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認識。
大舅邀請人進屋。
周正量完房，帶著崔長海，李二河進去，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大舅，你想咱這房怎麼蓋？”
“我有倆兒子，老大在水泥廠里當工人，去年年底下，他們工廠說快要倒閉了，帶干不干的一直撐著。”
“我想著老二家的房子，是我幫著給蓋起來的。”
“這老大要是和二河一樣下崗回來，怎麼著也得有個地方住。”
“所以，我這不就想著拾登拾登現在這房子，讓他們兩口帶孩子和我們一塊住。”
“我們兩口子一間，他們兩口子一間，孩子大了也得自己一間，再來個做飯的地方，方便的地方就行了。”
“干活的，我放院里就行。”
第一時間周正沒有說話，在本上寫寫畫畫起來。
“大舅，咱家地方您剛跟著我量了，一百二十七平，您兩口子一間，大哥一間，大哥家孩子一間，做飯廚房一間，廁所一間，正堂得一間，夏天天熱冬天天冷的，洗澡也得來一間。”
“我看咱家下地家伙事也不，再加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單獨出來一間還是，顯得痛快。”
邊說著，一幅簡單的規劃圖出現在周正手底下。
“這樣您看可以嗎。”
“正房四間，您夫妻一間，正堂一間，大哥兩口子和孩子各一間，大門正對廂房兩間，洗澡廁所各一間，面積小點兒。”
“這邊廂房做單獨廚房，夏天熱了在這邊做飯，冬天冷就在正堂的火炕灶臺做飯，也能暖炕。”
“靠大門這邊是單獨倉庫儲藏間，放個東西的。”
大舅仔細看看。
“可以！”
“就這樣就行！”
“價格怎麼算？”
“您這單算是我們工程隊第一單，求個開門紅，紅磚用最好的，水泥給您用425的，外面280一噸，這樣住個十年絕對不問題。”周正邊說邊算，“210一平您看可以嗎？”
“您要一平加個五塊錢，我再給您盤兩個帶灶火炕。”
“一百二十七平，一平米二百一十五……”一旁的二哥默默算起來。
“兩萬七千三百零五塊……你快別算了，就你那兩下子，老子在廠里干了這麼多年會計，算數不比你算的明白。”大舅瞥了二兒子一眼，輕哼道。
說罷
大舅沉思索起來。
片刻過去，才給出回答。
“兩萬七。”
周正點頭。
“可以！”
“您是二河大舅，也是我們第一單。”
“既然您說這個價，那咱就這個價了！”
“您等個半天，準備準備搬東西，我也回去準備準備合同，下午咱坐一起把各方面都確定一下，寫在合同上。”
“到時候，紅磚，砂石料，水泥，鋼筋的進貨單，還有合同，期間的驗收確認以及最後的完工確認，十年質保單子，到時候這些全都一式兩份，您留一份，我留一份。”
“接下來的十年，您這房子要是主建筑出了問題，您直接來找我，我一定給您全面負責到底。”
大舅看著周正，久久才開口。
“周老板，這事兒辦的，真地道！”
“這都是我們應該的！”周正笑著回道。
既然事已經基本敲定。
周正也沒有久留，婉拒了大舅讓留下喝茶吃個飯的邀請，直接邁步朝外走去。
剛出門。
就見外面有幾個人在小聲說什麼。
大舅剛跟出來，就聽旁邊人抬頭喊道：“劉會計，你們家這是要蓋房子？”
“昂，蓋房。”
“多錢一平？”
“215一平，帶盤炕，水泥料用425的，好料好東西。”
“215一平……不便宜啊！”
幾人念叨起來。
當天下午。
周正帶著合同和公章前來簽訂合同。
“周老板，這是劉書權，這是劉書臣，他們哥倆種菜的，手里攢了點兒錢，也想要重新蓋房，包工，料他們自己買，你給看看。”
“啊？好！”
面對送上門的買賣。
周正當然是不能朝外推。
量房，確定戶型，簽合同。
合同一簽，兩訂金就落到了手里。
剩下的部分等房子起完封頂再給三，里外抹完灰再給三，最後全都完工收拾利索房，尾款一次結清。
大舅家住了小二十年的土坯房。
一個下午就被了個干凈。
這邊著。
村里不人在看。
下午臨走，又有一家主找上門，簽了合同，同樣是包工不包料。
崔長海，李二河一眾工人見到這況，都是興激起來。
這開工第一天，就有四份活兒找上門來，四份活兒，排著隊干，最起碼要干一個半月到倆月。
工作穩定了！
不同于眾人的興激。
周正面對手里的四份合同，卻是陷了深思。
為什麼？
為什麼活兒會連著找上來？
為什麼都是簡單直接的簽訂合同，連多余的反問質疑都沒有？
對于這些問題。
周正果斷將答案歸結于系統上。
他可不相信一個自己這個剛立的小施工隊沒有外力影響，能夠這樣經得起村里人的信任。
于是……
他開始重新審視系統說明。
獎金以次月公司的正常營收況合理額外發放，未滿足發放條件將延後發放……
“合理額外發放……”
“額外？”
“什麼額外？”
“就是說在公司正常營收范圍之外，再以合理況發放獎金……”周正想了想，似乎是意識到什麼。
“嗯？”
“這是獎金？”
周正果斷查看系統獎金。
了！
果然了！
而且的金額正好是他手里面的錢數。
對上了。
一切都對上了！
怪不得，人家今天都主找上門。
原來，系統才是這四份合同背後的真正原因。
“真是合理！”
“施工隊沒活兒，直接讓活兒找上門。”
“還是讓活兒連起來了。”
“四個活兒，干去吧，一個多月不用愁了。”
“依系統這發獎金的方式，估計不等活兒干完，就又來活兒了！”
等等？
周正神一頓。
他想到一個設想，一個巨大的設想。
“一直有活兒干，不就意味著沒有淡旺季之分了嗎？”
前世天南海北的跑了十年的工程。
之所以到跑，不就是因為北方天冷，冬不能施工，所以他們這些人才會跑到南方去接著干。
當然。
不是所有的建筑公司，工程隊能夠像他們一樣，永遠有活，永遠有工地，甚至哪怕是他在的那個央企建筑公司，也有偶爾沒活歇著的時候。
要不然……
怎麼趕上形勢不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