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昭昭來看您了。”
李昭寧走進屋,看到李玄也在,連忙行禮道,“見過父皇。”
“難得你還認我這個父皇。”李玄哼了一聲。
李昭寧聞言,連忙上前兩步,挽著李玄的手臂撒道:“父皇說什麼呢,昭昭什麼時候不認您啦?”
說完,又對上皇後道,“母後,您看看父皇,他就知道冤枉我。”
“那你說說,有多久沒見父皇了!”李玄瞪了一眼。
不過李昭寧的撒很有用。
這聲父皇出來之後,他心里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
不管怎麼樣,這丫頭都是他的嫡長,也是他最寵的兒。
“這不是忙嗎。”李昭寧嘿嘿一笑。
“你一個公主,跑去經商,傳出去皇家的臉都要被你丟。”李玄擺了擺手。
李昭寧見他又拿這個來說事,頓時氣鼓鼓地松開他的胳膊,跑到上皇後旁,可憐兮兮道:“母後,您看父皇,一見面就教訓我!”
“好了,你們父倆都說一句。”
上皇後出來打圓場,抓著李昭寧的手,關切地說道:“你看你,最近都瘦了,實在做不起來的話,就算了吧。”
李昭寧雖然是因為婚約,才出去做生意,但是做生意也是在補充帑。
為人母,看到自己從小養尊優的兒,忙著商鋪的事,心里肯定不好。
“不行,我一定要做出績!”李昭寧連忙搖頭。
“你本錢都快虧完了,就別折騰了。”李玄在旁邊打擊道。
李昭寧聞言,卻昂著小腦袋,十分得意道:“父皇,你聽誰說我本錢快虧完了?”
“難道不是嗎?”李玄沒好氣道。
“當然不是。”李昭寧嘿嘿一笑,然後松開上皇後的手,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今日我找到一個商業奇才,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決掉帑的困境。”
“你能找到什麼商業奇才。”李玄嗤笑一聲。
李昭寧也不和他爭辯,而是拍了拍手。
很快,幾個小太監就抬著手搖風扇走了進來。
李玄和上皇後看到手搖風扇皆是一愣。
“你也有此?”李玄詫異道。
“父皇也聽說過這個?”李昭寧問道。
“母後也有一臺,是志兒送的,很不錯的小玩意兒。”上皇後笑道。
說完,讓侍去將手搖風扇拿出來。
“算這小子有點孝心。”李昭寧哼了一聲。
說起李志這小子就來氣,自己對他這麼好,他卻跑去和蘇言鬼混,甚至還認他這個姐夫。
以至于聽到李志這個名字,心里就來氣。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指了指那兩臺手搖風扇,“母後,這可不是小玩意兒,這是能夠賺大錢的東西。”
“你不會是想說,手搖風扇是你做的吧?”李玄看那得意的樣子,不笑道。
“當然不是。”李昭寧搖了搖頭,又說道,“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手搖風扇的老板就是我說的商業天才。”
“就這個小玩意兒,能賣多錢?”李玄輕哼一聲。
幾塊木頭拼接在一起,頂了天能賣個幾十文錢。
“父皇,您太小看手搖風扇了。”李昭寧急忙道。
“那你說說。”
李玄拉著上皇後,在椅子上坐下,接過侍遞來的茶水抿了一口,饒有興致問道。
李昭寧也在上皇後旁坐了下來,學著李玄的樣子,對旁邊侍招了招手。
侍連忙給端來茶水。
上皇後看那人小鬼大的樣子,頓時忍俊不。
“還賣起關子來了?”李玄也被逗笑了。
“這手搖風扇一臺就是十兩銀子,本卻只要三十文。”李昭寧抿了口茶,淡淡開口。
李玄和上皇後聞言皆是一愣。
“這能賣得出去?”李玄笑道。
“怎麼賣不出去,父皇去打聽打聽,現在手搖風扇有多供不應求,此比扇子好用多了,父皇覺得那些達顯貴,會在乎區區十兩銀子?”李昭寧頓時就急了,連忙解釋道。
十兩銀子對于普通人來說,屬于天價。
但是對于那些世家來說,還不夠一次吃喝的開銷。
見李玄沉默。
李昭寧繼續道:“此如今只有我們淘寶商行在賣,就連胡商都來進貨,今日與那胡商談判,一天就賣出一萬臺訂單,而且還是因為產量跟不上,不然賣個兩三萬臺輕輕松松!”
說完,昂著小腦袋,得意洋洋地看著李玄。
連稱呼都變了我們淘寶商行。
李玄聽得瞪大眼睛,不過他意識到在兒面前不能如此失態,連忙整理了一下緒,故作隨意問道:“售賣給胡商的價格幾何?”
批發零售價格自然不一樣。
一次售出一萬臺,哪怕一臺只賣一兩銀子,都是一萬兩的賬。
“八兩銀子。”李昭寧小手比了個“八”的手勢。
“什麼?”李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緒,驚得猛地一拍椅子扶手,“你當朕是傻子嗎,那胡商向來明,怎麼可能把一臺本幾十文的東西,以八兩銀子收購?”
就連上皇後都有些不相信:“昭昭,你可不能騙父皇和母後……”
“我就知道你們會這種反應,也知道你們覺得不可思議,容我來與父皇母後講解一番,你們就明白了。”李昭寧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潤潤嚨,然後學著蘇言那樣子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
“給朕坐好!”李玄見那樣子,氣就不打一來。
以前斯文的小姑娘,怎麼有幾天沒見,變得吊兒郎當起來。
李昭寧被他一說,也知道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有些尷尬地坐直,清了清嗓子:“其實能賣到這麼高的價錢,是因為時效和商業之間的競爭,連父皇都知道手搖風扇本低廉,制作又簡單……”
李昭寧端著茶杯,開始眉飛舞地把蘇言之前講過的話,用自己的語言復述出來。
隨著的復述,李玄和上皇後臉逐漸從疑,到凝重,最後滿是震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