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從黃粱手中接過圓環,夜林仔細端詳起來。
圓環口徑約莫有人頭大小,材質通明。部有熒,在沒有通電的況下,勉強發出微弱的。
與其說是一個圓環,不如說是某種類似燈帶的圈。
看到的第一眼,他便聯想起那些神腦後的環。
(這東西是放在腦袋後面?還是掛在脖子上?)
“所以你們就是用這個東西模仿“神”的樣子,嚇退了那個怪?”
夜林晃了晃手中的圓環:
“這麼說的話,你們第一個房間就有壁畫?”
黃粱遲疑的點了點頭:
“對,不過也不能說是嚇退吧,是那怪看到這東西後,就突然了停下了.”
“第一個房間是有壁畫,只是我們後面才發現。”
“詳細說說,尤其是你們看到的那幅畫。”
夜林放下圈,心中一片疑問。
用這種方式模仿神?難道說,系統讓他們找的東西就是這個?
答案太過荒謬,以至于賀錚聽完便急忙拿過圈,上下翻看起來。
黃粱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我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廳里,周圍還有六個人。”
“因為沒有任何信息,我們在考試開始後,才意識到這里有危險。有人提議想出去先看看,結果剛走進一條通道,就到了“神”。”
“那東西..”
“等等!?”
賀錚突然出聲打斷。
“你說你們開始後才知道有危險?你們隊伍里沒人講解規則?”
手拿圈,賀錚滿眼詫異。
雖然他有注意到,黃粱後的兩個人都像新人,可他以為那是因為帶隊的人死在第一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黃粱那邊全是新人。
見賀錚吃驚,黃粱也猛然一愣。
帶隊的?哪有帶隊的.不要說有人講解規則了,他們連腕表怎麼用,都是一點點索出來的.
“你意思是說你們有”
“他就是。”
夜林指了指賀錚,眼底閃過一抹異。
按賀錚反應來看,兩個隊伍就應該有兩個人帶隊,而黃粱那邊沒有,那就耐人尋味了。不過,眼下也不是細究的時候。
“好吧..那看樣子,可能是我們比較倒霉。”
黃粱苦笑,繼續說道:
“到神後,我們一個照面就死了3個,只能選擇逃回一開始的地方,躲了起來。”
“好在房間很多,為了活命,我們一邊躲,一遍尋找活下去的辦法。最終,我在一個房間里找到了一幅畫。畫上是一個腦後有環,手提箱子的男人。”
“他好像在遞出什麼東西給腳下的怪,而那些怪的表都很怕他。”
黃粱目回憶。
“其實我當時也沒想到怪怕的是環,我想的是把燈弄滅,看能不能影響它殺人”
“結果把燈滅後,上面的帶就掉了下來,掉在我腳邊。雖然那怪還是能看見,可突然就不了。”
“也是運氣好,我意識到這一點後,便帶著燈環去找他們。靠著這東西,我們才逃了出去。後面也是靠它,嚇跑了不異種。”
“再然後,我注意到異種一直往一個方向移,我就猜測,有沒有可能會是其他人.....”
黃粱說完長嘆一口氣,後的兩人也忍不住攥槍。
說起來幸運,可在當時他們幾近絕,找不到半點活下去的希。
夜林聽完,腦海中迅速描繪出黃粱口中的壁畫。
箱子..遞東西..環?
黃粱看到的畫跟他們完全不一樣,尤其是..
正當他思索之際,賀錚猛然站起,張的在房間找來找去。
“夜林!你說我們要找的是不是就是這些燈!?你沒聽到嗎,他們拿這玩意就能嚇退異種!”
“電!只要想辦法找到能供電的玩意,我們就能靠著這些燈,直接..!”
“沒用的。”
夜林搖了搖頭,直接打消了他的念頭。
“我們的任務沒有完,那就說明圈并不是提示中的東西,最多有點關聯。”
賀錚聽後有些失落,神落寞的坐了回去。
他太想找到答案了。
示意黃粱繼續,夜林再次問去:
“你們的任務也沒完對嗎?”
“你覺得那幅畫里的神是什麼神?還有,旋轉的房間是怎麼回事?”
一連三個問題,黃粱想了想這才開口:
“對..題目要求我們給出“神”究竟來自哪里。我試著回答了各種可能,但好像都沒用。”
“答案不是實驗室,也不是基因改造..”
“至于那幅畫..”
黃粱搖頭: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神,但看上去有點像古埃及的風格?當然也可能不是,他的裝扮沒什麼特殊的,只是很。”
用子彈在地上刻出畫面,黃粱試圖盡可能還原自己看到的每一細節。他的確沒認出來,甚至也不覺得那就是神。
作為安全局特勤,他接過專業培訓,各國的人文歷史,他都系統的的學過。
“房間會移,是我後來發現的。”
“我們離開初始的房間後,發現後的通道在向右,只是...幾乎看不出來。”
....
一分鐘後。
實驗室一片安靜,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氣氛抑的有些令人不過氣。
賀錚頹然的拄槍靠墻,黃粱檢查彈藥,而夜林則看著地上的畫面低頭沉思,不知在想著什麼。
況比預想中更糟糕。
兩邊都對完信息後,非但沒有找到答案,反而問題越來越多。
用帶模仿“神”沒有用,實驗室里的神也是假的。
但凡有一個正確,也不至于沒人完考試。而這也意味著,胡嘉之前的邏輯全部推翻,喚醒的“神”,也只是更強的怪。
當然,在那個時候他們已經沒得選了,不喚醒也是被腐蟹所殺。
極度抑下,一名男生忍不住站起,語氣焦急:
“不是!難道我們就在這里發呆嗎!?”
“還有十四分鐘,十四分鐘後再找不到答案,我們全都要死!”
