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不置可否,右手直接指向門後堆積的幾尸。
“如果你說的是對的,那他們為什麼不去找“神”?而是選擇往外逃?”
“所以,我更傾向于“神”留下了什麼東西,可以幫助我們對抗怪。”
安可說完,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退到一旁,扶起林雅。
眾人無法反駁,看著堆積在一起的尸,夜林眼底也閃過一抹思索之意。
沒錯,從邏輯上來看,安可的猜想更合理,尤其是他注意到一細節,那就是之前的硫酸都是加熱過得。
高溫硫酸的腐蝕更強,可若是對付人類,卻有些小題大做。
仔細想來,只可能對付異種。
同理可證,布置這些防線的人,也沒想過讓“神”來解決異種。
只是..
(這些尸..為什麼都是全赤?)
下疑,夜林也不打算耽誤什麼,直接起看向不遠向下的樓梯。
和門一樣,寬度足有十米的地下階梯一眼看不到頭,兩個小時的時間不算短,可按結構估算,整個地下空間怕是大的驚人。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找疑似和神有關的東西。”
“張鐵,你墊在最後,安可林雅走中間,注意觀察兩側,至于賀錚...”
不待夜林猶豫,如何說服賀錚走在最前,賀錚卻主站起,搖搖晃晃的走到他邊。
“行了,我知道你肯定讓我頂在前面。”
一聲冷哼,賀錚拍了拍他肩膀,竟是自己提了出來。
見夜林有些意外的看著自己,他冷笑一聲,扭過頭去。
“看啥看,老子實力最強,這里一幫菜,我不上誰上?”
“不過先說好,真有危險,我可懶得管你們.”
見賀錚大步向前,夜林沉默片刻後,默默將賀錚評價上調。
他雖然有槍,但在這種環境下,只有賀錚才能應對突發況。雖然不知道異種是什麼,但走在最前的那個人,無疑承擔了最大風險。
...
腳步聲在黑暗中回,夾雜著不安的心跳。
扛斧走在最前,無人注意下,賀錚死死的攥斧柄。用力過猛,指尖都有些發白。
著腳下深不見底的階梯,他呼吸也沉重起來。
和剛才的自負截然不同,此刻,他竟有些懊悔。
經歷過多場考試,他太清楚考試中出現的怪會有多麼可怕,尤其是,還他媽的是第二!
媽的...就不該裝這個..!
他也不知為何,也許是“老人”的尊嚴,也許是面子,他居然應了下來。
老天保佑!
拜托!拜托!
........................
十五分鐘後。
“滴答-滴答”
水聲回。
黑暗中,夜林抬頭看向不知何滴落的水聲,眼底閃過一疑。
(這里的空氣很渾濁..水滴的也很慢..是滲水嗎?)
空氣逐漸,帶著淡淡的鐵銹味。
昏暗的樓梯上,最前方賀錚突然渾繃,揮手讓眾人停下。
只見他緩慢的從肩膀上放下消防斧,然後雙手握住,橫在前。
“等一下..前面好像有..”
聲音低到不能再低,看著遠拐角出的暗淡黃,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雖然這一路上都沒任何異常,可越是這樣,他心中越是不安。
地下三層之後的樓梯長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計。因此在看到盡頭後,他的神經反而高度繃起來。
按死考的變態程度,這里最容易死人!
“全注意。”
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夜林持槍隨其後,步伐緩緩移。一行人也放輕了手腳,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兩分鐘,沿著墻壁下到拐角後,賀錚深吸一口氣,低聲囑咐向夜林。
“待會要是有什麼東西,你先不要開槍。我打不過跑回來後,你再幫我攔住!別一槍沒打死怪,把我打了!”
說完,賀錚心中一橫,整個人頓時如同鷂鷹一般,轉沖出。
然而想象中,會有怪出現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只見在他眼前,赫然是一片足有百米長度的壁畫。
就仿佛寄生在水泥里的苔蘚,畫面凹凸不平,一眼看去,像的面團。
...
壁畫很高,接近五米的高度,直接頂到天花板。
站在大片壁畫前,幾人仰頭看去,竟覺自己仿佛走進了尖頂教堂,只覺渺小。
不知是用什麼材料繪制下,這些壁畫的彩極度鮮艷,卻又帶著一奇怪的氣味。
“這他娘的..畫的都是什麼?”
湊到壁畫前,張鐵愣愣的仰著頭,左看右看。
在他眼中,第一塊壁畫上,赫然是一名腦後有巨大環的金發男子正張開懷抱。
男人左手虛握,右手持書,目憐憫的看向下方。
無法理解畫面所表達的含義下,他只覺莫名其妙。
而第二幅畫,他倒是勉強認出了畫上的人,那似乎是一名踩水而行的僧。
“這畫的好像是基督,還有佛陀?”
林雅小聲開口,臉上有些不自信。
下意識想一壁畫上的基督,然而剛一手,夜林便低聲呵止。
“不要。”
見林雅滿臉不解的轉過頭,他輕吐一口氣,竟是直接示意眾人離壁畫遠點。
“夜林,怎麼回事?這畫有問題?”
第一次見夜林臉上的表有些難看,賀錚不免有些驚訝。
很快,夜林的下一句話便險些讓他吐了出來。
“這些畫,都是人做的。”
賀錚大驚,仿佛不敢置信,瞪大了雙眼。
順著夜林手指的方向,幾秒後,他臉鐵青,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夜林指的地方是壁畫上的一牙齒,他原本還覺得這些壁畫如此真,連牙齒這種細節都好似浮雕一般畫了出來。
仔細看後,這才發現那些牙齒本不是塊,而是真牙,一個個鑲進了里。
“嘔..!”
胡嘉彎腰嘔吐,就在剛才,他還抓了一下壁畫上的頭發。
現在想想,那膩的質,本就是尸浸了頭發,黏糊糊的粘在上面。
“林雅,你認得這些畫?”
下心中的惡心,夜林直接問向林雅。
“我..我也認不全,只是以前,學過一點。”
有些不自信,見夜林主問向自己,林雅慌張的擺了擺手,生怕自己說錯什麼。
“我學過一點,第一幅畫好像是基督全能者..第二幅,好像是日本的來迎圖什麼的..”
“至于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