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的時候，人比我想象的要多。
門診大廳里排著長隊，掛號的、繳費的、取藥的，烏泱泱一片。
趙世誠跟在我旁邊，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掛了神經科的號，在候診區等了一會兒，然後被進了診室。
醫生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頭發花白，戴著金邊眼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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