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案後，李玄終于忍不住開口。
他敲了敲桌子，不不慢說道：“蘇言所言不無道理，若誰無憑無據懷疑一番，便要人家自證清白，那蘇言這鎮國公就不用干別的事了，日日等著被人查便是。”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他也看出蘇言在堅定拒絕。
第1卷 第958章 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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