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今天剛突破到先天中期,剛好拿你練練手!”
話音落下,張公子鼓全力,雙同時發力。
“咚——”
木質地板被生生踩出兩道凹陷。
他的也如炮彈般呼嘯著砸向小柱子。
小柱子修煉時日尚短。
哪怕修煉的是葵花寶典這種變態功法。
目前也只是個先天初期。
他面凝重,雙手握拳叉著擋在前。
“轟——”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小柱子覺如同被一頭蠻牛沖撞。
澎湃勁力得他不得不地連連後退。
最終把一條圍欄撞斷,這才堪堪止住後撤之勢。
“驚擾我家公子的好事,你廢了,我說的!”
小柱子咬牙下嚨中的腥甜氣,翻手出幾繡花針。
“吱嘎——”
包房大門突然打開。
“怎麼回事?吵死了……”
陳楓一邊整理著衫,一邊走出房間。
剛剛葉無雙的第一滴,加上先天圓滿的反饋,讓他戰力值直接提升2000點,達到了14200。
本來是件值得高興的好事,結果卻看到小柱子吃了虧。
陳楓當即瞇起雙眼。
“呵!我還以為是誰敢京師這麼囂張,原來是個外地來的土包子!”
張公子不屑地撇了撇。
眼前這小白臉雖然長得不錯,但絕不是京師權貴富圈里的人。
既然是外地來的,那就更好辦了……
“敢欺負無雙姑娘,本公子今天就幫無雙姑娘打斷你的第三條!”
說話的同時,他再次鼓力,沖向陳楓。
眼看對方嚇傻了似的,沒有任何防或者還手的跡象,張公子角不由得掛起冷笑。
哼!原來只是個不通武功的草包。
剛好能在無雙姑娘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另一邊,陳楓微微歪起頭。
等到對方沖至前,他才輕描淡寫地出一只手。
直接按到張公子的腦門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面前張公子得意的獰笑,不遠老鴇錯愕的表,房間葉無雙瞪大的雙眼……
所有人的表全部定格在臉上。
下一刻。
陳楓手掌猛然發力。
張公子驚著,腦袋重重砸向地板。
“轟——”
地板四分五裂。
整座萬花樓都跟著震了一下。
張公子整個腦袋都嵌進了地板,咆哮著掙扎半天才拔出來。
“混蛋!你敢對我手?你可知家父是誰?”
陳楓淡淡挑眉:“你娘沒告訴你嗎?”
“你?!”張公子捂著腦門,臉桀驁,“本公子張彪,家父張大河!”
陳楓單腳踩住張彪的肩膀,把他死死在地上。
“打擾到了別人,要道歉!”
“家父張!大!河!”
“道歉!”陳楓腳上逐漸發力。
“張!大!河!!”
“咔嚓——”
伴隨著肩膀的清脆骨裂聲,張彪發出殺豬般的尖。
“別別別!大哥我錯了!”
陳楓這才松開腳。
“你還傷到了我家下人,這賬怎麼算?”
“我……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張彪此時都快哭了。
我是撞了你狗子一下不假。
但現在傷的是我啊!
肩膀斷了,腦瓜子也嗡嗡的。
我吃點虧,咱們也算是扯平了吧?
“剛才是誰說要打斷我第三條的?”陳楓轉頭看向小柱子,“幫這位張公子優化一下結構!”
“好嘞~!”
小柱子笑瞇瞇地著銀針上前。
作為一名太監,優化結構什麼的,他最擅長了!
“嗡——”
銀針輕,刺破張彪小腹的關元,同時挑出兩黃白的筋。
接著小柱子一把將那兩條筋拽下。
張彪隨即發出凄厲慘。
【伙同太監當眾傷人,張揚跋扈,國運-1000】
“關元已碎,腎脈已斷,就算神仙來了你以後也別想起來!”
小柱子說著,小心翼翼地用手絹把那兩條筋包起來。
“嗯……這腎脈拿來泡酒倒是不錯……”
陳楓頓時一陣惡寒。
趕忙轉移話題:“張大河是誰?”
“回公子,張大河乃是京師府尹,居正四品……”
首都市長唄?
能供得起兒子經常來青樓點花魁。
這張大河肯定也是個貪……哦不,是個人才。
得重用!
“通知張大河,來萬花樓領人!”
“是!”
小柱子領命而去。
陳楓則是在老鴇驚駭的目下,隨手把張彪拖房間。
“砰——”
房門關閉。
葉無雙不控制打了個激靈。
這登徒子居然連四品大員都不放在眼里。
他究竟是什麼份?
年紀輕輕,武功修為卻已臻至宗師。
行事囂張跋扈,手段兇殘毒辣。
京師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混世魔王?
陳楓把張彪隨意丟到角落,坐回床榻,再次摟住葉無雙。
“實在抱歉,讓姑娘了……”
“不如姑娘給我跳支舞如何?”
葉無雙聞言頓時滿臉黑線。
你特喵的占了老娘的便宜,還要老娘給你跳舞?!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宗師強者了不起啊?
要不是師父還在閉關,我把老人家喊過來,絕對打哭你個魂淡!
盡管心在瘋狂吐槽,但當注意到陳楓不懷好意的眼神時。
頓時就從心了。
巍巍起,穿上破損的輕薄紗。
在包房中翩翩起舞。
輕歌慢舞凝竹,盡日君王看不足。
角落里的張彪艱難抬起頭,但小頭卻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了……
……
不到半刻鐘。
張大河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直接忽略角落里的張彪,又快步繞過葉無雙。
來到陳楓面前,直地跪下,磕頭如搗蒜。
“皇……呃……公子恕罪!”
“小人來遲了……”
陳楓倒是沒什麼反應。
正在起舞的葉無雙直接麻在了原地。
能讓四品大員跪下磕頭,甚至還自降份自稱小人。
不由得對陳楓的份和後臺更好奇了……
“爹……救我……”
角落里的張彪可憐地喊了一聲。
張大河頓時氣不打一來。
扭頭怒喝:“閉!誰特娘的是你爹?!”
王八犢子!
你才是我活爹啊!
沖撞圣駕,跟皇上搶花魁。
人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的禍?
陳楓笑著拍了拍張大河的肩膀:“你很不錯,你兒子也不錯!”
張大河立即瞪大了眼睛,抖如篩糠。
不錯是什麼意思?
皇上一定是在說反話!
完了!
張家這一脈的族譜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