王哲打了個冷。
冰涼藥,氣再度壯大一分!
“打藥!爽!”
眼可見的數值提升,再加上自實力的緩步提升。
二者疊加,比把玩卷都要更有快!
“雖然藥效差了點,但數量管夠啊!”
“這次比賽哪怕進不了前三,我也至要賺回兩萬塊錢的本!”
說話間,又是一針打脖頸。
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氣汐,再度泛起波浪,變得有些紊。
但只剩下最後幾分鐘了,王哲沒打算浪費時間在消化藥效上,依然是有多快就打多快。
一針接一針,連綿不斷。
左手剛剛將藥緩緩推,右手接著便又是一針扎同一個孔。
一針脈注是三十分。
屏幕上的積分不斷變換。
1500....
1620...
1740...
....
“他不怕副作用的嗎?”
“到底修煉的什麼功法?又是什麼境界的武者?!居然敢這樣打藥?!”
2號眼睛都看直了!
哪怕是他,平時也就打注水藥時才敢用這種瘋狂的打法。
“該死!我今天就不該接這個商單!”
“還偏偏是直播!想跑都沒辦法。”
他有心想要放慢速度,希能一邊消化藥力,一邊打,減緩一點副作用發時間。
但奈何對方分數上升太快,眼看著快要趕超,容不得他有半分猶豫。
咣!
在兩人分數只差最後一百分時,他再也坐不住,拿起三針管對準頸脈專用針孔扎去。
噗噗噗!
藥,他覺丹田翻江倒海!
不過好在積分被拉開了一小截。
還沒等他松口氣....
刷!
王哲那邊又立刻趕了上來。
“艸!死就死了!”
“我一個職業選手打藥還打不過你了!”
2號心一橫,雙手齊,學王哲的樣子,一針接一針往脖子上扎去。
時間緩緩流逝.....
屏幕上的得分不斷變換!
同時第三名和第四名的名字也開始來回換。
二人你追我趕,分數朝著2000分的大關不斷近!
最終....
“嘶!——”
又是一針扎脈,王哲全刺痛無比!
這是藥效被灌注到了極限的表現。
“扎不了了。”
“不過略估計,這次比賽我起碼吃回了一萬五的本!”
他憾的放下針管,看向屏幕。
...
“可惜....”
“境界太低,和氣容度太小,這對藥力的容納已經到極限了。”
臺上白柳元又是惋惜又是欣賞的說道。
此刻在他眼中,王哲簡直就是打藥習武界,一顆冉冉升起的超級巨星!
有他做背板,以後自家藥廠生產出來的藥便再也不愁銷路!
....
臺下..
【第三名,02號:2180分】
【第四名,19號:21分】
“嗚嗚,嗚唔五(可惜,差一點)。”
一旁的趙玲捂著,兩頰塞得鼓鼓囊囊,安道。
早已停下吃藥,正關注著二人的競賽。
兩人後的喻宇飛已經徹底驚呆。
他表痛苦的捂著脖子,桌子上還擺著一個打了一半的針管。
別說跟王哲和職業選手比了。
第二他連一針都打不下去!
....
王哲點點頭。“能得第四名也不錯了。”
對于自己的失敗并不意外,畢竟只是鐵骨境的武者。
境界低,又沒有修煉專門的打藥功法。
不管是胃袋還是藥效容納度,都跟職業選手沒法比。
然而就在他準備認命之時....
嘭!
遠,2號選手背部膿包再度裂!
他整個人一頭栽倒在桌面上。
手里還拿著一個針管。
濃郁中夾雜著些許腐臭味的奇怪味道瞬間擴散開來!
難以言喻的氣味傳遍全場。
然而更令眾人驚訝的是,膿包之下居然還有一層完好的皮!
除了一個大膿包和幾個小痤瘡外,幾乎完好。
王哲頓時一愣。
“假的?”
“這些膿包是假的?”
他搞不清楚對方為什麼要在好好的背部,披上一層令人作嘔的膿包裝飾。
但很快,他明白了.....
“沒有膿包?只有幾個小痤瘡,也就是說......他是自然煉?”
“自然煉?自然煉修煉到無境的武者?”
片刻的沉默過後....
觀眾瞬間暴怒咆哮,仿佛被背叛。
“該死!他背後的膿包是假的!”
“他是自然煉武者!本就不是打藥流武者!”
“他的習武天賦本不需要打藥。”
“打的藥實在太,甚至連膿包都長不起來!”
群激憤。
“不是!我不是自然煉!”
“我是打藥打上來的!”
2號選手意識到大事不妙,強打起神,無力的辯解。
1號和3號選手如電般起,拉開和2號的距離。
“我們和他不!”
“沒錯!我們只是聚餐打藥時遇到的,沒想到他是個自然煉!”
兩人迅速切割,拿出手機取關了對方的社賬號。
三人都是靠打藥修煉名的武者。
一旦背上了自然煉的名號,這輩子就完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從高臺上落下。
正是藥廠經理白柳元。
聲音由氣與聲腔共鳴,響徹全場。
“我理解各位的憤怒,像這種仗著自天賦出眾,以自然煉,半自然煉假扮打藥流武者的敗類,我們奧記得藥廠堅決抵制!”
“我在這里宣布,奧記得藥廠取消與楊師的一切合作。”
“同時取消他的本次參賽資格!”
楊師,就是這個職業吃藥人的名字。
他躺在地上,無助而絕。
“不要....不要啊!”
“我真的是打藥打上來的,我不是靠自己修煉上來的!”
“大家相信我啊.....”
一旦失去了藥廠的資助,他將再也無突破無境瓶頸!
甚至有可能連無境每日所需消耗都維持不下去。
然而敗犬的哀鳴無人在意。
白柳元轉過頭看向王哲,面微笑。
“既然第三名失去了資格,那麼順延下來,自然就是第四名的選手領取獎金了。”
“來,王哲。”
“去領獎臺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