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討論了十幾分鐘後，王哲詞窮了。
他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但仔細想想，剛剛已經把能調查出來的問題，都說了個遍。
一時間整個辦公區域突然安靜了下來。
這時，馬牧心仿佛察覺到了王哲的尷尬，立刻笑著起，打起了圓場。
“對了，王巡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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