把槍挎到前,趙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我不想等了!實在不行我們在搞點燈圈,出去後再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趙話音剛落,賀錚也突然起,看向夜林:
“夜林,這小子說的沒錯,我們待下去也是死!”
“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需要殺掉一頭神!?說不定,它尸里就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持續高下,他的神經就像持續繃的弓弦,隨時會斷開。
不想被折磨下去了,賀錚說完,便打算離開這里。
比起在這里等死,他寧愿用自己的方式去賭一把。
氣氛陡然一變,一時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夜林,就連黃粱也希夜林能說點什麼。
力給到夜林,然而他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抬頭看向一側,就像在尋找著什麼。
“給我點時間..讓我再想一想,再想一..”
“轟!!”
突然,一聲劇烈的撞擊聲瞬間從外界響起。
封閉的實驗室,眾人臉大變,黃粱急忙舉槍,瞄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聽著門外集的尖嘯聲,胡嘉驚恐的起子,本能的就想向角落躲去。
“它們來了!它們來找我們了!”
尖嘯聲就像是催命符,最近的聲音甚至已經到了門外。雖然實驗室的合金門足夠厚,可異種已經找到了這里,那些“神”也隨時會跟過來。
“夜林!!這里不能待了!我們得趕走!”
賀錚大喝,一把開頭頂的風管道。
待在這,他們就是甕中之鱉。尤其是,那些異種也會爬進通風管道,到時候前後夾擊,他們幾秒就會被吃!
賀錚剛一踩上桌子,下一秒,一連串系統提示便冰冷響起:
“滴!”
“代號【婆】實驗已喚醒!”
“代號【毀滅天使】實驗已喚醒!”
..
“代號【全能者】實驗已喚醒!”
“警告!因大量實驗被喚醒,難度變更!”
“第二考題,統一更換為消滅基地所有異種,并在實驗追殺下存活!”
“本分數獎勵:60!”
播報結束,看著腕表上麻麻刷出的喚醒信息,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無形的恐懼就猶如海嘯一般,將他們徹底淹沒。
而本想殺出去的賀錚,此時也渾抖起來,臉慘白到極點!
八次播報,八位神!加上安可和他們見的那兩頭,足足十一位“神”!
他這才意識到,“戰爭神”之所以沒有來追殺他們,而是去了休眠區。
“這就是十四人的難度嗎..!?”
“十一頭神追殺我們?”
“他媽的,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們算了!。“
賀錚氣極反笑,一拳狠狠的擂在墻壁上。
死定了,他們都死定了!
不說他們要如何在十一位神的追殺下活下去,是消滅基地所有異種,就非人力能做到。
六十分的獎勵很高,可在他看來,本就是系統在戲耍他們。
“嘭!!”
“嘭!嘭!”
劇烈的撞擊聲突然響起。
異種瘋狂撞門,尖銳的爪子在金屬門上抓撓,發出刺耳的噪音。
劇烈的撞下,整個房間都在震。
眾人大駭,張鐵本能的沖向大門,想用抵住。
只是看著他這般舉,王遠洋忍不住破口罵去:
“還抵住干什麼!?擋得了異種,你能擋得住那些怪嗎!?等死吧,全都等死吧!!”
自暴自棄,和張鐵一起沖上去的幾人陡然僵住。
王遠洋的話雖然難聽,可卻是事實。
絕之下,甚至有人開始掩面哭泣。
然而不同于絕的眾人,黃粱竟不打算放棄。
“各位,沒什麼好灰心的!就算希再小,可沒到最後一刻,就還有機會!”
“沖出去!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大家,要死也一起死!”
一行人抬起頭,看向目堅毅,仿佛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的黃粱。
一時間,人人愣住,他們實在難以理解都到了這個時候,黃粱為什麼還有鬥志可言。
只是也許是有人站了出來,也許是黃粱的話起到一效果,幾人站起,也只能選擇跟著他沖出去。
沒有人想死,哪怕活下去的可能無限接近于0.
“夜林,你還愣著干什麼,趕走!”
準備出發。
黃粱一把拽住夜林手臂,打算帶他一起走。
然而一直沉默的夜林卻突然甩開了他的手,轉而站起,雙眼的盯著頭頂的水滴。
天花板上,水滴很小,像是冷空氣凝結在上的水珠。
零星滴落下,無聲摔碎。
“你們有沒有覺得,水落得好像有點慢.....?”
眾人愕然,而沒和他接過的趙,更是忍不住氣極反笑。
“你在發什麼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關心有沒有水!?”
“你要是不敢出去,就待在這里等死算了!”
沒有理會對方,夜林腦海中飛快思考。
他看了很久,甚至早在離開地下二層時,他就注意到了頭頂不時有水滴落。
只是那時,黑暗中的水滴他看不清,只能聽到聲音,也沒有在意。
“慢?”
黃粱一愣,雖然他不知道夜林想到了什麼。
可他下意識跟著看去後,也覺到了不對。水滴的下落速度的確慢了一些,只是那減慢的速度,幾乎無法用眼分辨,只存在于覺。
“好像是有點.....”
黃粱不確定回答,下一秒,竟見夜林一把抓住頭頂來回晃的管帶。
“不是好像,而是的確如此..!“
“0.03,也許是0.04....我數了十次,用腕表卡了十次!”
“不是下落速度不對,擺的速度也不對!
夜林語速越來越快,一條條線索仿佛在他腦海中連接線,化作一張大網。
硫酸、凍結的門、緩慢旋轉的“房間”。
呈金字塔形的地下基地、污濁的空氣,四可見,存在供氧系統的通風管道。
之前他聯系不起來,可當那滴水落下後,一個極近瘋狂的猜想,瞬間浮現于腦海。
他想....他知道答案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