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寶商行遠。
某個店鋪外的屋檐下。
兩個妙齡靜靜地站在那里。
其中,一個手握橫刀,警惕地掃視著路過的行人,另一個則是面戴白紗,一雙桃花眸子看向淘寶商行的方向。
“沒想到這個無賴才第一天開業,生意能這麼好!”春桃撇了撇,語氣酸酸的。
在看來,公主開了這麼多家店鋪,每一家都在虧本,這個無賴剛開業卻能夠把商品賣斷貨,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他可不是無賴。”李昭寧眸看著淘寶商行,那個靠在柜臺上嗑瓜子的蘇言,緩緩開口。
剛才看過手搖風扇的演示。
那東西的確新奇實用,連都很心,能夠賣得這麼好很正常。
讓驚訝的并不是賣得這麼好,而是蘇言剛才理事的能力。
開業貨賣斷的事,見過不,甚至開的一家胭脂鋪也出現過這種事。
可是,當時那個店長卻只是道歉,本沒有安這些顧客,導致店鋪的名聲傳出去,後續生意一落千丈。
可蘇言卻能輕描淡寫地解決。
先定金,然後再送貨上門,這無疑是非常好的安手段,不僅能夠消除客人排隊這麼久,沒有買到商品的戾氣,送貨上門還能讓他們有種占便宜的想法。
“這個蘇宇在商業選品,為人事方面,有著極高的水平!”
如果店鋪那些店長,能夠有此人一半的能力,也不至于虧本這樣。
“真有這麼厲害?”春桃撇了撇。
“事實不就擺在眼前。”李昭寧笑道。
春桃張了張。
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的確,昨天這家店鋪還是他們在做,連一個顧客都沒有,現在卻滿了人。
這就是差距。
“十兩銀子一臺手搖風扇,這里至有一百多人,而且有些人還不止買一臺,他一天能賬一千多兩甚至兩千兩……”
李昭寧說著,頓時就有些酸了。
現在才剛開始,生意就如此火,等消息傳開之後生意肯定會比現在更好。
這可是一個月能賺幾萬兩的買賣!
之前蘇言說拿兩給,本沒當回事。
“春桃……”
“公主,怎麼了?”
“被他說中了,我好像真後悔了……”
李昭寧突然說道。
哪怕只是兩,一個月也有將近萬兩白銀的收。
可是,竟然被給拒絕了。
春桃苦笑道:“公主,要不咱們再去和他商量一下?”
“你覺得可能嗎。”李昭寧白了一眼,“之前他應該真的沒這麼多錢,但是現在他有錢了,隨便就能支付房租……”
白白錯過這麼好的賺錢機會。
如果之前答應這個蘇宇的合作,一個月就能把之前虧本的賺回來。
李昭寧越想越後悔。
但又無可奈何。
最終,嘆了口氣,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
因為手搖風扇對于大乾人來說,的確很新奇。
淘寶商行僅用一天時間,就在西市這邊打出了名氣。
除了店里的手搖風扇賣,倉庫的幾百臺也都被蘇言安排馬車送往各個達貴人的府邸。
薛國公府。
薛游偉躺在床上,旁一個只穿著肚兜的侍用扇子給他扇風。
但是那炎熱依舊無法消退。
“沒吃飯嗎!”薛游偉煩躁地沉喝一聲。
那侍聞言,連忙使勁扇風。
就在這時。
一個穿儒衫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
“老爺……”侍慌忙行禮。
薛舜德在雪白的大和的後背掃了一眼,然後才擺了擺手:“出去。”
“是。”侍頷首,快步離開房間。
“父親!”薛游偉想要從床上起來。
薛舜德連忙上前,將他給按住:“你上有傷,就別了。”
之前薛游偉和蘇言打架,他被蘇言打斷了肋骨。
這幾天都在床上躺著,連吃喝拉撒都要府侍伺候。
“父親,蘇言死了嗎?”薛游偉沉聲道。
“沒有。”薛舜德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薛游偉愣了愣,頓時就急了,他低聲音說道,“當時我那一子用了十力道,連子都打斷了,他為何沒死?”
“老夫也不知為何。”薛舜德神凝重,“此次蘇言不僅沒死,還徹底惹怒了蘇衛國那老家伙,老夫聽說他向陛下上奏,要讓陛下親自來評判此事。”
薛游偉聞言臉頓時一變。
這次打架,雖然是蘇言先手,但是很多人都看到他出言嘲諷,後面蘇言被打趴下之後,他故意下的死手。
如果上達天聽。
以陛下的子,他絕對會到罰。
“父親,快去聯系上家,讓他們幫忙!”
他抓著薛舜德的手,急聲道。
帶著蘇言那傻子鬥蟈蟈,然後讓他染上賭癮。
都是上忠在籌劃。
上家看中安寧公主駙馬這個位置,并且上忠對李昭寧也一往深。
之所以費這麼大勁,就是想讓陛下知道蘇言配不上安寧公主,讓他撤回賜婚。
可是,蘇言的名聲都爛這樣,陛下依舊堅持婚約。
上忠就坐不住了,找薛游偉商量一下,兩人故意激怒蘇言,然後找個機會下死手要了他的命。
只要人死了,婚約自然就作廢。
最後激怒蘇言并且要他的命。
做這件事之前,上忠可是明確說過,就算鬧到陛下那里,他爹上無極也會全力保他,而且太子也會幫他說話。
“已經找過了,趙國公那邊讓咱們稍安勿躁,他已打點好朝堂。”薛舜德笑著點了點頭。
他和上無極同為國公,但兩人地位天差地別。
上無極可是當年陛下奪位時的功臣之首,被陛下封為齊國公,還是上皇後的親哥哥,太子李承昊的親舅舅。
說是權傾朝野都不為過。
薛游偉做這件事,也是薛舜德同意過的,不僅僅只是簡單的幫上忠忙,也是薛舜德加上無極這一派的投名狀。
“那就好,只要有他們支持,我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薛游偉松了口氣,然後又沉著臉道,“這傻子運氣真好,竟然沒弄死他!”
“你先養傷,其他事給為父即可。”薛舜德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安心。
然後,他又對外面喚了一聲。
兩個侍抬著木架子進來。
“此名為手搖風扇,是西市那邊出來的新玩意兒,對你傷勢恢復有好。”
薛舜德說著,就命令侍放好之後,開始搖手柄。
“清爽宜人!”薛游偉著撲面而來的涼風,心里的煩躁也了許多,他靠在床上,對薛舜德拱手,“多謝父親。”
“好好養傷。”薛舜德叮囑一句,起離開。
等薛舜德走後。
薛游偉靠在床上,吹著涼爽的風,臉卻沉下來。
“蘇言,你的命可真大啊!”
口傳來的疼痛,讓他眼神中閃過一抹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