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打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我坐在候診區的長椅上,每隔十幾分鐘就站起來走到治療間門口看一眼。
湯圓趴在診療臺上,前爪上纏著留置針,明的管子連著旁邊架子上的藥瓶。
藥一滴一滴地落著,它剛開始還在發抖,後來慢慢不抖了,呼吸也平穩了下來,閉著眼,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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