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衛國也沒在意蘇言的反應。
畢竟他剛才說過忘了些東西。
所以蘇衛國將他和安寧公主的事簡單講了一下。
蘇言聽完後,看了看周圍的侍和家丁:“爹,我有事和你商量。”
“你們先下去。”蘇衛國吩咐一聲。
眾人這才抬著那個已經嚇暈過去的侍離開。
房間。
只剩下蘇言和蘇衛國。
這時候,他才湊到蘇衛國耳旁,小聲說道:“爹,這婚約咱們可不可以不要?”
“你說什麼?”蘇衛國先是一愣,旋即難以置信地看向蘇言,“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和安寧公主親嗎?”
要知道,蘇言在拿到賜婚圣旨之後,可是興得覺都睡不著。
現在竟然說出這種話。
“我覺得這次薛游偉故意下死手,是上忠指使的,那上忠心儀安寧公主,一直都想弄死我,上家可是上皇後的本家,咱們還是去招惹為妙。”蘇言拍了拍蘇衛國肩膀。
他從原主的記憶中,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原主之所以養蟈蟈,也只是在家里無聊,後面開始接鬥蟈蟈,就是這個薛游偉帶著坑的。
最開始贏了不,讓原主上頭,後面慢慢開始就不對勁了,不僅賭博的數額越來越大,而且那些狐朋狗友經常找來高價的蟈蟈賣給他。
那些人或多或都與上忠有關系。
很明顯的殺豬盤。
可惜原主并沒有察覺。
以蘇言了解到的信息,最本原因很可能就是他與安寧公主的婚約。
上忠喜歡安寧公主,但自己與公主有婚約,所以他籌劃了這一些,目的就是想要弄死自己。
“你確定?”蘇衛國眉頭微皺。
蘇言點了點頭:“爹,這公主有啥好的,娶了之後,不僅要得罪上家,而且不同意納妾,又懷不上的話,咱們蘇家還怎麼傳宗接代?”
在大乾,如果娶了公主,想要納妾必須要公主同意。
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會同意他納妾嗎?
很明顯不會。
且不說他本不知道公主長啥樣,就算真生得國天香,他也不會因為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都穿越了,還是五代單傳的國公之子,肩負開枝散葉的使命,如果只娶一個,還是個要供著的公主,那不是給穿越者打臉?
“你說的很有道理。”蘇衛國點了點頭。
蘇言臉一喜。
但是,他話鋒一轉,又苦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君無戲言,陛下已經下旨,并且昭告天下,這婚事是改不了的。”
蘇言臉上笑容頓時就凝固了。
“言兒,你有傷在,這些事暫且放下,好好休息,等你恢復爹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蘇衛國拍了拍蘇言肩膀,就起離開。
蘇言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不想娶公主,除了和蘇衛國說的這個借口以外,最重要的就是他不想卷朝堂。
如果他家里是寒門,和公主結婚倒是最好的起飛方式,但蘇家有國公爵位,再加上蘇衛國的功勛,已經是皇室外的天花板。
這麼牛的背景,已經不用鬥了。
如果和公主親,還是皇帝最寵的嫡長公主,還能有家庭地位?
珍生命,遠離公主。
公主?
狗都不娶!
“嗚嗚嗚,公子,您嚇死我了!”
蘇衛國走後,那模樣俏麗的侍從外面跑了進來,撲進蘇言懷中就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香懷,讓蘇言有些不適應。
腦海中搜索著關于侍的記憶。
小蝶。
早年逃荒來到帝都,蘇衛國見長得不錯,就把買來當原主的侍。
不過,之前原主每次輸了錢,回來就對一番打罵出氣。
沒想到,原主都這麼對了,不僅沒有怨恨,看到自己傷反而哭這樣。
“小蝶別哭了,公子這不是沒事嗎?”蘇言說著,抓住那膩的小手,看到手背和手腕上的傷痕他不一愣。
小蝶條件反般將手給了回來,眸子里閃過一抹懼怕:“公子,你上有傷不能,等傷好之後再打小蝶。”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讓蘇言心都化了。
他在心里暗罵一句原主真畜生啊。
“公子不打你,以後都不打了。”蘇言了腦袋,聲說道。
這麼可的小丫頭,他可舍不得打。
“真……真的嗎?”小蝶剛想確認,但是又怕惹到蘇言,連忙跪拜下來,“謝謝公子!”
“快起來。”
不打,還謝自己……
蘇言想要去扶,可是他很虛弱,差點摔下床。
小蝶嚇得連忙將蘇言給扶住。
然後將被子放在床頭,讓他靠了上去,看到蘇言開始流汗,連忙跑到桌上倒了杯涼水喂到蘇言邊。
又拿起扇給蘇言扇風。
雖然已經子時。
但是六月的帝都非常炎熱,小蝶臉龐和脖頸都掛著汗珠。
“過來。”蘇言拉著的手,讓坐在自己旁邊,這樣小蝶扇風的時候,也能蹭到一點風。
“咱們府上沒有冰塊嗎?”蘇言問道。
古代雖然沒有制冰技,但是有儲存冰塊的冰窖,冬天將冰塊放進去,夏天就能用來祛暑。
冰塊雖然屬于奢侈品,但蘇家好歹也是國公,不至于連冰塊都沒有。
“啊?”小蝶聞言愣了愣,怯生生說道,“府上已經很久沒用冰塊了。”
“怎麼可能?”蘇言頓時就懵了。
不過,看著小蝶言又止的模樣,他又反應過來。
這些年原主玩蟈蟈賭錢,把蘇家敗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蘇衛國厚著臉皮,去外面借了些錢回來,恐怕日常的吃喝都問題,更別說冰塊了。
份地位有了,但是沒錢也不行。
如今國公府一貧如洗,想要過上好日子,就必須要賺錢。
蘇言在腦袋里思索著後續計劃。
或許是因為剛穿越不適應,又實在太過虛弱,他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小蝶見他睡著,小心翼翼地將他給放平躺好,然後起將桌上的油燈給吹滅,又坐在床頭,拿起扇給蘇言扇風。
黑夜中,怔怔地看著床上的蘇言。
俏臉上閃過一疑。
今天的公子,好像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以前公子只是把當出氣的沙包,一不順心就拳打腳踢,今天卻能覺到公子對的在乎。
特別是剛才讓一起扇風,如果是以前的話,絕對不可能。
放在以前,扇的風小了都要挨打。
想到這里,小蝶眼眶又紅了起來。
或許公子只是太虛弱,才沒打自己,不過這種覺真好。
如果公子以後一直都這樣,那該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