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月汐實在想不明白。
正常來說,那些修為深厚的大高手,都是些修煉狂魔。
為了提升實力廢寢忘食的那種。
而眼前這個年,卻年輕的有些過分,偏偏實力又強的過分。
究竟得有多強的天賦,才能讓他在游戲人間的同時,又獲得到如此變態的實力的?
誒……人比人氣死人。
自己為了追求境界實力,活了三十年,從未過一天懶。
甚至連男人都沒找過。
老天爺,你睜開眼看看……我菜的好冤枉啊!!
葉月汐心瘋狂吐槽的同時,陳楓卻戲謔地挑了挑眉。
“一看你就未經人事,男之事的妙,你當然不懂咯!”
說話的同時,他腳踏凌波微步,軀帶起殘影出現在葉月汐面前。
他……好輕浮的眼神!
葉月汐一驚。
當即扭腰送,掄出一腳。
“砰——”
半明的沖擊波四散席卷。
纖纖腳腕被陳楓直接拿到了掌心。
“呵呵……夫人你來都來了,本公子自然不會讓你空著走……”
話音落下,真氣驟然極速流轉。
沿著手掌侵對方腳腕,繼而彌漫至全。
葉月汐頓時覺一麻,真氣運轉變得晦。
同時腹有些燥熱。
“混賬!放手!你這是什麼邪門功夫?!”
雙手齊出,連連拍在陳楓口和肩膀上。
非但沒有造毫傷害,反而有些打罵俏的意味。
另一邊,葉無雙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師父竟然被他完全制了?
不……不對吧?
他之前并沒有這麼強啊!
“師父莫慌,徒兒來幫你!”
葉無雙縱而上,對著陳楓的後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然而卻覺像是打到了鋼板上。
不但沒有效果,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腳發麻。
“嘶……好……”
從桌上抄起花盆,剛準備砸下,卻被陳楓一把拎起,甩到一邊。
“無雙小心!”葉月汐驚呼一聲,“我跟你這賊拼了!”
不顧腳腕被陳楓住,下子,把雙出一字馬。
繼而在陳楓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咔嚓——”
牙齒被硌得生疼。
……
師徒兩人足足罵了整整一夜。
最終不是氣消了。
而是因為……天亮了……
“不錯不錯,本公子走了,過兩天再來哈!”
說著起整理,揚長而去。
房間。
葉月汐師徒茫然對視著,滿臉的生無可……
“師……師父……對不起,我也沒想到事會變這樣……”
“無雙不要自責,”葉月汐的聲音有些沙啞,“此事也怪為師學藝不,憑白讓那賊占了便宜!”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咱們玩不過他的,要不您帶我走吧?”
“不行!為師咽不下這口氣!”
葉月汐咬牙切齒地坐起。
沉思片刻,繼而有了計策。
“這樣,回頭咱們在床榻下藏兩把匕首!他再來時先不要反抗,全力配合他……等到他忘乎所以卸下防備,咱們師徒同時拔刀而刺,定他有來無回!”
“好!無雙都聽師傅的!”
“其實徒兒你強的……”
“啊?”葉無雙有些懵,“師父您此話怎講?”
葉月汐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之前為師閉關不在,你憑一己之力,獨戰宗師級強者,毫不落下風……甚至還留手放水……”
……
大乾北境。
雲中城下。
經過一天兩夜的急行軍,柳承志終于率三千大軍先一步趕到。
他已經給影門和江湖好友發去消息。
預計三天之,就會有一批高手前來支援。
“城里的北莽韃子聽著!”
柳承志縱馬來到陣前。
真氣從間涌出,如炸雷般驚響。
“爾等已被我三千大軍包圍,還不速速打開城門,投降不殺!”
城墻之上,呼蘭圖搐著角看向城下。
“這又特娘是哪來的二?三千包圍我們二十多萬?乾國人都沒學過算?還是想立功想瘋了?”
北莽士兵們紛紛發出哄笑……
“笑你娘了個七舅大爹!”
柳承志黑著臉,從一名士兵手中接過長矛。
微微凝神,氣貫雙臂。
縱馬前沖,暴喝一聲。
長矛手而出。
旋轉的矛尖震出層層氣,流星趕月般呼嘯著劃破長空,直直向呼蘭圖的面門。
城墻之上。
呼蘭圖面皮一陣發麻,瞳孔急速收。
電火石間,他暴退到幾名兵卒後。
“噗呲——”
長矛如同穿羊串般,接連貫穿五名士兵的口,終于止住了沖勢。
呼蘭圖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去額間冷汗。
接著就覺一陣面紅耳赤。
他可是號稱草原年輕一代第一勇士,無數的夢中郎。
如今卻險些被乾國的一個糟老頭子嚇破膽。
不行!
他丟不起這個臉!
呼蘭圖氣惱地一腳踢開前的尸。
翻躍下城墻,招呼麾下五千騎兵,整頓兵甲出城迎敵。
“咕嚕嚕——”
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
五千北莽騎兵呼嘯而出。
呼蘭圖橫槍立馬,站于陣前,氣勢如虹。
“對面的乾國將軍,可敢與我草原第一勇士大戰三百回合?”
“呵!有何不敢?!”
柳承志戲笑著抄起雙刀。
猛地一夾馬腹。
戰馬隨即如離弦之箭般奔出。
對面呼蘭圖冷哼一聲。
不顧旁邊副將的勸阻,揮舞著長槍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