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萬萬不可啊!”
張守趕忙跪下勸諫。
“陛下您才剛剛即位,在後宮寵幸先帝妃也就罷了,此時再貿然選妃,勢必會引起百不滿……”
“大膽~!”
小柱子突然尖聲打斷張守。
“張大人怎麼跟皇上說話呢?”
“皇上憂思社稷夜不能寐,就不能選個妃子侍寢嗎?”
“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天天想著讓皇上勞心費神!”
“不像雜家,雜家只會心疼皇上……”
陳楓搐著角看向小柱子。
這小子也是個人才啊!
簡直就是皇帝邊標配的諂宦。
對上忠心耿耿,對下佞跋扈。
這一刻,他終于理解了。
為什麼歷史上很多皇帝明知臣誤國,卻依然不殺他們。
太會了,本下不去手好吧?!
“陛下……”
張守還想據理力爭,旁邊的劉天保卻悄悄拽了拽他的角。
兩只老狐貍對視著,眼神接的一剎那,張守福靈心至,頓時琢磨過來味了。
選妃……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一方面可以繼續把皇帝拖在後宮。
另一方面他們也可以在選妃之事上大做文章。
可以的話,一定要讓他們的宗親眷為妃子。
一旦懷上龍種,今後的作空間可就更大了!
所以這妃子必須得好好選。
不但要選關系近的,還得選最漂亮的、最風最嫵的!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點頭。
“陛下恕罪,方才是老臣莽撞了,”張守笑呵呵地點了點頭,“陛下即位以來確實通宵達旦、夜以繼日……選個妃子也是應該的!”
旁邊的劉天保立即跟著附和:“陛下放心,此事就由我和張大人全權負責,保證盡快完任務!”
陳楓默默點頭,張守和劉天保領命而去。
……
夜漸漸籠罩。
陳楓從膳房返回衡殿。
酒足飯飽,不用批閱奏折,不用心治國理政,更不用苦心修煉功法。
這昏君當的可真愜意啊!
他拍了拍手,把小柱子喚到跟前。
“去宮外,給朕找幾名能歌善舞的姬過來,朕要聽曲賞舞!”
宮里的宮但凡有點姿的,都被先皇拿去練功了。
要想找高質量的,只能去外面找。
“皇上放心,奴婢一定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小柱子屁顛屁顛地小跑而去。
自從皇上登了基,他的地位隨之水漲船高。
宮里所有太監宮都對他畢恭畢敬。
就連掌印大太監李都得看他的臉。
他是個懂得知恩恩的人。
知道一切都是沾皇上的,自然也會極盡所能伺候好皇上。
小柱子離開不久。
周柄就帶了四名林軍,風風火火趕到衡殿花園。
他們并沒進殿門。
而是小心翼翼地分散開,守在殿外暗。
之前的刺客雖然死了,但難保後面不會再出現別的刺客。
為了確保皇上的安全,同時報答皇上的知遇之恩。
周柄特意挑了幾名好手,和他一起負責衡殿的守備。
……
京師一不起眼的小院。
“師妹,皇帝邊的閹狗正在招選姬宮,我們的機會來了!”
一名面的男子從外面進來,笑著開口。
他是暗殺組織影門的首席弟子,紀波蕭。
不到30歲就已是先天初期,前途一片大好。
只要按部就班繼續努力,突破到宗師之境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整個影門,包括盤靚條順的小師妹,全都是他的!
院中石凳上坐著一名面容清麗,材婀娜的子。
為影門萬千寵的小師妹,柳蕓蕓雖只是一品武者,但子卻是執拗傲,天不怕地不怕。
“師兄的意思是,讓我假扮姬混進宮,趁機刺殺?”
紀波蕭笑著搖頭:“不是你,是我們!”
“啊?師兄你怎麼去?”
“當然也是假扮姬咯!”
“呃……師兄你可是男人啊……這合適嗎?”
“大事者不拘小節,等刺殺功回到師門,師父他老人肯定夸我們干得漂亮!”
……
“陛下,舞姬們帶到了,奴婢千挑萬選,選了10名……”
小柱子笑瞇瞇地走進正殿。
陳楓點頭:“不錯,快喊進來!”
10名穿華服抱著琵琶的貌舞姬款款而。
“拜見皇上……”
舞姬們鶯鶯燕燕,齊齊行禮。
倒是有幾分前世夜總會的味道。
可惜沒有下一批能換。
“都起來吧,開始你們的表演!”
陳楓隨意擺手。
舞姬們紛紛起。
彈唱的彈唱,起舞的起舞。
小柱子主端來致小菜,幫陳楓斟酒夾菜。
良辰景,月佳人。
衡正殿,風月無限……
陳楓端起酒杯,視線肆無忌憚地從舞姬們上一一掃過。
“你們先給朕停下!”
眼看一眾歌舞姬驚慌下跪,陳楓淡淡搖了搖頭。
“你們跳舞怎麼還穿服?”
“是不愿對朕坦誠相見嗎?”
舞姬們聞言,不約而同瞪大了雙眼。
表各不相同。
有錯愕的,有的,有氣惱的,當然還有憤恨的……
“誒誒?還都愣著干嘛?”
小柱子快步上前,扯著一名舞姬的襟就往下拽。
“皇上要看你們的子,那是你們天大的福分,都趕主點……”
“嗤啦——”
那舞姬驚呼一聲。
盡管用雙手抱口,但還是出白花花的一片。
不過只捂了半息不到就反應過來了。
對面坐的可是皇上啊!
被看還是被砍,正常人都該知道怎麼選。
況且萬一皇上看走眼,把留到宮里,這輩子就穩了!
深吸一口氣,大大方方放下手,順帶著把襕也褪下,只留一件薄薄紗。
其他舞姬也很自覺,紛紛有樣學樣。
【強迫舞姬赤而舞,荒無道,國力-1000】
陳楓一邊大飽眼福,一邊暗暗點頭。
當個昏君其實簡單的。
遵循本心,率而為就好……
另一邊,柳蕓蕓臉緋紅,銀牙咬,雙拳攥得的。
無恥昏君。
荒無道。
活該你被刺殺!
扭頭把求助的目投向大師兄。
卻見紀波蕭正瞪著眼睛,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其余舞姬。
“咳咳!”
柳蕓蕓的輕咳終于把紀波蕭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他尷尬地笑了笑。
這狗皇帝不愧是京師上流。
玩得可真下流。
差點讓老子誤了正事!
“你們兩個倒是啊,也想讓雜家幫你們不?”
眼看小柱子滿臉不耐煩地走向這邊。
紀波蕭的表漸漸變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