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赴湯蹈火,必不負陛下厚!”
再度叩首後,許坦觀目堅定地站起。
坦觀二字,乃是取自“坦以觀世,澄心以觀己”。
皇上讓他遵從本心,對得起這個名字。
那不就是要他心懷坦、若觀火嗎?!
呵呵……皇上可真高明。
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賢良的本質……
把許坦觀和許牧打發走之後,陳楓翻手取出那本古籍。
【檢測到劍法籍《獨孤九劍》,是否領悟學習?】
是!
陳楓心念一,龐雜的信息頓時如水般涌來。
不到片刻,就完全掌握所有劍招。
他從柳蕓蕓手中接過寶劍,花園中隨即起層層劍芒。
“嗡——”
伴隨著清越的劍鳴,他手中的寶劍如同活過來般。
劍靈,劍氣渾厚。
周圍的空氣甚至出現細微的扭曲!
一旁觀看的柳蕓蕓直接麻在原地。
好妙的劍法!
皇上不是不會用劍嗎?
難道是剛才的獨孤九劍?
是了!
之前影門的凌波微步就是這樣。
自己去了趟天牢的功夫皇上就學會了。
不愧是天命之子,好變態的天賦!
注意到柳蕓蕓錯愕的表,陳楓笑著招手:
“蕓妃想學嗎?我教你啊!”
柳蕓蕓立即欣喜上前,接過寶劍。
陳楓則到後。
一手摟腰,一手扶腕。
引導著慢慢舞出各種劍招……
“皇上……您這獨孤九劍……是這麼練的嗎?”
柳蕓蕓突然驚呼一聲。
“咣當——”
寶劍隨即手而落……
……
接下來的幾天。
陳楓除了在後宮樂,就是帶著小柱子溜去萬花樓。
荒無道,貪圖樂。
既能提升戰力,又能敗壞國運……
葉無雙對此又恨又氣。
以先天圓滿的修為,本可以離開萬花樓。
但又覺得,這麼離開就便宜這個王八蛋了!
畢竟對陳楓的信息一無所知。
直接離開說不定以後就找不到陳楓了。
到時候師父出關,想幫報仇都尋不到正主。
思來想去,只能暫時委屈自己。
虛與委蛇,中門大開。
只為能拖住陳楓,讓他經常臨……
……
北莽王庭。
帝姜凝雪正斜坐于書案後,慵懶地撐著下。
目測只有二十六七歲,周彌漫著與年齡嚴重不符的高貴和威嚴。
眉目清冷,青如瀑,瓊鼻秀,姿容無雙。
書房燭傾瀉而下,在素上嵌了一層窈窕金邊。
撐起的袖口落,出一截白皙如玉的皓腕。
隨手把報遞向一邊:
“凝霜,你看一下這個!”
旁邊一名同樣風華無雙的子點了點頭,接過報。
書案後的兩容貌有七八分相像。
北莽皇室沒那麼多規矩,姐妹倆一同批閱奏折是常有的事。
太平公主姜凝霜的年紀比帝姜凝雪小六歲。
眉宇間更多的是一活潑和靈氣質。
“這是從劍門關那邊傳回來的……皇姐,司馬仲不會真的投靠乾國了吧?”
帝搖了搖頭:“他要是真投敵,第一件事就是跟乾國里應外合,吃掉劍門關外的30萬大軍……”
說話的同時,又拿出一份報遞了過去。
“這是……從乾國傳過來的?”
太平公主只看了幾行字,就茫然瞪大了雙眼。
“乾國的新皇帝……好厲害……”
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立東廠和錦衛,借督查百之名拱衛皇權,查抄戶部尚書,走吏部尚書,強勢鎮林軍的宮,京師府尹甚至嚇到帶著兒子自裁!”
“登基僅僅大半個月,朝堂上已經再無一人敢跟他唱反調。”
“周邊藩王更是風聲鶴唳,不敢有毫異……”
“你若是司馬仲,你此時敢盲目發兵嗎?”
帝說著,又轉頭看向北方,幽幽嘆了口氣。
“要不是北邊羅剎國虎視眈眈,朕倒是真想多往劍門關派些兵,跟乾國皇帝好好過兩招……”
“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繼續等等看,如果到了秋天還沒什麼機會,就讓司馬仲強行出兵,哪怕不能占領乾國的城池,也要多搶掠些錢糧回來過冬……”
……
時間一晃又過了半個月。
陳楓從萬花樓的床榻上坐起。
反手在葉無雙上了兩把。
直到對方又又惱地狠狠瞪眼,他這才心滿意足地起整理起。
此時的系統面板。
【境界:宗師初期】
【戰力:19000】
【敗壞國運:64000】
【剩余國運:136000】
【距離結算:1天】
盡管他已經很努力地當一個昏君了。
但一個月下來,也只敗壞了六萬多點國運。
家大業大,想要把國運徹底敗,最起碼還得倆月。
陳楓無奈嘆了口氣。
唯一的好消息是明天就又可以結算了。
戰力能達到8萬以上。
妥妥的宗師大圓滿!
再努努力就能到尊者。
除了麟角般的武神,尊者可以算是當世一流強者了……
返回衡殿的路上。
聽到太和殿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新舊兩黨又在爭什麼呢?
陳楓對此頗為滿意。
自己扶持的新黨不需要有什麼政績。
只要跟舊黨作對、拖後就行。
長此以往,不愁國運敗不完!
想到這里,他甚至有些期待明天的月末結算了……
剛準備繼續往衡殿去,張守突然從太和殿中走出。
“陛下您來的正好,快進去看看吧……”
說話的同時,他跪倒地上,膝行至陳楓前。
不分由說就抱起陳楓的小……
一國首輔當這樣,也難為他了。
陳楓搐著角,最終還是進了太和殿。
“益州大旱,三月有余,赤地千里,殍遍地,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朝不保夕……”
次輔劉天保哀聲嘆息。
“梁王和益州知府已經上書五次,請求朝廷賑災,你們戶部得趕想辦法啊!”
新上任的許坦觀卻在搖頭:
“李德全貪贓枉法假公濟私的時候你們都干嘛了?”
“現在國庫沒錢,本就算是財神轉世,一時半會也籌措不到賑災的錢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