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變回了男人,穿著皺的格子襯衫,頂著三天沒洗的油頭,但居然找到了好工作!
HR滿臉堆笑地給我發offer,月薪兩萬,五險一金頂格。
然後我跟前友如煙復合了,還跟一起爬山。
如煙還是喜歡穿瑜伽,棒球帽,在山道上對我笑,過樹葉灑在臉上,得像幅畫。
我剛想手去拉,突然樹林里沖出來一頭野豬!
那野豬獠牙老長,眼睛通紅,吭哧吭哧就朝我拱過來!
"臥槽!"
我轉就跑,但山路太陡,一腳踩空——
"啊!!"
我猛地從折疊床上彈起來,額頭還撞到了旁邊的快遞箱,疼得眼淚汪汪。
"原來是夢......"我捂著額頭,心有余悸地著氣。
太可怕了。
變回男人是好事,找到工作也是好事,跟如煙復合是好事——但被野豬拱是什麼鬼?
老子這輩子沒做過這麼離譜的夢!
"媽的,"我咬牙切齒,"晚上得吃豬五花,紅燒的,以形補形,以豬克豬。"
從折疊床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被皺的針織衫,把角可能存在的口水痕跡抹掉,推門回到前臺。
..............................
下午兩點,正是人困馬乏的魚黃金期。
沈墨白和秦朗出去見客戶還沒回來,整個十八層都彌漫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我翹著二郎,從屜里出甜品,又拆開一包黑松巧克力,一邊往里塞,一邊用電腦打著王者。
“干他!這人是豬腦袋嗎”我小聲吐槽,順手把巧克力渣往里一。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玩王者呢?"
我手一抖,無線鼠標差點掉在地上在。
抬頭。
站在前臺前的男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一休閑裝——oversize的牌T恤,破牛仔,腳踩一雙限量款球鞋。
我趕切換電腦桌面,出職業假笑:"您好,請問有什麼事?"
"找沈墨白。"他雙手兜,目在我臉上停留著,角慢慢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沈總不在,出去見客戶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低頭去拿訪客登記簿,"您留下姓名和電話,沈總回來我轉告他。"
"跟他說蘇瑾宸來過就行。"
我拿出本本記錄,筆尖沙沙響。
"你什麼名字?"他突然問。
我沒搭理他。
"想不想進娛樂圈?"他又問,聲音里帶著點,"以你的條件,紅只需要三個月。"
我仍然不搭理他,埋頭寫字,心里瘋狂吐槽。
這人誰啊?進娛樂圈?
老子現在是男的!啊不對,現在不是了,但靈魂是!讓我去娛樂圈賣笑?門兒都沒有!
"手機號告訴我,我聯系你……"又問。
"沒有手機!"我冷冷的回答。
"脾氣還大。"他輕笑一聲,靠在臺面上,"我喜歡。"
我:"......"
喜歡你個頭啊!我抬起頭,正準備懟他兩句,電梯門開了。
沈墨白和秦朗走了出來。
"墨白!"蘇瑾宸直起,沖沈墨白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
沈墨白看到他,冰山臉上居然出了一笑意:"你怎麼來了?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不是昨晚說找我有事嗎,我就直接從京城飛了過來。"蘇瑾宸走過去,看起來關系確實不一般。
我暗暗觀察。
這倆人站一起,一個冰山一個男,畫風迥異但氣場莫名契合。
沈墨白目掃過我,頓了頓,沒說話,只是對蘇瑾宸說:"去我辦公室聊。"
"行。"蘇瑾宸轉,臨走前又看了我一眼,那笑容意味深長。
我心里一陣惡寒。
等人走了,我趕拉住秦朗:"那人誰啊?"
"沈總的朋友,"秦朗整理著手里的文件,"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是......李嘉瑩的兒子。"
"李嘉瑩?"我瞪大眼睛。
李嘉瑩我知道,是金百花雙料影後,目前全華夏最著名,最有影響力的的明星。
據說老公是滬江著名的房地產商,價100多個億……
原來是富二代啊……
"對。"秦朗點點頭,"今天來......可能是為了林小姐參加'歌手'的事。"
我"哦"了一聲,心想果然是為了白月。
林清婉要參加"歌手"?
這是要進軍歌壇啊,難怪沈墨白最近心好,原來是忙著給白月鋪路。
"那人看起來好討厭。"我撇撇。
秦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蘇瑾宸人還可以吧,就是......人有點花。"
我翻了個白眼,"剛才他還問我想不想進娛樂圈,一副打量商品的樣子。"
秦朗的表突然嚴肅起來,眉頭皺了皺:"他......跟你說的?"
"是啊,還問我名字呢,我沒理他。"
秦朗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以後離他遠點。"
我點點頭,正想說什麼,秦朗已經靠在前臺臺面上,雙手疊,看著我,眼神溫:
"對了,寶格麗新出了法餐,聽說主廚是從米其林挖來的,晚上......想不想去嘗嘗?"
法餐?
我眨了眨眼。
說實話,我這輩子——包括上輩子——除了法還沒吃過正宗法餐。
有點想嘗嘗。
而且……還有人請客,不去白不去。
"行啊,"我點頭,"反正我沒吃過,去長長見識。"
秦朗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落進了星星,角揚起來的弧度都不住:"那說定了,下班我們一起去。"
秦朗轉離開,背影著一輕快,甚至......有點蹦蹦跳跳的覺?
我癱在椅子上,抓了塊辣條塞進里。
晚上吃法餐......是不是得穿正式點
算了,管他呢。
有吃的就行。
至于那個蘇瑾宸......我皺了皺眉。
以後離他遠點,準沒錯。
(未完待續)